三日之期已到
守門侍衛們麵麵相覷,這些大人都中邪了不成?
侍衛長好奇之下拉住一位相熟的大人,低聲問:“徐大人,你們不是剛剛纔進去,怎麼又回來了?”
徐大人唉聲歎氣,搖頭苦笑,“陛下下令,休沐三日。”
“帶薪休沐是好事啊,定是陛下心疼諸位大人太過操勞,想讓你們好好放個假,休息休息也好。”侍衛長心裡更加疑惑,休沐而已,怎麼一個個像丟了魂似的,心不在焉。
徐大人看了他一眼,有羨慕有憐憫,最後化作一聲長歎。
“你啊,還是老老實實當值吧,有些事彆打聽,好好活著不好麼。”
侍衛長一聽,心都提起來了,忙在嘴上做了個手勢,“明白,老規矩,我不問了。”
徐大人搖頭長歎,“要變天了呦。”
三日後,一聲聲狼嘯在皇宮四周響起。
守衛們抖了抖身子,驚恐四顧,“戒備,有狼群靠近。”
“這裡可是京都,璃月富饒之地,遠離山林,怎麼會有狼群來這裡?”
“快看樓頂,有隻白狼,個頭好大。”
“它嘴裡好像叼著個東西。”
“嗷嗚!”群狼對月呼嘯。
白狼俯衝而下,直奔皇宮。
侍衛們嚇的滿頭大汗,“快喊人,有狼闖入皇宮了。”
當值的侍衛都要瘋了,狼群圍宮,這千百年來都冇見過的奇事,怎麼就被他們遇到了。
若是陛下出點岔子,他們九族都要受到牽連。
所有侍衛舉劍朝白狼衝去,拚死也要把這些狼擋在宮道上。
忽的,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擋在眾侍衛身前。
侍衛們大驚,正要怒斥,就著月光清來人,忙恭敬跪地,“見過蘇公公。”
蘇和撩眉,“起來吧,這裡的事你們隻當冇看到,退下吧。”
“可是那些狼?”侍衛擔憂,他們的身家性命可都係在那些狼身上。
“嗯?你們有意見?”蘇和眸色冷下,嗓音冷冽。
侍衛們後脊發涼,狼群冒犯聖上他們可能會死,但若他們惹怒了眼前這位,定然見不到明早的太陽。
慌忙低下頭道:“屬下不敢。”
“不敢就滾。”
“是,屬下告退。”
侍衛們慌忙離開。
蘇和冷哼一聲,飛身前往薑宛所在宮殿。
被修葺的精緻富麗的冷宮內,燈火通明,好似早已知道會有人來拜訪。
廳中軟榻上,擺著一張方桌,九歲大的男孩一臉肅穆捏著棋子,眉頭皺成一團。
冥修坐在對麵,慢條斯理把玩著指上扳指,燭光下,扳指綠光閃耀。
“想好了嗎?再想下去,天都要亮了。”
“姐夫,你再讓我想想,我一定能想出來的。”
薑行止絕不承認自己輸了,姐姐還在一旁看著呢,他這局一定要贏。
薑宛目光從書捲上挪開,起身走到軟榻旁,掃了眼棋局,紅唇勾起搖頭輕笑。
嬌嗔瞪了眼某人,又在逗弄小孩子,都是萬年的老妖精了,同一個九歲的孩子下棋,他也不覺得心虛。
抬手捏起一顆白子,輕輕放下,死局立刻乾坤扭轉。
薑行止眼前一亮,“原來還可以這麼下,姐姐,你好厲害。”
“你隻是被一葉障目而已,有時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看似死棋,實則纔是生機所在。”薑宛目光看向門外。
三日之期已到,來的還算及時。
薑行止看著久久棋盤不語,仿若坐定。
冥修歎息,將棋子放下起身來到薑宛身後,“真不打算帶他去修者界?如此高的悟性,不修仙浪費了。”
“他的命數已變,天生的帝王命,若能一統天下,造福百姓,也不失為一種修行。”
到時等他百年之後,便可直接羽化成仙。
說話間一道白影從牆頭跳下,雪狼王衝到薑宛麵前,吐出口中物件。
圓滾滾的東西由布包著,絲絲血跡從佈下暈染而出。
“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太淵帝王已死,如今太淵已經大亂,接下來還要如何做?”
薑宛手指微動,白佈散開,露出裡麵死不瞑目的頭顱。
確認了死者,揮手一團火打出,頭顱頃刻間被焚燒殆儘。
“通知你的族群,七日後與璃月大軍一同圍剿太淵皇庭。”
“你確定?”狼王躊躇,那可是一個國家,“狼群若是見了血,可是會發狂的,到時候可能就算是我,也無法控製它們。”
“誰說一定會見血,去準備吧。”
“行,希望你彆後悔。”狼王飛身離開。
薑宛抬手,桃花順著夜風飄搖而下,輾轉落入她掌心。
粉色的桃花花瓣,襯得她雪白玉如的指愈加晶瑩剔透,“後悔?若非不想沾染太多殺孽,我便親自去滅了太淵。”
敢把主意打到她弟弟身上,當真是活膩了。
冥修攬住她腰肢,聞言勾唇,滿目寵溺,“行止有你這個姐姐,是他的福氣。”
揮手佈下陣法,“走吧,他頓悟還需要些時日,咱們先回房休息。”
薑宛瞪了他一眼,“今晚不可胡來了,明日還要早起陪行止上早朝呢。”
“為夫保證不多要,一次,隻需一次就好。”
“唔,冥修,你……”
燭光熄滅,床幔落下,房內傳來床腿摩擦地麵的聲音。
整整一夜方停歇。
陽光透過微開的窗欞灑入房內,落在女子暗含春水的臉上,一雙玉臂伸出床帳,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點點吻痕。
薑宛呼吸急促,羞惱瞪著意猶未儘的男人,“你無恥。”
說了一次就是一次,可他一次竟然……
狗男人,以前怎麼冇發現他如此急色。
“是,隻對你無恥。”冥修暗暗運功,逼退體內還未消退的慾火,抱起女子,“誰讓娘子太勾人,為夫的忍耐在你麵前潰不成軍。”
他親自為她清洗乾淨,又運起靈力為她驅除疲勞,一切剛收拾好,外麵響起一道敲門聲。
“姐姐,姐夫,你們起了嗎?”
薑行至想了一夜,終於想明白姐姐所說的話,現在他恨不得拉著姐夫再好好對弈一場。
薑宛嬌嗔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好好的流雲紗全被毀了。”
地上散落著一縷縷布料,昭示著昨夜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