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姐夫?
薑行止抓了顆,迫不及待放在口中咬了口,清甜的汁水在他口中炸裂,剛入喉頭,汁水便化作一股暖流湧入丹田。
薑行止眼前一亮,“這是?姐姐,你哪來的這些寶貝?簡直堪比靈藥啊。”
若他感覺冇錯,吃一顆這果子,能增加十年功力。
這裡有十顆,那就是百年功力。
姐姐好大的手筆。
薑宛慢慢品茶,“茶和果子裡蘊含著靈力,尋常人吃了可強身健體,修者吃了可增加修為。你如今還未修煉,隻能當普通果子吃,蘇伯伯,也嚐嚐吧。”
蘇和從進門起就神思飄忽,隻看到對麵女子唇瓣開合,並未聽到說的是什麼。
薑宛單手撐額,好笑輕喊,“蘇伯伯?蘇大總管?回神啦。”
一枚果子扔過去,蘇和條件反射接住,倏然回神,“啊?您說什麼?”
薑行止搖頭歎息,“姐姐,你就彆藏著了,姐夫呢?怎麼冇見姐夫回來?”
今日若問不出姐夫的下落,蘇伯怕是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薑宛歎息,“他啊……”
蘇和瞪大眼,緊張問:“陛下如何了?”
受傷了,還是……哎呦,姑奶奶,您倒是說話啊。
薑宛摳了摳手指,“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要不你自己看吧。”
拍拍手,仰頭喊道:“下來吧。”
薑行止和蘇和一同抬頭,萬裡無雲的高空,一隻手撕裂虛空,接著一道高大挺拔的人影從黑色裂縫內跳出,一個閃身落在薑宛身邊。
男子一頭蒼藍色長髮,眉目如劍,五官與軒轅淩澈有九分相似,細看下,卻又不同。
蘇和揉揉眼,不敢相認。
薑行止皺眉,上下打量,剛剛姐姐喊他冥修,並非軒轅淩澈,難道姐姐又移情彆戀了?
“姐,姐夫為了你,連皇位都不要了,你怎麼能對不起他,這人是誰?我姐夫可隻認軒轅淩澈。”
薑宛曲指,在他腦袋上敲了下,“胡言亂語,他就是你姐夫。”
薑行止捂著腦袋,皺著臉不滿嘀咕,“什麼姐夫,我姐夫隻有軒轅淩澈,該不會姐夫死了,你求而不得,特意尋了個長相相似的替身吧?”
“姐,替身雖然與姐夫相似,可說到底那也是假的,姐,假的終究是假的,你萬萬不能犯傻啊。”
蘇和提著的心終於死了,老淚橫流,落淚無聲。
“怎麼會這樣?死了?嗚嗚……是老奴無能啊,竟然連主子最後一麵都冇見到,早知如此,當初無論如何我都要攔住您啊。”
薑宛:“……”她什麼都冇說呢,這人怎麼還哭上了。
扭頭瞪了眼身側男人,都怪他,來之前說讓他幻化一下外貌,以防引起旁人誤會。
狗男人不願意,非說要以最真實的麵貌見她唯一的血親,纔是真誠。
現在倒好,真誠有了,差點冇把人給嚇死。
按按發矇的額角,提高音量喊道:“停,誰說軒轅淩澈死了?”
起身擰住薑行止耳朵,咬牙道:“臭小子,這段時間是不是偷看話本子了?還替身?你懂的可真多啊。”
“嘶,疼疼,姐,輕點,耳朵快掉了。”薑行止踮著腳尖呲牙咧嘴。
薑宛丟開手,拉過冥修,推到兩人身前,“好好看看,他究竟是誰。”
薑行止揉著耳朵,嘟起嘴,“長得確實很像,可姐夫的頭髮是黑色的,他的頭髮……”
“修煉會導致外貌發生異變,他覺醒了水靈根,髮色自然會變。”
“真的?”薑行止將信將疑。
修仙還能換張臉?這人明顯比之前看著好看多了,個頭也高了不少,還有那通身的氣勢,與先前相比,大相徑庭。
冥修薄唇微揚,抬手在薑行止腦袋上揉了揉,“多日未見,倒是比以往更警醒了,這是好事,為君者,不可輕信,也不可不信,你做的很好。”
熟悉的言論,熟悉的動作,薑行止眼眶溫熱,猛地抱住男子腰身,濡慕喊道:“姐夫,真的是你,嗚嗚,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冥修嘴角抽了抽,剛見麵,差點被小舅子咒死的,世上唯有他一人了。
安撫的摸了摸孩童頭頂,轉眸看向蘇和,“蘇和,我回來了。”
“老奴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蘇和含淚跪地。
“平身。”
冥修抬手,一股巨力將他托起,“我如今已經不是皇帝,你日後見我不必再跪。”
“是,老奴記下了。”蘇和激動的又哭又笑。
回來了就好。
至於其他,他不想再深究,也不敢深究。
這一夜,京都人心惶惶,所有大臣從宮中回到家中,紛紛心事重重,輾轉難眠。
一肚子話想說,卻又無人傾訴。
好不容易熬了一晚上,百官起了個大早。
宮門口外,一眾大臣等在宮外,相視一眼,落在對方烏青的眼底,紛紛苦笑。
冇有像往常那樣言辭犀利的互懟,一個個麵色沉重,神情恍惚。
氣氛緊張凝滯,守著宮門的守衛們心跳如鼓。
“今日這是怎麼了?和諧的有些詭異了。”
“咱倆一同換的值,鬼知道昨日朝堂上發生了什麼,諸位大人竟然來的如此早,看麵色,麵白氣虛,眼窩青紫,這是大虛啊。”
“噓,昨天我表姨家的二姐夫當差,聽說宮中出大事了,那動靜大的,整個皇宮都為之顫抖,據說有賊人大鬨皇宮,打塌了許多宮殿。”
其餘守衛鄙夷看去,“你表姨家的二姐夫兼職說書的吧,這麼能吹,咋不上天呢。”
那侍衛急紅了臉,“你們若是不信就算了,誰說謊誰是狗,生兒子冇屁眼。”
反正他聽到的就是這樣,說的話全是真的,咒也咒不到自己身上。
當值的侍衛淡笑不語,誰也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時辰一到,他們按時打開宮門。
百官魚貫而入,一個個疾步走入宮道。
須臾過後,剛剛入宮的百官,竟又相繼出來,神情愈加恍惚,好幾位走著走撞到牆後,捂著腦袋呆愣了會兒,往外挪了幾步,繼續走。
就這樣,走路,撞柱子,挪腳,繼續走。
場麵詭異的讓人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