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不死,就往死裡坑
雪狼王心疼看著掉落的毛髮,恨不能立即吃了在它身上為非作歹的小崽子。
“嗷嗚……臭小子,敢動本尊引以為傲的毛髮,本尊定要碾碎了你。”
它這一身狼皮,可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寶貝,小兔崽子竟敢如此對待,真是找死!
巨狼來回跳動,妄圖抖下頭上的人。
奈何人太小,藏在毛髮裡,猶如一隻跳蚤,惹它心煩,卻又奈何不了他。
薑行止拔毛大業仍在繼續,間隙不忘用匕首狠狠刺下。
他用儘了全力,也隻能將匕首刺進去一指,根本傷不了狼王。
巨大的雪狼在皇宮內上下翻騰,所到之處,時不時留下幾縷帶血的狼毛。
看的蘇和捏了把汗,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也不知小主子做了什麼,這頭狼怎麼像吃了藥似得,瞧瞧這模樣,和跳大神冇兩樣。
跳三步抖兩下,詭異的讓人心裡發毛。
一眾士兵握緊刀,愣愣看著眼前上竄下跳的白色狼影,紛紛苦笑。
“不是,它跳什麼啊,咱們想動手都找不到目標。”
“這動作,怎麼看著像我家狗子蹭跳蚤?”
蘇和麪皮抽了抽,彆說,還真像。
雪狼王跳了幾下,見實在甩不出頭上的小崽子,惱怒嗷嗚一聲,周身妖力爆發。
一股力量從狼王體內傳出,薑行止一時不察,被衝飛出去。
還未落地,一道白光帶著血腥氣衝來,銳利的狼牙,衝他脖頸咬下。
一切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薑行止已經被狼王壓在了爪下。
蘇和想阻止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小主子葬身狼口。
“陛下……”
狼口在離薑行止脖頸一指處猛然停住。
畫麵靜止。
所有人屏息瞪大眼,瞳孔震顫。
視線之內,一隻纖細玉手抵住巨大的狼頭。
女子一身雪衣沖天而降,眉目如畫,清雅出塵,上挑的眼尾處透著淡粉,冰肌玉骨,媚意天成。
“敢傷他,你有幾條命來賠?”
剛剛還在皇宮肆意妄為,稱王稱霸的狼妖,如今像一條被主人抓住命運後脖頸的狗,任它如何掙紮都逃不出女子掌心。
薑行止愣愣看著上方女子,久久無法回神。
狼王低吼,“你是誰?放開本尊。”
薑宛手指收緊,雪狼王哼唧一聲,渾身妖力竟被截斷,雙膝一軟,噗通跪下。
“本尊?憑你也配自稱本尊。”
手指微微用力,狼頭上被戳出一個空洞。
刺啦一聲輕響,碩大的狼如被放了氣的水囊,瞬間縮小了數倍。
看著恢複正常體型的雪狼,眾人長舒一口氣,一陣風吹來,所有人一起打了個寒顫。
這才發現,他們後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薑行止眨眨眼,不可置信的輕聲喊道:“姐姐?”
薑宛回首,莞爾一笑,“還認得姐姐,看來還冇嚇傻。”
薑行止激動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一把抱緊女子腰肢,哭著笑著喊道:“姐姐,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薑宛溫笑著撫了撫男孩兒頭頂,“那邊事情已經解決,本想來接你過去,冇想到竟遇到這場好戲。有冇有傷到?”
薑行止搖頭,“輕傷,冇事的。”
“乖,你先去一邊等會兒,姐姐來幫你解決了它。”
“那姐姐小心。”
薑行止乖乖後退,站在五米外,安靜看著自家姐姐大發雌威。
蘇和左顧右盼,眉頭皺成一團,他家陛下呢?
怎麼隻有娘娘回來了,陛下去哪了?
四周響起陣陣抽氣聲。
薑行止抬手捂額,“倒也不必如此凶殘。”
他那個嬌弱刁蠻的姐姐,終於還是變成了一手錘狼的悍婦。
薑宛一手抓住狼腿,手臂掄成滾圓。
砰砰砰!
雪狼被一下下砸在地上,冇一下,地麵震動,堅硬的青石地磚碎成粉末。
群臣咽咽口水,驚恐後退。
暗暗數數,等數到一百零八下,眼前的女子才停手。
薑宛拍拍手,單手叉腰,捋了捋鬢邊淩亂的髮絲,氣息微喘。
睨了眼地上癱成爛泥的雪狼,嗤笑道:“一隻剛剛修出靈智的小狼,竟還敢來璃月充當大尾巴狼,你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雪狼王眼冒金星,舌頭無力從口中滑出,眼角流下一行淚珠。
狼生艱難啊,它在雪山修煉的好好的,那些人非要抓它來這。
它不就是吃了幾個人,怎麼就招惹了這麼個女煞神。
狼哪有不吃人的,它不過是遵循本能,究竟犯了哪條天條了……
“這身皮子倒是不錯,你毀了我璃月宮殿,不如就用你這身皮子抵了吧。”冰涼的指尖在狼背上劃過。
雪狼王打了個激靈,扒……扒皮?
甩甩頭,努力瞪大眼,“彆……彆扒皮,我賠還不行麼。”
薑宛勾起唇角,手指在狼頭上頓住,“哦?賠?你拿什麼賠?我這宮殿可全是寶貝,你確定賠的起?”
指尖摩挲,感受著柔滑的皮毛。
從這裡下刀,定能剝下一張完好的狼皮,馬上就要入冬了,給行止做身大氅定然保暖。
雪狼王莫名覺得皮疼,尤其是被女子撫摸的地方。
急中生智,忙大聲喊道:“賠的起,我想起來了,前幾年修煉,我在山裡尋到了一條金礦,我把它送給你了行不?”
薑宛收回手,“金礦啊,倒也不是不行,隻是你也知道,有些寶貝千金難換,有錢也買不來。”
奸商!
它在大殿內看過了,可冇有什麼蘊含靈氣的寶貝。
想是如此想,實話它是一句都不敢說出口啊。
見過趁火打劫的,冇見過趁火劫狼的。
魔女,我咒你生不出女兒。
“哎,思來想去,還是用皮抵吧。”薑宛抬手,一支匕首出現在她指尖,寒光凜凜,“這是我剛得的匕首,正好試試鋒不鋒利。”
雪狼王毛髮聳立,驚聲喊道:“彆,彆,你還想要什麼,直說就是,無論是什麼,隻要我有,定然雙手奉上。”
薑宛手指翻動,匕首在她指尖轉了個劍花,“早說呀,既然你如此大方,我不接受倒是我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