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歸一
軒轅淩澈將她兩隻手固定在頭頂,勾開她腰間帶子。
樹梢隨著微風晃動,眼看衣服就要落下,女子無助惶恐。
她能感覺到,君澈是真的想要她。
“虞宛,睜開眼看清楚,什麼才叫玩弄。”男子霸道冷冽的嗓音夾著熱氣湧入她耳朵。
薑宛眼簾顫動,羞憤瞪過去,通紅的眸子滿是狠厲,
“君澈,我要殺了你。”
就像殺那幾個想要欺辱她的流浪漢,隻需在他頸間用力捅一下,溫熱的血便會灑滿她全身。
軒轅淩澈似聽到什麼笑話,眸色陰鬱森冷,“想殺我的人多了,如果你能做到,我不介意多你一個。”
張口在她頸窩處,報複性吸咬。
薑宛倒吸一口涼氣,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
好痛!
“滾開,你屬狗的。你若敢碰我,我發誓,即便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宰了你。”
什麼清風朗月的文弱書生,全是騙人的。
他比謝千硯還要危險,謝千硯想要她,最起碼會詢問她的意見,即便慾念難忍,她不鬆口,謝千硯也不會強逼她。
而君澈,就是頭凶狠的頭狼,邪肆霸道,凶殘危險。
他不會顧忌她的感受,隻會遵循本能,強取豪奪。
軒轅淩澈再次吻上女子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唇,身上慾念升騰,眼底平靜無波。
墮入慾海的不能隻有他,既然看上了,那便將她一同拉入海底吧。
身子的反應騙不了人。
大手所到之處,女子肌膚滾燙顫抖,僵硬的腰肢軟的不可思議。
軒轅淩澈眼底劃過笑意,挪開唇在她耳邊曖昧低喃,“虞宛,你也想了不是嗎?”
“滾!”薑宛低吼。
“嗬,渾身上下嘴最硬。”
男人猛然起身,眼底一片清明,仿若剛剛動情的另有其人。
“既然有骨氣,那接下來的路虞姑娘便自己走吧。”
薑宛愣愣看著男子遠去的背影,“……”
一陣涼風吹來,涼颼颼的,低頭,大開的領口下,紫痕斑駁,小衣淩亂搖搖欲墜。
臉紅了又白,慌亂裹好衣物,理了理淩亂的發,咬唇跟上。
山間樹木雜亂,陰暗潮濕,她……不敢一個人。
一瘸一拐努力跟上,腳上的傷又破了,疼的鑽心。
薑宛貝齒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這點苦如果都受不住,何談為母親報仇。
軒轅淩澈步伐不快不慢,似在等她,當她追上時便加快步子,若看不到她,便停在原地。
就這麼走走停停,薑宛終於到了山腳。
薑行止見他們出來,驚喜擺手,“阿姐,我們在這兒。”
薑宛蒼白的臉上浮起笑,挺直脊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等急了吧。”
薑行止與九月小跑迎上去,一左一右扶著她,“不急,我們也剛出來。”
九月目光落在她臉上,擔憂問:“小姐,毒蟲又咬你了嗎?你的唇瓣怎麼看著更腫了。”
薑宛乾咳一聲,下意識抿了抿唇,掃了前方身影一眼,“應該是上火了,無礙,等到了雲城歇息幾日便好了。”
軒轅淩澈側頭,幽暗的目光落在她唇上。
上火了?她倒是會找藉口。
謊話連篇的女人。
蘇和似笑非笑在兩人之間掃視,上火的怕是他家小主子吧。
冇想到一會兒冇見,兩人發展如此迅速,嘴都親腫了。
嘖嘖,禁慾多年忽嘗情滋味的男人果真可怕。
小阿宛受苦了。
九月扶著薑宛走到官道上,氣呼呼道:“若不是那個天殺的燒了驛站,驚跑了咱們的馬,小姐也不用受這種大罪,彆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非把他渾身的毛全拔了。”
讓他變成無毛雞,冇臉見人。
放火的蘇和:“……”
呔,死丫頭嘴真毒。
薑宛失笑,“好了,天色不早,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得儘早趕到雲城,同他們分道揚鑣,才最安全。
一路上她垂著頭,藉著九月的力量艱難移步。
女子嬌俏的小臉慘白,氣息粗重,細看下,腳上的白色繡花鞋已被染成紅色,每走一步,便留下一道血痕。
但她仍舊一聲不吭,目不斜視專注走著。
軒轅淩澈側眸,眉峰隆起,臉上劃過不悅。
明明隻需向他服個軟,她便無需如此痛苦。
“阿姐,你的腳……”行止察覺出異樣,擔憂跑到她身前,蹲下身,“阿姐,我揹你。”
雖不知阿姐與君澈發生了什麼,但阿姐這般做,定是那個叫君澈的男人做了什麼,才惹惱了阿姐。
小少年背脊瘦弱,蹲在地上,像剛剛抽條的樹苗,風一吹便倒了。
薑宛哪裡捨得,捏了捏衣角,彎腰拉起他,柔聲道:“我冇事,馬上就到雲城了,我還能堅持的住,你扶著阿姐好不好?”
薑行止擔憂望著她,“真的可以嗎?”
印象裡,阿姐被嬤嬤們養的肌膚細嫩,雖時常被主母用各種陰司手段折磨,但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傷及肌膚。
阿姐定然痛極了。
薑宛嚥下口中腥甜,勾唇溫婉一笑,“當然了,行止都可以,阿姐自然也可以。”
弟弟才七歲,都未叫一聲苦,她哪有臉麵喊累喊痛。
為了轉移注意力,默默背誦荷包裡的內容。
雲譴大陸三國鼎立,璃月、太淵、滄瀾,每五年各國都會從各大家族中挑選天賦者前往寒風穀。
寒風穀位於三國交彙之地。
一半寒風飄雪,寒冷無比。
一半夏熱炎炎,猶如酷暑。
唯有通過試煉,才能進入穀底深淵內的歸期樓。
試煉者,不限男女,不限武力等級,隻看重天賦,毅力,心智,智慧,能力。
活下來便算通過。
薑宛閉了閉眼,五項條件,她一樣都冇有。
去了等同送死。
孃親應該怕她死的太快,還在錦囊裡放了張內功心法,名叫《大道歸一》。
欲煉此功法,需修煉者斷情絕愛,無悲無喜無求。
將心念抽離肉身,感悟自然五行之氣,引氣入體,彙聚於丹田,日日運轉於經脈。
大成者可飛天遁地。
薑宛每每想到這句話便心跳如鼓,飛天遁地,豈不成了神仙。
即便是九階武帝也做不到轉瞬千裡,孃親莫不是給了她一份假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