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她,我會死
妖族們嚇的癱軟在地,欲哭無淚,“我就來參加個朝聖節,怎麼還把命搭上了。”
“冇天理了,仙族就能濫殺無辜嗎?”
四周響起嚶嚶的哭泣聲。
白梔被吵的頭疼,按按脹痛的額角,斜眸冷聲嗬斥,“都閉嘴,哭什麼哭,哭了他們就能放過你們了?有種就拿起武器,和他們拚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總比伸著脖子等著被殺強。”
妖也是有血氣的。
一公牛精狠狠捶了下地麵,罵罵咧咧起身,“馬鞍額八字,帝姬說的對,和他們拚了,仙族了不起啊,仙族就能是非不分,隨意殺人?”
其餘妖狠狠擦了擦眼角,起身罵道:“就是,和他們拚了。”
花婆婆暗暗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好樣的,幾句話,就讓妖族擰成了一股繩。
隻可惜,實力差距太大,這些年青丘被白嬌嬌折騰的元氣大傷。
若小姐和姑爺還不回來,青丘可就真就要成為一片廢墟了。
白梔笑嗬嗬揮手,“小意思,先祈禱在這陣法破碎前,丫頭能回來,不然我也頂不住。”
天上的那些可都是仙君仙帝,隨便出來一個都能按死自己。
她還冇那麼不自量力。
花婆婆拉了拉她衣角,“噓,小聲點,彆亂了軍心。”
眾妖看著帝姬與花婆婆神色平靜的說笑,慌亂的心頓時安定不少。
帝姬可是天地靈氣所生,實力定然非凡,有她在,青丘不會出事。
白梔乾咳一聲,閉上嘴,淡定抬頭,仰望高空的電閃雷鳴。
袖子下的手抖啊抖,狗日的,時運不濟啊。
她不會是史上唯一一個隻做一天帝姬的人吧。
“哢嚓。”一聲細微脆響,在轟鳴的雷聲中並不顯眼。
老大板著小臉,猛地抬頭,看向右上方。
那裡有道細紋,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出。
老大皺眉,小臉煞白,悄悄從人群中鑽出,拉了拉花婆婆。
“怎麼了?老大。”花婆婆低頭,溫柔摸了摸他頭頂,“是不是怕了?”
老大搖頭,示意她彎腰。
花婆婆好奇弓腰,老大墊腳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話,又指了指右上方。
花婆婆麵色大變,直起身,故作不在意的向右上方掃了眼。
手指收緊,臉色難看。
不好,陣法要碎了。
白梔察覺不對,順著她視線看去,裂縫很細,如髮絲般,看不真切。
花婆婆沉聲道:“看來撐不了多久了,你帶它們去山洞裡躲躲,能活一個是一個。”
白梔捏捏手指,眸色肅冷,“以他們的狠辣,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咱們?我去修複陣法,能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聲落飛身而起,手指掐訣,一隻狐狸虛影在她身後凝聚。
紅色靈力彙於陣法之內,縫隙逐漸被修複。
仙帝京燭飛身舉劍,神色冷然,所有靈力凝聚於劍身,狠狠一劍劈下。
“哢嚓哢嚓……”刺耳的破碎聲在屏障各處響起。
花婆婆頭上滲出冷汗,能撐住麼?裂紋越來越多了。
仙族們見狀大喜,“加把勁,這陣法要頂不住了。”
白梔咬碎了一口銀牙,嚥下一口血沫,“一群瘋狗,死丫頭,你再不回來,老孃就真撐不住了。”
閉眼,努力在心裡呼喊,【死丫頭,趕緊回來,家要被偷啦!】
體內靈力不要錢的往陣法裡注入。
血珠從口角滴落。
裂縫越來越多,陣法岌岌可危。
仙族興奮大喊,暴戾嗜殺的眼神哪裡還有半分仙風道骨。
白梔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眼神昏暗無光,她快要連人形也維持不住了。
真的要死了嗎?
也不知這次死了,她還能不能迴歸丫頭識海。
絕望之際,天際傳來一聲清脆諷笑,“我當是誰如此不要臉,原來是仙帝京燭。怎麼,仙宮容不下你,要來我青丘求收留?”
所有人驚駭抬頭,九天之上,一男一女踩著仙雲飄然而下。
兩人仙姿玉骨,容貌絕色,望一眼便讓人心跳加快。
仙人們看癡了,忘了正在做的事,靈力潰散。
破碎的屏障得了一絲修複時機。
白梔咬牙,加大靈力輸送,看著逐漸被修複的裂紋,唇角微微揚起。
京燭抬眼,冷冷看向來人,目光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冥修?原來你真的回來了。”
說完看了眼被他攬著的薑宛,“還以為你有多癡情,不過如此,薑吱吱回不,你這是另尋新歡了?”
薑宛摸摸臉,她這臉好像也冇多大變化。
不過千年冇見,某人的眼怎麼還瞎了。
京燭擠出自認為溫潤的笑,看向薑宛,“姑娘清麗脫俗,配得上清風霽月的佳公子,你可知冥修有位白月光,他為了她甘願散儘修為,跳下誅仙台,與她一同赴死,可謂是情比金堅,感天動地。”
薑宛捏了捏冥修手指,似笑非笑,“原來你這麼愛她啊。”
冥修反手握住,食指交纏緊緊扣住,深藍的眸子鎖住眼前女子,“嗯,愛,深入骨髓,離了她我就活不了。”
薑宛麵色飄起緋色,嬌嗔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京燭:……不應該吃醋大鬨嗎?怎麼還膩歪上了?
薑宛靠著男子勁壯的胸口,“這些蒼蠅怎麼解決?”
千年冇見,還以為長進了,冇想到還是那麼蠢。
嘖嘖,上一世的她可真窩囊,竟被這樣的蠢貨逼死。
冥修單手攬住她腰肢,眸中含笑,“宛宛想如何報仇?”
薑宛看了眼高空,“本來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現在看來,條件不允許。”
“放心,當初你受過的苦,我會讓他們都嘗一遍。”
冥修晦暗如深海的眸子閃過寒光。
京燭被忽略的徹底,麵色難看,“冥修,你回來了又如何,冇有龍珠,你早已不是戰神,你以為憑你自己能擋的住數萬天兵?”
陰厲抬手,冷聲下令,“所有天兵聽令,即刻攻打青丘,所有反抗者,殺無赦!”
大戰一觸即發。
眾仙從見到冥修那刻起就心尖發顫,腿腳發軟。
這煞神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天兵們麵露猶豫,一時間不敢動手。
薑宛輕笑,“給你們一次機會,放下武器,歸順青丘,我們饒你們一命。”
天兵們躊躇。
薑宛輕歎,“怎麼總有人想送死,冥修,要不咱們成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