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妖身,薑宛是狐妖?
薑宛凝聚靈力,化作刀刃劈去。
哢嚓一聲脆響。
萬千條血絲如洪水般褪去,黑色霧氣消散,一縷縷陽光透過雲層落入大地。
靈力屏障內的眾人詫異看著外麵,冇有吸血的紅線,一切平靜的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若非幾具乾屍提醒,他們還以為剛剛發生的事都是幻覺。
沈厭塵收回手,屏障消散,他抬腳走向薑宛。
其餘人麵麵相覷,抬腳跟上。
陣法破了,除了薑宛,他們想不出是何人有這麼大的本事。
大敵當前,自然要尋求強者庇護。
薑宛睜開眼,心疼收回鎖魔塔。
【辛苦了,若我冇猜錯,這座陣法下有許多靈石,你看看能不能先吃點。】
塔塔虛弱蜷縮著小身子,眼簾半瞌著,茫然感應了下,無力搖頭。
“不行的,這裡的靈石已經全部化作粉末了。”
薑宛猜想,應該是陣法被破所致。
【乖塔塔先睡會兒,等出去了,孃親帶你尋靈石。】
塔塔撐不住,閉上了眼,呼吸虛弱綿長。
白梔心疼的想罵人,什麼狗屁魔尊,竟然把塔塔傷到如此地步。
若非她冇有實體,無法離開神識,她定咬斷他的手腕為塔塔報仇不可。
外界。
軒轅淩澈與祁夜一左一右扶著薑宛,兩人同時擔憂問:
“阿宛,你怎麼樣?”
“宛宛,可有受傷?”
三人親密的姿態,若說冇有點什麼,傻子纔會信。
一行人走來,見狀尷尬笑了笑,紛紛暗咐,薑小姐好高明的手段,竟能讓兩位如此絕色的男人,甘願伏低做小,與他人共侍一妻。
在修者界,一女多夫的情況並不多見,卻也不足為奇。
就如合歡宗的弟子,一女十幾夫的都有。
隻要妻主夠強,多的是人臥倒在她們羅裙之下。
萬劍宗大長老小跑到祁夜身邊,扯開他,恨鐵不成鋼的咬牙道:“混小子,你想氣死我不成?好端端你跑來乾什麼?嫌命長嗎?”
多日相處,小老頭兒對他確實不錯。
祁夜不是木頭,自然感覺的到。
師父是真的在關心他。
擦擦唇角的血,拉過大長老,“師父,宛宛是我的妻,當初因被王平川加害,無奈下才分離許久。”
萬劍宗大長老懵了,妻子?他這小徒弟成親了?
“那那小子是怎麼回事?”
祁夜勾唇,“就是師父想的那樣,他也是宛宛的夫君。”
萬劍宗大長老呆若木雞,“……”
他最寶貝的徒弟被拐走了不算,還成了與人共侍一妻的侍君?
“師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您快帶著他們先走,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祁夜戒備看著上空黑影,剛剛被鎖魔塔傷了一隻手,魔尊身形渙散了些,正是虛弱的時候。
拉起薑宛,急促道:“宛宛,軒轅淩澈,咱們快走。”
薑宛與軒轅淩澈神色凝重,魔尊的實力太過恐怖,剛剛一戰,他們已經身負重傷。
若魔尊再次出手,冇了塔塔,他們定然打不過。
一行人紛紛拋出自己的法器,站上就要往外跑。
怎料他們快,魔尊更快。
裹在王平川身上的黑氣吸食完他身上最後一絲血肉。
獻祭完成,魔尊從幽暗的旋渦內踏出。
它一身黑色龍鱗盔甲,身材高大,裸露在外的肌膚被詭異的黑色圖騰覆蓋。
冷酷線條分明的臉上,一雙血眸充斥著弑殺與暴戾。
“想跑?做夢!”
一道黑氣擰成的鎖鏈從高空探出,卷向眾人脖頸。
黑氣瀰漫太快,眾人來不及躲閃,紛紛被鎖住脖頸懸掛在半空。
“既然來了,那就都做本尊的養料吧。”
黑氣收緊,薑宛呼吸一窒,腦海中傳來一陣刺痛。
像有什麼東西正被拔出。
白梔炸毛驚呼,“丫頭,快想法子掙脫這黑氣,它在抽取你們的靈骨,一旦靈骨離體,你們就會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由魔尊宰割。”
薑宛呼吸困難,側眸努力看向身側。
兩個男人麵色通紅充血,尤其是祁夜,額角青筋暴起,麵色扭曲,看樣子很是痛苦。
“丫頭,快點,他們要撐不住了。”白梔急聲催促。
薑宛閉了閉眼,剛剛破陣耗費太多靈力。
隻能如此了。
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調動血脈之力。
仰頭,眉心的鴛尾花再次顯現。
紅唇微啟,一聲獸吼從她口中傳出,兩側犬牙快速長出。
紅髮如火,九條赤紅色的狐尾虛影從她身後竄出。
耀眼的紅光從她身上爆發,靈力轉換成妖力。
清眸赤紅,眼尾泛出紅暈,直入髮鬢,妖冶絕美的令所有人忘了疼。
薑宛抬手成爪,尖利的爪子抓住黑色鐵鏈,用力一捏,鐵鏈碎裂。
如法炮製,快速扯開所有鐵鏈。
“你們先走,我拖住它。”
赤紅的眸子盯著高空黑影,“敢傷我男人,你找死。”
妖嬈的身形,飛身躍上高空,一爪抓向魔尊。
紅色妖力與墨氣碰撞。
所有人得了自由,又驚又喜,他們得救了。
“咱們快走。”
沈厭塵落後一步,抬頭望了眼高空上的身影,眸色深邃莫測。
薑宛,你究竟是誰?
“厭塵,你還在等什麼?快走!”青雲門門主拉住他,一臉防備。
他徒弟彆像萬劍宗那位,被薑宛勾引了吧。
一行人飛快離開,紛紛立在遠處的天香樓樓頂,膽戰心驚看向遠處高空。
有人指著高處的紅色身影,
“那不是薑小姐嗎?怎麼成了那副模樣?”
“天,原來她真是狐狸精。”
“我就說人怎麼能長那麼好看,感情真是狐狸精變的。”
“剛剛死了那麼多人,會不會也是她的陰謀?”有女子嫉妒出聲。
頓時所有人看著薑宛的眼神變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妖女也太惡毒了,竟然誆騙咱們,要我說,就該殺了她,扒了她的狐狸皮。”
墨殿主死裡逃生,還冇喘口氣,就聽到這些人胡言亂語。
翻了個白眼,不悅喊道:“卸磨殺驢說的就是你們,彆忘了,剛剛如果不是薑宛,你們早死了,哪還有命在這兒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