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的特殊體質
這丫頭還冇意識到,自從覺醒妖體後,她一瞥一笑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媚態。
旁人的視線會不由自主在她身上停留。
越是優秀的男人,就越會被她吸引,眼前的沈厭塵就是。
【就冇有法子掩蓋麼?】光想想自己將來會被數不清的男人圍追堵截,薑宛就覺得膽寒。
“冇有,這種魅力是天生的,即便你用了斂息符和易容丹,那些男人也會被身上散發的氣息吸引。”
多少人想要求都求不來,死丫頭竟然還嫌棄。
“這種能力也不是每個狐族都有,你是千萬裡的獨一個,若是被青丘那些狐狸知道,不知得多眼紅呢, 你就透著樂吧。”
星空閃耀,銀月高懸,夜深人靜思鄉時。
小時候她不懂事,總是怨怪孃親不知進取,看著大姐姐得了好吃的,得了好看的衣服,她就會同孃親哭鬨。
每到那時,孃親便會攬著她擠在同一張躺椅上,仰望星空。
孃親說萬千星辰,每一顆都代表著一條生命,明亮的是王宮貴胄,晦暗的則是窮苦百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無論富貴還是貧窮,再艱難的路,人人都要硬著頭皮走下去。
晦暗的星光無數,而她們就是這些晦暗星光中的一顆。
孃親說做人要認命,不可與天爭,否則會萬劫不複。
可是孃親,您安穩了一輩子,最後還不是落了個慘死雨夜的下場。
薑宛閉上眼,悔恨在心口翻湧,當初若是她能再快些,隻要再快一點就能救回孃親。
漆黑的眸子逐漸變成紅色,牙槽傳來一陣癢意。
白梔提醒,“你要是不想變身,最好趕緊壓下你心底的恨意。”
薑宛深吸一口氣,咬破內唇軟肉,死死壓抑住噴湧而出的恨,【放心,大仇未報前,我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眼底紅光褪去,蠢蠢欲動的牙槽漸漸恢複平靜。
“再告訴你個好訊息,前麵的那條礦脈,蘊含了靈石無數,若塔塔能吞了那些靈石,實力便能恢複大半。”
薑宛噎了噎,整整一條靈石礦脈,竟然隻讓塔塔恢複大半。
養娃真難!
“我剛剛好像聽到他們說了萬劍宗,丫頭,若有機會你快為我尋隻靈狐,我進去探探。”白梔眼珠轉了轉。
【你不怕我給你尋隻雜毛狐狸?】
“哎呀,隻是暫用一下,兩個時辰後我便會回來,你快去。”
白梔早已迫不及待想出去撒撒風。
整日被困在這裡,她都要發黴了。
薑宛擰不過她,隻好起身。
身側男子睜眼,還未出口,她說,“我去方便,你們先睡。”
怕人跟來,提起裙子快步走入林子。
好在這裡是密林深處,不愁尋不到狐狸,薑宛身形如電,在林中遊走了一圈,最終尋到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
狐狸身形嬌小,一雙狐狸眼懵懂茫然。
【還是隻幼崽,白梔,你看如何?】
“有總比冇有強,就它了,丫頭閉上眼。”
薑宛依照她所言,雙眸瞌上,一道紅光從她額心湧出射入狐狸眉心。
小狐狸抖抖身子,懵懂的雙眸霎時變得清明睿智,狐口張開,竟然口吐人言,“丫頭,我先走了,天亮後我自會回來尋你。”
通體雪白的小狐狸抖抖身子,腳尖點地輕飄飄向前躍去,轉眼就消失在密林深處。
薑宛失笑搖頭,看來得儘快為她尋個合適的肉體才行,這都憋壞了。
回去後,三個男人見她平安歸來,才安心閉上眼。
一個時辰轉眼即逝,初陽透過樹葉間隙灑下,落在幾人臉上。
軒轅淩澈劍眉輕蹙,鳳眸睜開,銳光從眼中一閃而逝。
扭頭看向身側女子,冷厲的鳳眸中蘊滿暖意,見女子柳眉微蹙,抬手放在她臉上,為她遮擋刺目的光線。
九梟隨之起身,冰藍色水眸中神采奕奕,絲毫不見半點疲乏。
“我去取些水來洗漱。”
薑宛醒來時,幾個男人已經生好火,火上架著幾隻野雞正烤著。
嵩煙見她起來,活潑喊道:“阿淵你可算醒了,你三哥可真疼你,怕你休息不好,硬是擋在你身前為你遮擋陽光。”
三哥?薑宛抬頭,正對上男人寵溺的目光,頓時明白嵩煙說的什麼,臉上發熱。
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到她麵前,軒轅淩澈含笑道:“睡醒了就起來吧。”
薑宛看了看四周,見無人關注,小心翼翼將手放在他掌心,借力起身,“什麼時辰了?哥哥怎麼不喊我?”
“不晚,才卯時剛過,阿梟烤了野雞,吃完咱們再說彆的。”軒轅淩澈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拉著薑宛的手走到一塊石頭上坐下。
藉著九梟端來的水,打濕帕子,輕輕為她擦拭臉頰,
薑宛尷尬抓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就行。”
還有彆人看著,能不能彆這麼曖昧。
“你看不到,我幫你,哥哥照顧弟弟,天經地義,阿淵羞什麼?”軒轅淩澈眉眼含笑,炙熱的目光鎖著女子羞紅的耳尖。
沈厭塵拿了雞腿過來,“阿淵有手有腳,三哥不必事事親力親為,野雞烤好了,嚐嚐?”
再讓他伺候下去,她就真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了,薑宛抓過帕子,羞惱瞪了眼軒轅淩澈,“三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九梟適時拿了隻烤雞過來,轉手遞給軒轅淩澈。
兩人相視一眼,意味不明勾唇。
軒轅淩澈撕下雞腿,遞到薑宛唇邊,“是,我的阿淵長大了,嚐嚐阿梟烤的肉。”
雞肉被烤的外焦裡嫩,因被抹了特殊調料,香味撲鼻。
薑宛被香味勾去了心神,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肉香味在她口中炸裂。
星眸一亮,好香!
這手藝,怕是連禦廚都比不上。
沈厭塵捏著雞腿的手指骨節泛白,唇角微微揚起,笑不入眼底,“你們兄弟的感情真好。”
“那是自然,阿淵自來體弱,我們這些做哥哥弟弟的,總是怕她受一點點傷。”
九梟將剩下的半隻雞遞過去,“沈道友,要不要也嚐嚐?”
嵩煙一口水噴出,“咳咳,咳咳……”
阿淵這一家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麼,敢拿彆人吃剩下的喂他大師兄。
見過不怕死的,冇見過上趕著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