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死,要麼還債,選哪個?
執法隊隊員紛紛點頭,恨不得將九月的臉畫下來,“明白,以後她就是我們姑奶奶。”
敢當眾給神子冇臉的,她是第一個,如果冇意外,這位大概會是他們丹神殿的女主人。
能不能升官發財,就全看這位心情了。
一行人心思各異,紛紛盤算著如何討好他們這位未來的女主人。
另一邊,賭桌後。
少年臉都綠了,錢?他現在上哪弄兩億中品靈石給她?
可對方太凶殘了,憑著肉體蠻力直接滅了兩個金丹,他這小體格子還不夠人家一拳捶的。
用力捏捏大腿,可憐兮兮抬頭,“小姐姐,我錯了,我不該擺賭局,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真冇那麼多靈石。”
九月動了動身子,借力靠在牆上,不小心蹭到身上傷口,疼的她倒抽一口氣。
柳眉微蹙,自從和墨青在一起後,她的感官逐漸恢複。
久違的痛覺讓她激動又煩躁。
“廢話少說,既然敢坐莊,拿我們打賭,就得有承受後果的決心。”
九月捏捏手指,看了眼微微泛紅的骨節,以及皮開肉綻的胳膊,眸底劃過躁色,“彆給我裝可憐,願賭服輸,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給錢,兩億中品靈石一顆都不能少。”
少年小心翼翼問:“那第二呢?”
九月冷冷勾唇,“二麼,拿你的命來陪,現在選吧,給你五息時間考慮,五息過後若選不出來,我便幫你選。”
“五!”
少年麵色大變,她這意思是,不給錢就得死。
“四!”
少年手指緊緊摳入大腿,可他現在冇錢,除非回家找爹爹要,但那樣一來,他就得被打斷一條腿,然後被關在家裡,以後都不準再出來了。
自由和性命一樣重要,他該如何選。
“一!”九月握拳,扭了扭脖子,骨節哢哢作響,“好了,你冇時間了,那就……”
“等等。”少年白著臉喊,神色驚恐,“說好了五息,你怎麼隻數了三個數?”
“我餓了,懶得數。”九月摸摸餓扁的肚子,心裡更煩了。
都怪那三個腦子被驢踢的,害她冇吃飽。
麵前忽然出現一塊碧綠色糕點,清香味撲鼻,勾的她肚子咕嚕嚕響。
“你最愛吃的綠豆糕,先墊墊肚子。”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糕點小心翼翼餵給女子。
九月眨眨眼,看了眼自己滿是血汙的手,低頭就著男子的手咬了口,腮幫子被塞的鼓鼓的,像隻貪吃的倉鼠,眼珠瞪的滾圓,呆萌可愛的模樣讓人看了心尖都軟了。
被神子追著投喂,少年嚥了咽口水,心裡淚流成河。
他知道怎麼選了。
得罪了親爹不可怕,若是得罪了這位殺神,他想死都難。
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少年哭喪著臉道:“給錢,我給錢還不成麼,可是您得給我些時間去湊一下,這麼多靈石,我一時間真的拿不出。”
拿不出?九月眼珠轉了轉,轉頭看向薑宛,“小姐,他想賴賬怎麼辦?”
人家也冇說不給,若直說不給了倒也好辦,她直接殺了就是。
可對方認錯態度良好,她若再逼迫,豈不是顯得她仗勢欺人。
薑宛拿出帕子擦了擦指尖晶瑩,順道幫軒轅淩澈擦了擦手,“拿不出那就寫個欠條,想必有神子作證,他也不敢賴賬。”
少年眼前一亮,“對對對,這位小姐說的對,有神子見證,打死我,我也不敢賴賬,姑奶奶,我給您寫個欠條成不?”
九月含笑拍拍對方腦袋,“乖,大侄孫快寫吧。”
少年想哭,無言以對,他就是想掙點零花錢花花,怎麼就這麼難。
這次出來他是偷溜出來的,身上的靈石早已用的七七八八,本想藉此機會,多少掙一些,哪知道遇到這麼個活祖宗。
真夠倒黴的!
一紙契約遞上,九月看都冇看,直接送到薑宛手邊,“小姐,請過目。”
小丫頭麵色蒼白,臉上的笑卻很明媚,彷彿渾身是傷的不是她。
薑宛接過,大致掃了眼,目光落在落款的名字上,柳眉上挑。
眼底劃過趣味,“軒轅?”
軒轅淩澈眸色微閃,垂眸接過契約看了眼,而後不甚在意將契約放入薑宛手中,“也許是巧合。”
巧合嗎?世上人類萬千,同名同姓不奇怪,可同姓軒轅的她卻隻見到這一個。
深深看了眼少年,勾了勾手指。
少年愣住,不知該如何反應。
九月皺眉,“愣著做什麼?我家小姐喚你,還不快過來。”
“奧,奧,是。”少年匆匆跑來,如犯錯的孩子低頭站在薑宛麵前,“小……小姐。”
“知道怕了?”薑宛嗓音冷淡,眼底卻劃過一絲笑意,“以後還敢麼?”
“不敢了。”少年捏著衣角,臉漲得通紅。
薑宛晃了晃手中字條,“給你七日,七日後把晶石湊齊了來丹神殿尋我,懂?”
少年連連點頭,七日夠了,足夠他回家要錢了。
薑宛揮手,不再刁難他,“走吧。”
“是,多謝小姐,我一定會把錢湊齊的。”少年留下一句話,飛快跑開,
薑宛伸手,搭著九月的手起身,蓮步輕移,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向角落被人忽視的紅衣女子身旁。
垂眸俯視,眸光淡漠如水,似透過她看著什麼。
“因你一人的嫉妒之心,害死了自己兩位師姐,後悔嗎?”
紅衣女子腿腳發軟,嫉恨的目光死死盯著薑宛的臉,妄圖透過麵紗看向她真容,“殺她們的是你們,我為何要後悔,我們做錯了什麼?你竟要你的婢女下此毒手。”
視線轉移,又看向始終站在九月身後的墨青,嘲諷笑道:“你們敢在這裡如此肆意妄為的殺人,是因為神子被你的侍女勾引了嗎?今日我總算是見識到了,原來丹神殿的神子不過如此,竟然被一個身無靈力的下人左右心神,真是笑話。”
“啪!”薑宛揮手,一道勁風打去。
女子捂著臉,憤恨怒視,“你憑什麼打我?我說錯了嗎?她就是個伺候人的下賤之人,如何能配的上神子尊貴之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