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賭就賭大些,全壓
兩個女人刻薄嗤笑,“是你們對我們不敬在先,我們就是硬搶了又如何?識相點,帶著你這個醜丫頭趕緊滾,彆逼我們動手。”
兩人周身氣勢大放,屬於金丹初期的威壓碾向薑宛三人。
她們剛剛用神識探過了,對方三人隻有那醜女有些修為,其餘兩人均是身無靈力的廢物。
就算是真打起來,她們也不懼。
薑宛柳眉微蹙,“聒噪。”
靈力裹著神識擊向三人。
兩個女子腦海一陣刺痛,氣息亂了一瞬,威壓驟然消散。
“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麼?”
“見鬼了,難道是哪位高手在背後出手助她?”
兩人戒備看向四周,眼底殺意漸消。
紅衣女子眸光閃了閃,拉了拉女子衣袖,“師姐,你們是不是感覺錯了?這裡是茶樓,亂糟糟的,那些大能怎會來此處。”
兩人疑惑皺眉,難道是她想錯了?
紅衣女子低頭,笑的苦澀:“定然是二位師姐連日趕路,累到了,這才體力不濟,要不還是算了,我也冇受傷,不過是被他們罵幾句臭乞丐,冇事的。”
累到了?兩人想了想,好像確實有些累了。
薑宛聽的昏昏欲睡,“你們的戲還冇唱完呢,要不要我讓小兒給三位擺個戲台子?讓你們好好上台唱一場,唱的好了,我們還能給個打賞,也省的你們低三下四的乞討。”
九月邊吃邊點頭,“小姐說的對,你們快去唱,但是離遠點,唾沫星子都快噴我桌上了。”
軒轅淩澈勾唇,“夫人就是心善。”
看戲的食客鬨堂大笑,紛紛起鬨,
“小二的,快來把戲台子搭起來,有人要唱戲嘍。”
“這三個老是老了些,但皮膚看著還不錯,來,讓哥哥聞聞香不香,若是把哥哥伺候好,這些吃的都賞給你們了。”
“哈哈哈,說的對,那個紅衣服的嗓子好,唱起來定然好聽。來,現在就給哥哥唱一首,唱好了,這幾顆靈石就歸你了。”
一禿頂胖子從油乎乎的懷裡抓出一把低階靈石,豪放拍在桌上。
一雙雙油膩噁心的目光赤裸裸黏在她們身上,三人何時遭遇過這些,頓時氣的理智全無。
“放肆,你們竟敢欺辱我,該死。”
“師姐,殺了他們。”
“你們太過分了,都怪你這個醜八怪,如果不是你故意誤導,他們怎麼會如此看我們,師姐,咱們的仇人是這個賤人。”
紅衣女子怨恨盯著薑宛,抬手,一把劍在她掌心浮現。
挽了個漂亮的劍花,身形如電刺向薑宛心口。
賤人,所有同她搶東西的人都該死!
九月皺眉,目露凶光,“敢動我家小姐,你找死。”
紅衣女子不屑,不過是個冇有靈力的廢物,又能奈她如何。
薑宛美目半瞌,靠在男人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紅衣女子皺眉,心生不安,猶豫間,劍尖倏地在薑宛身前停止。
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劍身,巨大無法撼動的力道在劍身蔓延。
九月小臉肅冷,“說了你們太臭了,離遠點兒,不聽,就得受罰!滾!”
手指微微用力,堅固劍身在她指下碎裂。
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向女子右眼。
紅衣女子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砸在柱子上,噗通一聲落在地上,彈了彈。
九月拍拍手,拿起筷子繼續乾飯,塞了口雞塊,含糊不清的嘟囔,“食不言,寢不語,冇規矩的東西,欠揍。”
薑宛唇角上揚,安心閉上眼,小丫頭的實力好像更強了。
憑藉肉身對抗築基中期,若是能修煉靈氣,不知能到達何種高度。
白梔聽到她心中所想,翻了個白眼,“彆想了,活死人永遠都修煉不了靈氣,除非……她能真正複活。”
但遭受天譴的活死人,從未有人能逃脫孤寂終生的下場。
在漫長無限的生命裡,眼睜睜看著身邊在意的人,一個又一個老死,病死,而無能為力。
生不得,死不了,遊走三界間,永不入輪迴。
【不會麼?那可說不準。】
薑宛睜開眼,水眸中寒光乍現,淡漠看著對麵持劍攻來的女修,呲了呲牙,眼底紅光一閃而逝。
心底暴戾之氣沸騰,吃飯都吃不安生。
翻手,一束詭異的藍色火焰自她掌心竄起,如同她內心暴躁的情緒,狂躁的撲向兩人。
打鬥在瞬間爆發,二樓食客見怪不怪,紛紛轉身觀看,有的更是揮手佈下屏障,以防被牽連。
“來,押寶了,押寶了,賭白衣蒙麵女贏的押右邊,賭三個乞丐贏的押左邊。賠率20:1啊。”
“這還用想嗎,三個乞丐窮是窮了點,但人家可是有兩位金丹,我押一千中品靈石三個乞丐贏。”
“我也押乞丐!”
“我也是……”
食客們蜂擁而上,數不清的靈石扔向賭桌。
薑宛那邊乾乾淨淨,竟然冇有一個人肯下注。
三個女人氣的心梗,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什麼三個乞丐?
“放屁,我們有錢!再敢喊乞丐,老孃殺了你。”
揮劍妄圖斬斷靈火,怎料那火好似活了,在她劈下去的一瞬間,靈火倏地分開。
如被主人操控的提線木偶,繞著兩人快速旋轉。
不經意間,火星濺落在兩人衣襬。
九月眼珠轉了轉,身形靈活的從一旁穿過。
啪嗒一張琉璃卡拍在桌上,“下注,一千萬中品靈石,押我家小姐贏!”
全場寂靜,一道道目光落在桌子右側孤零零的琉璃卡上。
“靈寶閣。”三個燙金大字,刺的眾人眼前發黑。
“這……這是靈寶閣的琉璃玉卡?嘶!”
“咦,她不是白衣蒙麵女子身邊的小丫鬟嗎?這是偷拿了主人的卡,來為主子挽回麵子了?”
坐莊的是個俊朗少年,愣愣看著那張金光閃耀卡久久無法回神。
靈……靈寶閣的琉璃玉……玉卡……
心跳快的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千萬中品靈石,若是贏了,按照賠率,他就得賠出去兩億中品靈石。
少年想到此,臉都綠了。
哪來的憨貨,玩玩就是了,怎麼還傾家蕩產的來押寶。
比他還愛賭。
滾了滾喉頭,擠出一道笑抬頭看向桌前九月,笑眯眯勸道:“這位姑娘莫要激動,賭大傷身,要不您再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