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賣的男妖精
拍賣台上,紅衣男子見眾人情緒平複,勾了勾唇,揚聲道:“將籠子撤了,讓諸位看清楚些。”
眾人不屑輕笑搖頭,看的再清楚又如何,誰會買一個男人回去養。
轟然一聲巨響。
兩米高的鐵籠四麵向外倒下,刺目的燈光之下,一身材傾長,髮色灰藍的男子被手腕粗的鐵鏈纏住手腳吊在半空。
雪白的寢衣血跡斑斑,肌膚白的刺眼,男子抬頭,精緻的五官深邃立體,藍色清澈的眸子透著異於常人的詭異。
“嘶!藍色的眼睛,他不是人?”
“傳說神獸可幻化人型,他外表如此怪異,難不成真是神獸不成?”
“太美了,這長相,就是我一個大男人看了都心潮澎湃。”
若說最激動的還是合歡宗,一群女修目光炙熱,垂涎三尺的盯著下方男子。
“吸溜,美,太美了,許久冇見過如此極品的美男子了。”一中年女修吸了吸口水,癡癡立誓,“我一定要把他拍下來,讓他做我的爐鼎。”
“大師姐,你還是省省吧,一把年紀了,也不怕嚇壞了小帥哥。”一年輕貌美的嬌豔女子挽著耳邊秀髮,扭著水蛇腰走出房門,俯身趴在三樓圍欄上。
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打量下方男子,“肌膚如玉,骨像完美,鼻梁高挺,腰腹緊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若能與這樣的男人雙修,死了也值了。”
中年女修翻了個白眼,“管他願不願意,既然上了靈寶閣的拍賣台,那就是件代價而估的商品,隻要我給了足夠多的錢,他就是我的。”
其餘合歡宗女修相視一眼,默默嚥了咽口水。
大師姐和二師姐都看上了,但是她們也好想要。
一人招了招手,四人悄悄看了眼兩人,後退幾步,頭抵頭竊竊私語,“如此極品,錯過就可惜了,咱們不如……合資,到時候到手了,咱們四個輪流用如何?”
其餘三人相視一眼,正色點頭,“主意不錯,同意。”
“我也同意,咱們四個雖然冇有大師姐和二師姐有錢,但擠一擠,還是不少的,贏麵很大。”
“嗯,我也同意,但咱們先說好,得了人,一人一天,不準獨占。”
四人擊掌,“成交。”
下方,紅衣男子說完,悄摸摸偷看了眼被吊起來的男子,嘴角抽了抽,心尖發顫。
“寶賜有緣人,因無法估算價值,所以此次拍賣不設底價,每次加價不限,現在開始競拍。”
話音一落,一散修舉起牌子,高喊:“10枚中品靈石。”
台上精靈般的男子聞言抬起雙目,冰藍色瞳孔冷冷看向叫價的人。
散修抖了抖,背脊發涼,有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手上的牌子差點拿不住。
是他叫價太低,侮辱了人家獸格?
要不多叫點?
修者嚥了咽喉頭,再次舉牌,“一……一百中品靈石。”
怯怯看向高台,真不能再多了,他全部家當隻有這麼多。
冰藍色眸子閃過不屑,修長的脖頸微揚,看向空中某一個地方,眸光顫顫,惹人憐愛。
薑宛對上這麼一雙眼睛,心尖湧上一股痠麻感,如被長滿刺的荊棘纏繞,就連呼吸一下都刺痛無比。
手指顫抖抬起,輕輕撫向水幕,“你是誰?”
為什麼會讓她如此心痛。
就像血脈深處的羈絆。
“阿宛,你怎麼了?”軒轅淩澈看出她表情不對,大步上前,抓住她探向水幕的手。
薑宛眨眼,掩下眼底淚意,直直盯著水幕上的男子,語氣堅定,“我要他!”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她都要拍下他。
她必須搞清楚,對方究竟是誰,為何會讓她生出這種感覺。
軒轅淩澈皺眉,涼涼看向水幕,長得不錯,妖精似的,阿宛這是又看上了?
狹長鳳目裡凶光閃過。
剛剛喝的靈茶變成了醋,在他肺腑間翻湧,大手攬住女子腰肢,懲罰似的咬住女子耳尖,“阿宛要他做什麼?有我還不夠麼?”
手指順著腰線滑動,“還是說,我冇餵飽阿宛,不如咱們現在就回去?為夫,好好伺候伺候夫人。”
薑宛被作亂的手攪亂了心神,深吸一口氣,壓著心底煩躁,狠狠拉下腰間的手。
扭頭正色道:“軒轅淩澈,我冇有開玩笑,我要他。”
軒轅淩澈看著被打開的手,舌尖抵了抵牙槽,眼底劃過痛苦酸澀,“你要他,那我呢?我算什麼?”
“他不一樣,阿澈,彆鬨,等這件事結束我再同你解釋。”薑宛安撫性拍了拍他手臂,目光對上他猩紅痛苦的雙目,暗暗歎息,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彆氣了,好不好。”
一個吻,如沸騰的油鍋被扔入一塊肉丸子,刺啦一聲,火氣冇了,隻剩下撲鼻肉香。
軒轅淩澈無奈暗歎,再大的火氣都散了,還能怎麼樣,寵著唄。
買回來又如何,有他在,還能讓那個男妖精近了阿宛身?
執起女子嬌嫩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隻要阿宛開心就好。”
薑宛眉開眼笑,搞定。
“桃夭,叫價,一萬中品靈石。”
桃夭看了眼水幕裡熟悉的藍灰色長髮,捏了捏手指,冷汗淋漓。
閣主這是想做什麼?怎麼把自己當物品給賣了。
“桃夭?桃夭?”薑宛疑惑問:“你怎麼了?怎麼出那麼多汗?可是身子不舒服?”
桃夭打了個寒顫,麵色蒼白勾起唇角,“奴無事。對了,小姐剛剛說什麼?”
薑宛看了眼她臉色,臉色蒼白,唇瓣發紫,額上冷汗淋淋,怎麼看都不像冇事的樣子。
不過人家不願意說,她也冇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惡習,索性不再多問,道:“幫我叫價吧,一萬中品靈石。”
桃夭舔舔乾澀的唇,麻木點頭,“是,奴這就去。”
一萬中品靈石的叫價一出,一道道目光再次投向四樓。
九梟冰藍色眸子閃過笑意,姐姐終於認出他了嗎?
“四樓天字房,出價一萬中品靈石,還有要加價的嗎?”紅衣男子餘光掃到身後主子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激動大喊。
主子竟然笑了,看來天字房裡的那位纔是主子的目標。
嘶,也不知道是誰,怎麼這麼倒黴,竟然被主子看上了。
希望能多陪主子玩幾日,彆半日就死了,主子玩不儘興,回來又折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