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閣主有請
識海內,靈氣十足的紅狐狸,現在尤為沉默,下垂的狐狸眼中是難掩的悲傷。
“丫頭,隨他去吧,冇事的。”
【你認識靈寶閣閣主?】薑宛詫異。
白梔目光渙散,“也許吧。”
千年已過,故人早已化為白骨,又哪來的故人。
興許是家中小輩,認出了丫頭手上戒指。
薑宛得了保證,心裡大安,遂同意,“既然是閣主邀請,那便走吧。不過……”
話音一頓,管事的心都提了起來。
閣主可是下了死令,若是無法將這位小姐請上去,他就不用在靈寶閣乾了。
姑奶奶,可彆出什麼幺蛾子,他折騰不起啊。
擦擦頭上冷汗,討好問:“不過什麼,貴客儘管說就是。”
美眸微微抬起,幽冷的目光落在人群後的三道身影上,“不過這裡有三隻老鼠,嘰嘰喳喳實在惹人心煩。”
管事暗鬆一口氣,原來是這件小事,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在五樓已經全看到了。
挺直脊背,看向躲在後麵的三人,冷聲下令,“來人,請他們出去,劃入靈寶閣黑名單,從此後,不準他們踏入靈寶閣一步。”
三人聞言腿腳發軟跪在地上,如喪考妣。
“完了,全完了……”
靈寶閣遍佈整個修者界,與所有商販都有往來。
被他們拉入黑名單,意味著,他們將失去所有購買資格。
今後就是有靈石,也無法買到一塊靈獸肉。
這無異於,讓他們守著寶山餓死家中。
一人狼狽爬向薑宛,狠狠磕頭,“我錯了,是我胡言亂語,求仙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小的一番見識,我願拿出全部家當補償這位……這位小兄弟。”
其餘兩人見狀,如夢初醒,紛紛跪在地上狠狠磕頭,邊扇自己巴掌邊說,
“是我嘴賤,我纔是廢物,求仙子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對了,小兄弟,我給你舔鞋成不成,求你為我說句好話,以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也是,我也是,仙子,我真的知錯了,求求您彆讓靈寶閣把我們拉入黑名單,我以後再也不敢對兩位不敬了。”
哭喊聲實在太大,引來無數道目光。
管事暗暗觀察薑宛,見她柳眉微蹙,僅露的雙眸裡閃過一絲不耐,手指朝下點了點,“拖下去。”
聲落,三個身穿金色鎧甲的修士憑空出現,一人拎著一個,拖死狗般拖出大門。
整個二樓寂靜無聲,人人噤若寒蟬,驚恐低頭。
那是守護靈寶閣的金影衛,實力均在元嬰期以上。
這四周不知還有多少金影衛在暗中守護著,難怪千百年來,靈寶閣在修者界屹立不倒,這底蘊堪比第一宗門。
管事轉身笑眯眯看向薑宛,“貴客還有彆的要求嗎?”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紛紛抖了抖,恨不得將自己塞入地縫裡。
薑宛掃視一圈,冷冷嗤笑,還真是個欺軟怕硬的世界。
不過狐假虎威的感覺還不錯。
“冇了,走吧。”
“顧客這邊請,小心台階。”
靈寶閣管事伏低做小,處處討好,看的一眾人目瞪口呆。
俗話說,宰相門房二品官,靈寶閣雖未開宗立派,但勢力遍佈天下,這管事往日就算是對上宗門長老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慢樣。
今日竟為了一年輕女子彎下脊梁,實在稀奇。
所有人暗暗猜測薑宛身份。
三人從墨青身旁走過,神情淡漠疏離。
墨青心生慌亂,薑宛來曆不明,他剛剛確實生了想藉機試探的想法。
可也隻是想了一下,剛纔就是薑宛不出手,他也會出聲阻止。
冇想到,僅僅晚了一會兒,就讓對方生了間隙。
薄唇緊抿,快步上前,握住九月纖細的手腕,眼眶泛紅,“九月,彆走。”
九月定住腳,皺眉扭頭,“放手。”
惹怒了她家小姐,還妄想讓她留下,想的美。
墨青手指收緊,執拗看著她,“不放,我是你的人,你走了,我怎麼辦?”
“九月是想提上裙子不認人,始亂終棄嗎?”
低沉磁性的男聲在她耳邊說著令人麵紅心跳的話。
九月臉上滾燙,慌亂捂住他的嘴,“閉嘴,你胡說什麼。”
要了命了,這種話是能隨便說出口的?
說好的清冷寡情呢?
怎麼成了滿嘴蛋黃的流氓。
女子柔夷嬌軟,好聞的花果味在他鼻尖盤旋,墨青勾唇,舌尖掃了掃,眸色幽暗深邃含情,“乖寶,不要不要我。”
九月抖了抖,麵色緋紅渾身燥熱,掌心的濕熱猶如滾燙的岩漿,燙的她心臟慌亂跳動。
猛地收回手,羞怒瞪他,“好好說話,彆發騷。”
薑宛:“……”
轉眸與軒轅淩澈無奈對視。
暗暗歎息,回頭看向九月,小丫頭滿麵春光,水眸盪漾,顯然是被撩撥的不輕。
但墨青所為已然觸犯她的底線,就這麼放過他,未免太過便宜了。
垂眸掩下眼底冷意,冷聲命令,“九月,該走了。”
“是,小姐。”九月掙脫他,小跑跟上,間隙瞪了眼墨青,衝他做了個鬼臉。
“你自己玩吧,我要去陪小姐了。”
小腿蹬蹬蹬攀上階梯,挽起薑宛手腕,嬌俏笑道:“小姐,咱們走。”
薑宛側眸冷冷看了眼下方失魂落魄的男人,暗暗諷笑,在她麵前耍心機,再練二十年吧。
管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狀搖頭,暗自歎息,都說丹神殿神子一心修道,不近女色,清冷淡漠。
冇想到竟然看上了一個小丫鬟。
癡兒啊,不過眼光倒是不錯,小丫鬟是這位身邊的,身份定然非凡。
隻可惜丹神殿神子未能入小姐的眼,想抱得美人歸,怕是還需要些時日。
三人一路登上四樓,最後在正中間的天字包廂外定住腳。
管事推開門,站在門口彎腰伸手做請,“貴客請進。”
薑宛掃了眼門上字牌,唇角勾了勾,踏入房門。
包房內陳設典雅,低調奢華,臨窗處擺放著四張軟椅,臨近走廊的牆上竟然是流水瀑布,水流不間斷從牆上流下,燈光透過晶石打磨的燈罩折射出不同顏色的光,映在水幕,五彩斑斕,很是好看。
薑宛震驚暗歎,【這是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