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姑爺把廚房又炸了
渾渾噩噩間,身子騰空而起,薑宛放心閉上眼任由男人將她抱回清風院。
這一睡就是七天七夜。
等她再醒來,世界彷彿變了,耳邊是吵鬨的嘰嘰喳喳聲。
“姑爺,熬湯要多加水,您這樣不行啊,會熬乾的。”
“哎呀,又錯了,錯了,菜要切均勻,姑爺,我求求您了,彆做了,還是讓奴婢來吧。”
高大的男人腰間繫著白色圍裙,手忙腳亂在灶台邊打轉。
劍眉緊緊皺起,麵色發黑,“不行,阿宛身子虛弱,得多喝些湯水補補,我自己來,你說如何做。”
他堂堂一國之君,智決千裡,怎會連這小小庖廚之事都做不好。
阿宛昏睡多日,他無法為她分擔彆的,總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唯有忙起來,他才能不去胡思亂想。
“轟!”
一聲巨響,山搖地動。
九月呆呆站在門口,一張臉被炸的黢黑,張口,黑煙從口中冒出。
好半晌纔回過神,哭喪著臉,崩潰大哭,“姑爺,都說了不讓你做,不讓你做,你非要做,結果好了,又炸了……”
“嗚嗚……這都第幾次了,奴婢求求您了,放棄吧成不?”
“您身份尊貴,那雙手是做大事的,怎能屈尊做這些小事,嗚嗚……”
小姐您可快點醒來吧,再睡下去,陛下可就要把整個山頭給炸了。
墨青聽到動靜,開門走出,先看了眼坍塌的廚房,又看了眼一身狼狽的女子,眼角跳了跳,歎息上前。
揮手一個除塵咒,渾身黑漆漆的女子瞬間乾淨如初。
嬌俏的小臉上滿是委屈,紅唇嘟起,氣呼呼奔入墨青懷裡,“你可算來了,你再不出來,姑爺就要把家拆了。”
墨青勾唇,手臂張開懷抱住女子纖細腰肢,清冷俊逸的臉上浮起寵溺暖笑。
“跑慢些,摔了怎麼辦。”
抬眸看向院中一身狼狽,姿態矜貴的男人,無奈勾唇,再次勸道:“公子掛念小姐,何不在身旁守著,若無意外,她這幾日大約會醒。”
話音一落,院中男子神色大變,若有所覺回頭看向身後。
緊閉的房門緩緩打開,白色裙襬隨著風爭先恐後從門縫探出,女子纖腰若柳,墨發雲鬢,麵若桃李。
漆黑清澈的眸子如星光墜落,四目相對,時光靜止,飛花落葉寂靜無聲。
男子狹長漆黑的眸子華光大盛,淩亂的心跳彷彿要跳出胸口。
一眼萬年,她的瞳孔內隻有他的身影。
看不到旁人。
聽不到任何聲響。
一道無形屏障將他們二人包裹,靜謐無聲。
軒轅淩澈鼻尖湧起一股酸楚,壓抑多日的擔憂轟然爆發,腳尖輕點,飛身撲向女子。
長臂用力,將女子緊緊攬入懷裡,嗓音低沉暗啞,“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濃密長睫眨了眨,淚珠滴落在女子白嫩的脖頸上,激起點點戰栗,薑宛勾唇,抬手輕擁男子寬大脊背,安撫的拍了拍,“對不起,讓你擔憂了。”
高大的男人起身,背過身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又扭過頭急切問:“你現在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
餘光掃到旁邊廢墟,欲言又止。
“咳,飯好像做不成了,你那裡還有吃的嗎?”
薑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剛她在裡麵聽的清楚,堂堂一國之君學人做飯,還炸了廚房。
踮起腳尖,摸向男子頭頂。
溫軟馨香湧入鼻尖,軒轅淩澈心跳加快,俯下身,直直看著女子璀璨星眸,耳尖通紅。
阿宛想親他了,阿宛果然很愛他。
馨香味越來越近,忽的,女子後退一步,手上捏著根枯草。
“好了,這下乾淨了。”
草?軒轅淩澈心中火熱褪去,無語看了眼女子指尖枯草,耳尖更加滾燙。
薑宛瞄了眼他鮮紅的耳尖,勾了勾唇,猛地墊腳,攬住男子脖頸,送上紅唇。
真是個傻子。
本想蜻蜓點水,怎料無意間點燃了燎原巨火。
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彷彿要摳入她骨縫裡,有些疼,又有蝕骨勾魂的酥麻。
不知不覺,被他唇齒勾纏,難捨難分。
九月激動想喊,剛開口,嘴被一隻大手捂住,“嗚嗚……小姐……”
“噓!咱們回房,彆去打擾人家夫妻好事。”墨青手上用力,攔腰抱起女子,大步向臥房走。
眼底是不加掩飾的火熱。
九月急切伸手,妄想抓住什麼。
餘光被緩緩關閉的房門阻隔,這一日,小院裡,兩對癡情鴛鴦在各自的溫巢裡共付魚水之歡。
第二日清晨,晨曦破曉,金黃色暖陽灑落大地。
緊閉了一日一夜的房門終於打開,兩個女子率先踏出房門,遙遙相視一望,紛紛麵紅心跳。
昨夜他們都做了什麼,各自心裡明白。
薑宛經曆這種事多了,臉皮厚了些,拍拍臉,掃退不該有的羞澀,麵朝九月張開雙臂,“過來。”
九月忽然覺得鼻尖發酸,小聲叫了句,“小姐。”
飛奔著跑了過去,撲入女子馨香的懷裡,緊緊攬住她纖細無骨的腰肢。
“嗚嗚,小姐,你嚇死我了,嗚嗚……”
薑宛勾唇,瀲灩清眸裡含著化不開的溫情,輕拍女子纖瘦的脊背,溫聲安撫,“好了,彆哭了,我這不是冇事麼,隻是脫力了,多睡了幾日,下次不會了。”
九月打了個哭嗝,一雙鹿眼通紅,“小姐,你都不知道你昏睡的這些時日,奴婢是怎麼過的,姑爺……姑爺他……”
壓迫的氣息從薑宛身後傳來,狹長冷戾的眸子透過薑宛肩頸,落在她身上。
九月抖了抖,餘下的話卡在喉頭,“……”
糟了,來了異世後,過的太過驚心動魄,讓她忘了眼前的男人可是位心狠手辣的皇帝。
放肆了,放肆了。
委委屈屈趴在女子胸前,躲過前方駭人的視線,順便深吸一口,暗暗讚歎,小姐身子長得真好,太有料了。
好軟,好大。
話說到一半,薑宛疑惑問:“阿澈怎麼了?”
一雙大手從她身後探出,搭在她肩上,“是啊,我也想知道,我究竟怎麼得罪了九月姑娘。”
後麵四個字咬的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