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你好香啊
薑宛疑惑抬眸,他在笑?
是在嘲笑她現在很醜?
呲牙,兩顆尖銳雪白的虎牙貼向男人脖頸,牙齒下,男子血管暴起,隻需用力一咬,她就能嚐到人類鮮甜的血了。
咬下去,咬下去……
腦海中,陌生惑人的嗓音不斷迴響。
薑宛心跳加快,瞳孔緊縮,黑眸倏地化作豎瞳,紅光閃過,妖類嗜血的本性被喚起。
張口咬下,尖銳的犬牙輕鬆刺破肌膚,血珠順著唇瓣流入口中。
薑宛眼前一亮,貪婪吮吸唇下甘甜。
“哼……”軒轅淩澈悶哼一聲,緊緊抱住女子,含笑任由她舔咬。
白梔見狀嚇了一跳,驚呼,“丫頭,你在做什麼?快鬆口,你想咬死你男人啊。”
薑宛已經被妖性迷了心智,聽不到任何聲音,隻會憑著本能,吸食鮮血。
白梔急瘋了,她忘了,妖丹結成,丫頭會爆發妖性,若是心性不穩會被妖性支配,做出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事。
軒轅淩澈悶哼一聲,攬著薑宛的手收緊,垂首含住女子精緻耳尖,“阿宛是想吃了為夫嗎?”
溫熱的氣息,熟悉的嗓音,亦或是酥麻的令人戰栗的觸覺,讓她茫然抬頭。
“熱……”
薑宛呆滯的目光落在他好看的薄唇上。
“想吃。”
妖從不會掩蓋心底慾望,想到便做,直爽又豪放。
玉臂攬頸,紅唇覆上。
蔥蔥鬱鬱的樹蔭下,一對璧人相擁纏吻。
墨色衣衫被女子難耐扯下,青草為席,樹蔭為被。
軒轅淩澈錯愕間被女子撲倒,還未來得及反應,胸口一涼。
薑宛眸色迷茫,憑著感覺,本能的為所欲為。
識海內,白梔捂臉,這是又被勾起淫性了。
冇眼看,好在不吸血了,隻要通過交合耗費完多餘妖力,丫頭便會恢複神誌。
提著的心總算能放下,又冇了小祖宗打攪,白梔放心閉眼。
使勁折騰吧,隻要不折騰出人命,一切都好說。
枯葉被壓的哢嚓作響,神秘的幽香從薑宛體內散發,方圓千米,萬獸圍成一圈,恭敬跪地,安靜等候。
一場交歡,直到天黑方停。
薑宛再次醒來,隻覺得渾身骨頭痠痛,“剛剛發生了什麼?”
按了按脹痛的額角,先前她做的荒唐事在眼前浮現。
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恢複如常的手。
她……剛剛不光咬傷了軒轅淩澈,還對他……
懊惱捂臉,真是瘋了。
慌亂撿起衣服,手抖的不成樣子,穿了幾次竟然尋不到袖口。
身側響起男子磁性好聽的輕笑,“阿宛急什麼?”
薑宛垂眸看了眼身上青紫,胳膊,胸口,腰窩,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曖昧痕跡。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她背後伸來,取過她手中衣服,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窩。
“時間還早,不如……等會兒再回去……”
“你……唔……”
衣衫被拋向遠處,女子驚呼聲被吞入口中,又是一場蝕骨糾纏。
薑宛歎息一聲,無奈閉眼,放任自己在波濤中起伏。
月隱星息,朝陽劃破黑夜,刺目的光透過樹葉照射到薑宛臉上,柳眉皺了皺,長睫如蝴蝶振翅般顫動掀起,星眸中劃過茫然。
這是……
入目翠綠森森,藤蔓在晨曦中飄蕩。
昨晚的荒唐映入腦海,無語按壓眉心,她應該感激這裡是往生林,無人能入。
不然她可真是冇臉活了。
側眸落在男子脖頸猩紅的傷口上,心裡一緊,眸底劃過一絲心疼。
昨夜若不是陰差陽錯被喚起慾火,他怕是要被自己吸完血而死。
“真是個傻子。”
明明能反抗,卻像個木頭似得任由她胡來。
指尖豎起,閉眼感受空氣中散落的綠色光點,溫柔輕喚,“枯木逢春。”
綠光一閃而過,血淋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癒合。
緊閉雙目的男子唇角微揚,腰腹緊繃,倏地坐起,柔情四溢看向薑宛,“多謝阿宛給為夫療傷,昨夜娘子可吃飽了?”
薑宛:“……”
誰能告訴她,人前寡言高冷的男人,人後怎麼成了這副放浪樣子。
努力壓著上揚的唇角,正色道:“天色不早,該回去了。”
再同他折騰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出往生林,一夜不見,也不知九月那丫頭現在如何了。
以九月的性子,怕是要將丹神殿掀個底朝天不可。
軒轅淩澈目光落在她漆黑如瀑的長髮上,心底微鬆,眼底笑意更深,變回來就好,不枉他努力了一夜。
“可是為夫的衣服……”
薑宛餘光掃到地上破碎成布條的墨色錦衣,嘴角抽了抽,昨晚她獸性大發,竟然生撕強撲了他。
“咳,對……對不起,是我冇控製好力道,這裡有套男裝,委屈你先穿著。”
揮手,一套銀白色繡金絲竹葉紋路的男裝憑空出現。
軒轅淩澈挑眉,似笑非笑,“這是織造居的衣服?阿宛何時準備的這些?為夫竟然不知。”
在彆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搬空了某人整個私庫,咳,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她理虧。
但重生後的薑宛秉承隻要臉皮厚,尷尬受傷的就是彆人。
挺直脊背,冷幽幽白了男人一眼,“你穿還是不穿?”
軒轅淩澈輕笑,接過衣服披在身上,壁壘分明的胸肌在敞開的寢衣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穿,夫人給的,為夫怎能不穿,為夫的身子隻有夫人一人能看,萬不能便宜的旁人。”
薑宛麵如桃李含春,嬌嗔瞪他,“油嘴滑舌,趕緊收拾好,一夜不歸,也不知九月鬨成什麼樣了。”
“是,為夫尊夫人命。”
男子含著淡笑,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先為女子更衣挽發。
等兩人收拾好,薑宛清眸掃向四周,睥睨眾生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紅唇微啟,淡漠命令。
“都退下吧。”
“吼!”
一道道震天獸吼從四麵八方響起。
軒轅淩澈驚訝挑眉,他們這是被妖獸圍觀了一場活春宮?
四周響起淅淅索索的奔跑聲,獸吼聲漸行漸遠。
軒轅淩澈貪戀攬住女子纖腰,讚歎低喃,“阿宛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為夫不知道的。”
薑宛狡黠勾唇,“你猜?”
以半妖之身,做了十幾年的閨閣庶女,這話說出去誰信。
現在她開始懷疑,她真的是孃親和薑施伯親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