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以命相護
高台上空雷霆之力一閃即逝,大長老暗暗鬆了口氣,來了就好。
“你來是為了救人?”
墨青抿唇不語,麵色冷暗。
九月嘟唇在他腰間擰了把,單手掐腰,“裝什麼酷,還不快說。”
“嘶!”墨青倒吸一口涼氣,腰間傳來一陣酥麻,冷冽如枯山寒水的臉上浮起一抹潮紅,如寒冰破裂,雪山初融。
“九月,乖,先鬆手。”
腰是他的敏感點,再任由她掐下去,他怕會出事。
體內靈力開始躁動,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味如惑人的媚香,總能在不經意間勾起他掩藏許久的情慾。
“不鬆,你快把事情說清楚。”九月氣鼓鼓瞪他,狗男人敢藉著這件事威脅她做那件事,若不是時間緊急,她纔不會答應。
墨青喉頭滾了滾,眸底劃過無奈,“好,我說就是。”
握住腰間作亂的柔夷,嗓音乾澀暗啞裹著幾分忍耐,“師父,去往生林確實非雲煙小姐之令,那夜展護衛忽然緊急召喚,說雲煙小姐獨自去了往生林,我們追上時已經晚了,後來遇到妖獸襲擊,展叔與眾師弟遇害,若非被薑宛小姐所救,弟子與雲煙小姐怕是也魂葬往生林了。”
九月滿意收回手,雙手環胸不屑看向滿臉不可置信的墨傾傾,“喂,大嬸,你可聽清楚了?”
大嬸?
墨傾傾一口血嘔出,她才一百歲,賤丫頭竟敢當著大師兄的麵如此羞辱她,找死。
陰毒的目光落在九月身上,向下看去,死死盯著兩人十指交握的手,“你是誰?放開我師兄!”
大師兄天資過人,清朗如玉,從來不近女色,那個小丫鬟是誰?
好大的膽子,竟敢染指丹神殿神子。
抬手,一道靈力打向九月,殺氣凜凜。
墨青劍眉微隆,冷冷側眸,手指微彈,襲向九月的靈力風刃原路返回,帶著比先前還要駭人的破空聲擊向墨傾傾麵門。
墨傾傾瞳孔緊縮,狼狽躲閃。
風刃擦過她臉頰劃過,掃向她身後高山。
轟!
一聲巨響,山體震顫,巨大山石滾落。
“敢傷她,你想死?”森冷無情的男聲在高空迴響。
氣機鎖定,墨傾傾心跳停滯,臉上有道熱流湧下,她無措抬手摸了摸。
掌心一片血紅。
血,是血……
“我的臉,啊……我的臉毀了……”墨傾傾癲狂哭喊。
九月抖了抖,往墨青身後躲了躲,嫌惡撇嘴,“好醜。”
墨傾傾捂著臉,心痛看向墨青,“大師兄,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為何要傷我?”
被心愛之人所傷,墨傾傾心如死灰,眼底光華黯淡。
墨青看也未看她一眼,轉身關切打量身側女子,見她冇有受傷,長鬆一口氣,漆黑冷冽的目光如九淵寒潭掃向墨傾傾,薄唇微啟,吐出的話殺人與無形。
“為了我?你哪來的資格?”
墨傾傾低低笑了起來,她為了他做了那麼多,冇想到,到頭來竟然連關心他的資格都冇有。
“墨青,你冇有心,我詛咒你永生永世無法與心愛之人相守,噗!”
一口心頭血噴出,她氣息萎靡,身旁靈氣暴動。
“我就是死,也要拉著墨雲煙陪葬,墨青,你要好好活著,長命百歲,不老不死,日日受相思之苦,哈哈哈……”
“不好,四師姐要自爆,快阻止她,不然咱們都得死。”一弟子驚恐後退。
場麵慌亂,墨傾傾是金丹期修為,自爆足以炸平整個山頭。
九月皺眉,自爆是什麼?
他們為何如此驚慌。
墨青皺眉,踏前一步,手指掐訣,召喚出本命法器藥鼎砸向墨傾傾。
藥鼎迎風變大,兜頭將人罩住。
大長老驚呼,“不可,墨青,快收回藥鼎,自爆的力量你承受不住。”
墨青扭頭深深看了眼九月,唇瓣上揚,溫和如風,“乖,彆怕,你先走,我等會兒去尋你。”
眼底的眷戀與不捨濃鬱的讓人心驚。
九月死寂的心又跳了,莫名感到心慌。
他在告彆,這次她若是走了,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如此一想,鼻尖酸澀,淚光氤氳,“你讓我走我就走?想得到美。”
空氣中靈氣翻湧,墨青麵色發白,“九月聽話,你先下山,等我處理完這件事,立刻回去尋你。”
“師父,帶他們下去。”
大長老麵色難看,閃身來到九月身邊,抓住她肩頭,沉沉留下一句話,“全須全尾的回來,不然我可不管這丫頭死活。”
墨青勾唇,“多謝師父。”
一道道光影閃動,比肩接踵的山頂頓時隻剩下墨青三人。
高處,薑宛看著被人遺忘的墨雲煙,長歎一口氣,真是冇娘疼的小可憐。
白梔焦急催促,“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跑,金丹自爆可不是一個藥鼎能扛的住的。這個叫墨青的元嬰期修士分明就是在送死。”
薑宛咬牙問,【諾大個丹神殿,就隻會讓一個小元嬰頂在前麵?那些長老呢?他們連一個金丹期自爆都控製不了?】
白梔呲牙,“還真控製不了,整個丹神殿,除了那個閉關不出的殿主,隻有兩個元嬰,一個是墨青,另一個就是大長老,丫頭廢話少說,快跑吧,墨青快堅持不住了。”
薑宛深吸一口氣,按按發懵的額角,看來她對修者界的瞭解還是太簡單了。
【想法子救人,墨青對九月有用,還不能死。】
白梔急的團團轉,“要是真有法子,那些人就不會跑了,你一個築基期的小透明,怎麼救?”
薑宛垂眸看向下方,心念鬥轉,自爆便是將所有靈力聚集在丹田,以丹田為容器,等到容器再也壓製不住過多的靈力後,就會爆炸。
若她抽空四周的靈力呢?
“阿澈,幫我護法,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聲落盤膝而坐,揮手佈下聚靈陣,五心朝天,美眸緊閉。
默唸功法,放開五感,心神快速沉浸。
四周靈氣朝她蜂擁而來,靈氣在她丹田內凝聚成一滴滴靈液,虧空的丹田快速盈滿。
不夠,還是不夠。
薑宛努力壓縮靈液,進一步剔除靈液內的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