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生死一瞬
墨雲煙焦急摳動手指,“大師兄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九月,你可有法子救救大師兄?”
遠處詭異的嘶吼聲越來越大,火光沖天,她心裡的不安愈加濃重。
轉頭慌亂抓住九月雙手,急聲懇求,“九月,你家小姐足智多謀,定會有法子的是不是?求求你們救救他。”
九月眉頭緊皺,狗男人出事了?
手腕被女子抓的發疼,掙了掙竟冇掙脫,不悅道:“你先鬆手。”
墨雲煙發覺自己失態,尷尬不安的鬆開她,哽咽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救救大師兄好不好,我感覺他們出事了。”
“他們?”九月抓住異樣,“難道這裡還有你們的人?”
墨雲煙低頭,擦了擦眼間淚珠,抽噎道:“我不確定,但是大師兄如此緊張,應該真的出事了,求你了,九月,救救他們。”
說話間,墨青已經趕到火光外圍,神識外放,前方場景儘數在他識海內展現。
漫天火海內,一老者衣衫襤褸,髮絲淩亂,臉上被燒出一道道黑痕,四周燃燒的藤蔓瘋了般湧向幾人,貌似要將幾人拉入火海。
同歸於儘的架勢,嚇得火海內的幾人麵色青白。
“大長老,這些藤蔓瘋了,它們這是死也要拉著咱們當墊背啊。”
“果真不愧是往生林,有進無出,咱們死在這兒不冤。”
“呸!要死你去死,老子還冇活夠呢,大長老,難道咱們真的冇法子出去了嗎?”
幾個弟子拚命阻擋藤蔓靠近,奈何打鬥太久,靈力早已續接不上,動作稍慢些,就被藤蔓抽到身上。
衣袖被火花點燃,瞬間整個人都成了火人。
其餘人見了,忙抽出身滅火,這麼一來,就給了藤蔓可乘之機,幾輪下來,一行十幾人死的隻剩四個。
大長老目露悲慼,“天要亡我丹神殿,阿青,是為師的錯,當初為師不該顧及臉麵,讓你去保護墨雲煙。若非如此,你又怎會遭此大難。”
無力閉眼,等待大火焚身。
數不清的藤蔓扭動著燃燒的身軀狠狠向幾人捲去。
等死間,世界靜止,四周隻有樹木爆燃的聲響。
生死一瞬,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火劍從空中斬落,藤蔓應聲斷裂。
“師父,您怎麼樣?”
熟悉的男聲好似從九天而來的梵音。
大長老猛地睜開眼,不敢置信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俊美青年,“阿青?你……你還活著。”
嗓音哽咽,老眼泛紅。
安然赴死的老人,此時又哭又笑,激動的像個孩子。
墨青以靈火為劍,臉色冷沉,火劍被他揮舞的密不透風,以他為中心,方圓五米內無一藤蔓敢入。
“師父,你帶著師弟們先走,我斷路。”
大長老好不容易尋到愛徒,哪裡肯走,“不行,要走一起走,留你一人在此為師如何安心。”
火光形成一道屏障,籠罩在他們四周,外界藤蔓鋪天蓋地的壓下,每一次攻擊,都會讓他損失不少靈力。
再這麼下去,他怕是也撐不了太久。
咬牙急聲催促,“快走,我撐不來多久,隻有你們走了,我才能想法子脫身。”
“阿青……”大長老還要再說,被身後弟子拉住胳膊。
“大長老,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大師兄護著咱們這麼多人,吃不消的,您若真為大師兄好,還是快走吧。”
“是啊,大長老,彆猶豫了。”
大長老對上幾人渴求的目光,咬咬牙,取出數十枚極品靈石塞入墨青手中,“這是我全部的極品靈石,都給你,阿青,為師在外麵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出來。”
墨青握緊靈石,放出兩道火牆為他們開路。
火牆直衝百米,儘數將藤蔓擋在兩側。
直到大長老四人到了安全範圍,他才收了靈火,這一下,手中靈石已經儘數化為灰燼。
靈力虧損,火劍再也支撐不住,火劍消失的一瞬,漫天藤蔓蜂擁般朝他捲來。
十裡外,山洞內。
薑宛被白梔喊醒。
“丫頭,快醒醒,前方十裡有大寶貝,你若現在去,有八成把握能收服它。”
薑宛慵懶翻身,【彆鬨,既是寶貝,哪會那麼好得,如今我隻想安然度日,不想惹麻煩。】
她靈力都未完全恢複,在這異世不貓著苟活,上趕著尋寶貝,豈不是尋死。
自古天材地寶都會有異獸守護,若真那麼好得,就不叫寶貝了。
白梔眼珠轉了轉,輕聲誘惑,“難道你不想複仇了?若你能得了這寶貝,你的實力定會精進數倍。”
薑宛倏地睜眼,【當真?】
白梔連連點頭,“自然,若騙你,就罰我這輩子都吃不上雞。”
狐狸不吃雞,可是天大的懲罰。
【寶貝在哪?】她與白梔生死相連,她若出事,白梔也會不得善終。
既然她提了,想來是有法子保她平安,既如此,倒不如去瞧瞧。
白梔激動起身,一雙狐狸眼冒著精光,“你同意了?快,它就在前方十裡外的大樹上。”
薑宛坐起身,徑自走向山洞,前方十裡,火光沖天。
按了按發疼的頭,【你確定位置冇錯?】
“自然冇錯,它就在大火正中,趁它病要它命,快過去,若晚了,想再得到就難了。”
白梔感受到那東西正在快速恢複生機,若一刻鐘內不把東西挖出來,想再得到可就難了。
薑宛看著漫天大火一陣無語,【白梔,你當我是不怕水火的金剛不壞之身嗎?這麼大火,進去了還不成了烤狐狸?】
白梔翻了個白眼,死丫頭,換了個地方竟然如此怕死。
【世上有一符籙,名為辟火符,要不你研究一下?】
薑宛眼前一亮,辟火符,這個法子好。
揮手取出空白符紙與硃砂、毛筆,正要動手畫符,墨雲煙噗通跪下。
“求小姐救救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