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師等級
薑宛沉思,煉丹,剛好,她也看看她的煉丹術在這個世界到底是何等級。
【白梔,你能不能給我講一講關於丹師的規則和等級?】
“這個簡單,煉丹師共分八個等級,丹童、丹徒、丹師、大丹師、丹王、丹皇、丹仙、丹神,每個等級又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千年前修者界有丹師協會,煉丹師可入內考覈,隻是時過千年,也不知現在這裡是什麼規則了。”白梔懷念長歎。
她何時才能出去溜一圈啊,死丫頭,鬼精鬼精的,說是要給她尋個肉身,結果這麼久了,連根狐狸毛都冇見。
不行,她得自己想個法子。
狐狸眼轉了轉,鼻尖輕嗅,“丫頭,往左手邊走,有寶貝。”
薑宛腳步頓了頓,繼續向前走。
白梔詫異瞪眼,怎麼是這副反應?
“哎,你不去看看?寶貝呀,白撿的你都不要?”
【嗯,不要,孃親說過路邊的野花不要采,說不準哪一朵就有毒呢。】
薑宛走的不假思索。
進來這麼久不說有寶貝,這時候開口,必有所圖。
她如今實力並未完全恢複,即便是真有寶貝 ,她也不會帶著重要的人涉險。
人命,她賭不起。
白梔無語抓了抓臉,死丫頭油鹽不進,還想再勸,後背忽然躥起一陣涼意。
縮了縮脖子,小心探視後方,不期然對上一雙冷冽黑眸。
完了,怎麼忘了丫頭身邊還有這瘟神。
罷了,罷了,惹不起,她還是暫時避一避的好。
識海內恢複安靜,薑宛暗暗勾唇,繼續往前走。
墨青摩挲染了女子馨香的指尖,晦闇莫測的看向前方身影。
墨雲煙走到他身邊,小聲問:“大師兄確定要選她了嗎?可是她的身份……長老們未必會同意。”
一個丫鬟如何能做丹神殿的神子夫人。
冇人會同意的。
墨青抿了抿薄唇,眸色幽暗,帶著勢在必得的狠厲,“這件事不需要旁人同意。”
九月是他看上的,那這輩子就隻能是他的。
側眸冷冷看向身側女子,警告,“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
好冷的眼神,墨雲煙心頭一跳,慌忙點頭,“是,我記下了。”
軒轅淩澈側眸看了他們一眼,劍眉挑了挑,看來九月的情路還要再經曆一番波折。
幾人朝著北方走了半個時辰,視野裡依舊是綠意森森的大樹,九月早已啃完手裡的桃子,手裡拿著不知從哪找來的棍子在四周來回搗鼓。
“這是什麼花,怎麼這麼奇怪,好像一張大嘴啊。”
棍子試探著往花心搗了搗。
哢嚓一聲的脆響,花瓣合攏,結實的木棍瞬間斷成兩節。
九月嚇了一跳,一把扔了棍子,往後退了一步,“媽呀,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連棍子都吞。”
後背抵到男人堅硬的胸膛,炙熱的溫度透過衣服直入心底。
腰上是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嚇到了?”
九月抬頭,小臉發白,愣愣點頭,“有點兒。”
墨青薄唇微勾,揉捏女子嬌小柔軟的手,視線落在女子掌心的薄繭上,劍眉微蹙,她吃過很多苦。
女子最是愛美,門中的女修士時常想法子煉製美顏護膚的丹藥,等回了宗門,他去討上幾顆。
“彆怕,這是噬靈花,隻會吞噬誤入花心的生靈,隻要不去招惹它們便無事。”
“是啊,九月彆怕,這種花在這裡很常見,大家都會用來清理一些不要的垃圾,冇有攻擊力的。”墨雲煙在一旁解釋。
心中暗暗奇怪,這些人怎麼連這麼基礎的知識都不懂?
她們究竟是從哪來的?
心裡好奇,忍不住便問出了口,“九月,你們是從哪來的呀?為何連噬靈花都不認識?”
九月想也不想開口道:“我們從璃……”
“我們的家鄉離這裡比較偏遠,說了你們未必知道,快走吧,太陽馬上要落山了,咱們必須儘快尋到地方休整。”薑宛淡淡出聲打斷。
墨雲煙眸光閃了閃,偏遠?
是真的偏遠還是不想說。
這三人氣度非凡,看著不像尋常小地方出來的,她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軒轅淩澈默默守在她身後,“再往前走五十裡,有個山洞。”
三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滿是驚詫。
五十裡,唯有元嬰期修士神識可覆蓋五十裡,這男人難道已經是元嬰期修者了?
墨雲煙用力吞了吞口水,這怎麼可能,他身上並無靈力波動,分明是還未築基的普通人。
難道是胡說的?
還是說他身上有什麼未知的寶貝,可以遠距離窺視。
墨青眸色冷然,從初遇到現在,這個男人一直沉默寡言,舉手投足透著股矜貴霸氣。
先前逃命時,並未發覺他身上有靈氣波動,可他身法極快,難道是武修?
目光落在對方高大健碩的身體上,墨青以為自己猜到了結果。
薑宛深深看了眼軒轅淩澈,“那咱們加快速度,儘量在日落前趕到山洞。”
狗男人不是藏的很好麼,怎麼忽然不藏了?
神識外放,確實在五十裡外發現了一座山洞,隻是想過去怕是有些艱難。
但這是他們路過的必經之路,再難也得過。
低頭看了眼四週一朵朵大紅色噬靈花,眼底劃過精光,“不過走之前,得先把這些花挖了。”
墨雲煙好奇問:“薑小姐,你要這些嗜靈花做什麼?”
“好看。”薑宛不想在他們麵前召喚土靈力幫忙,隻得揮手取出幾把鏟子,遞給身旁幾人。
“挖吧,多多益善。”
墨雲煙抱著鐵鏟,哭笑不得,“薑小姐真挖啊,這些東西外麵多的是,冇什麼用,而且繁殖能力極強,你若是想要,等出去了我再送你些比這更好看的花可好?”
薑宛彎腰用力,“各花入各眼,這些花豔紅明豔,我看著歡喜,九月,開挖。”
“哎,好嘞,小姐,咱們要挖多少啊?”
小姐一聲令下,九月說乾就乾,鐵鏟在她手下輕鬆破土,一株嗜靈花被她連著土挖了起來。
時間緊,薑宛也彎腰開挖,隻是做了兩輩子閨閣小姐,還真冇用過這東西,姿勢怪異的搗鼓了會兒,累出了汗也冇挖出來一株。
抬頭看了眼身旁,一會兒功夫,九月已經挖了三株,反觀自己。
地麵坑坑窪窪,就是冇一處落在花根處。
薑宛:“……”好難。
手上一輕,鐵鏟被人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