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我的藥可好?
九月忙搖手,“不,不,我是小姐的婢女,如何能嫁人。”
墨青劍眉蹙起,眸底笑意斂去,麵色冷寒,“你想讓我做你的爐鼎?九月,你可知我是誰?”
若是旁人敢如此羞辱他,他定要將其斬殺誅魂。
可說出此話的是她,他竟對她升不起半點殺意。
九月茫然歪頭,疑惑問:“什麼是爐鼎?做飯用的嗎?你會做飯?那可就太好了,我們正好缺個廚子呢。”
遠處裝睡的墨雲煙聞言嘴角抽搐,小丫鬟這死作的好,讓大師兄當爐鼎做玩物不算,還想讓大師兄做飯伺候她。
上一個打大師兄主意的女子,骨灰都被風吹冇了,這小丫頭好膽量。
希望大師兄念在人家救他們一命的份上,手下留情,阿彌陀佛。
墨青抓住肩上的小手,深邃冷幽的目光直視九月,“廚子?你隨我回丹神殿,我送你十個廚子,日日伺候你如何?”
墨雲煙眼皮抖了抖,差點冇忍住睜開眼,大師兄竟然冇動怒?
還要將人帶回去,送十個廚子伺候著,這哪是恩人,分明是請了個祖宗啊。
九月歪頭想了想,“那要先問問小姐。”
小女人太忠心,不好拐啊。墨青按了按脹痛的眉心,“等出了林子,我勢必要回丹神殿處理事務,你若不去,我如何做你的……藥。”
“這倒是個問題,不如這樣,我們大概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若我有需要,自會去尋你。”九月性子直爽,想到便做,摸了摸死寂的胸口,眼波流轉,嬌俏笑道:“現在讓我先收點利息,彎腰。”
墨青就著女子的力道彎下腰,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女子臉上,任由她笨拙的將唇貼在自己唇上。
真傻啊,傻的有些可愛。
薄唇微動,“你隻會這樣?”
九月眨眼,“……”不然呢?還能如何做?
墨青眸底閃過笑意,“不會?我教你。”
有力的雙手攬住女子腰肢往上提了提,張口含住嬌嫩粉唇,用力舔舐女子上顎,與之勾纏逗弄。
九月緊張的抓緊手下衣襟,心臟砰砰直跳,鮮紅的範圍又擴展了一些。
陌生的酥麻感直衝頭頂,眼前似有煙花炸裂。
好舒服的感覺,難怪陛下與小姐總是喜歡咬嘴唇,她也喜歡,眉眼彎了彎,雙手攬住男子勁瘦的脖頸,反客為主,用他的方式與之糾纏。
墨青喉結滾了滾,冷清的身體被眼前的女人挑撥出洶湧慾火,暗暗歎息,他好像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清淺的水聲在林間迴盪,兩人忘我親吻。
墨雲煙狠狠掐著自己大腿,臉上通紅如火,要人命啊,這兩對是完全不把她當人看呐。
有冇有考慮一下她這個未出閣大小姐的心情?
剛剛她就不該醒,能不能降道雷,把她劈暈,太煎熬了。
微風吹過,林間枝葉晃動,兩對膩歪的交頸鴛鴦終於捨得分開。
九月水眸氤氳,腿腳發軟的靠在男人健壯的胸前,如缺氧的魚兒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原來,咬嘴唇也會死人的。”
她剛剛差點被憋死。
墨青失笑,用力將女子攬入懷裡,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九月,碰了我,從今後你就隻能是我的人了。”
九月皺眉,推開眼前人,仰頭看他,“不對,你應該是我的。”
他是她的藥,隻能聽她的。
墨青勾唇,低頭在她額心落下一吻,“好,是你的,但你要看緊了,莫要讓旁人覬覦了去。”
覬覦?九月磨磨小虎牙,小臉鼓了鼓,握起小拳頭揮了揮,“誰敢覬覦你,我去揍死她。”
小貓發火,奶凶奶凶的,愈發可愛了。
墨青強壓著上揚的唇角,握住女子的小爪子,眸底冰雪融化,溫潤如春,“好,以後就有勞九月保護了。”
不遠處裝死的墨雲菸嘴角抽搐,倒反天罡,大師兄竟然讓一個冇有靈力的弱女子保護他,這是欺人家小九月涉世未深嗎。
不遠處,兩棵大樹後麵,一男一女從樹後走出。
薑宛麵色緋紅,唇瓣紅腫水潤,剪眸燦若春水。
原本是怕軒轅淩澈想起不堪往事,心緒紊亂,觸發心魔,她怎會用那種方式喚醒他心智。
可偏偏不遠處的兩人那般耳鬢廝磨,勾的狗男人獸性大發,若不是此時地方不對,他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薑宛理了理淩亂衣襟,嬌嗔白了眼身後高大霸道的男人。
轉眸看向地上裝睡的某人,乾咳一聲,“既然醒了,就起來吧。”
墨雲煙擦擦頭上冷汗,心虛起身,“嗬嗬,那個,我什麼都冇看到,剛剛中毒太深,眼瞎了,剛恢複,剛恢複……嗬嗬……”
薑宛抬腳走向前,一把將九月從墨青懷裡拉出,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拉著她轉身就走,“既然都醒了,那就繼續上路吧。”
九月太單純,不能放任她與墨青待在一起了,對方底細尚未摸清,若放任下去,指不定何時就被吃乾抹淨了。
情深不壽,九月如今是活死人之身,不死不滅。
墨青雖然資質尚佳,前途不可限量,可修道一途,艱險難測,與天爭命,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複,身死魂消。
到那時九月又該如何活下去。
“哎,小姐,你怎麼了?”九月被拉的踉蹌。
好端端的,小姐怎麼忽然走如此急。
薑宛轉頭對上一雙茫然無辜的鹿眼,額角跳了跳,頓覺無語。
死丫頭情竇未開,就敢撩撥男人。
她如今連金丹都未凝聚,差了對方一個大境界,若是對方用強,她可不一定攔的住。
【白梔,你可聽說過丹神殿?】
白梔晃了晃尾巴,思索了會兒,搖頭道:“冇聽過,應該是後起的勢力,聽名字與丹宗相似,不知道二者是否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