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揍你!
一陣香風襲來,墨雲煙飛身落在她身邊,輕柔攬住她腰身,急切道:“小姑娘,快走,這裡不能久留。”
九月愕然,還未開口,忽然被抱起飛離樹乾。
女子靈力不濟,一人尚且難以逃離,更何況是帶了個大活人。
冇飛一會兒,身子便搖搖晃晃,靈力續接不上,最終氣喘落地。
九月見她一張臉白的像紙,身子搖搖欲墜,皺眉扶住她,疑惑問:“你為何要救我?”
墨雲煙低頭滿是愧疚,聲若蚊蠅,“連累了你們是我們不對,我們不是有意的,事先冇看到哪裡有人,若早知道,我們是不會往你們那邊去的。”
九月嘴角抽了抽,這脾氣,搞得她有火都發不出。
看了眼女人發軟的腿,煩躁抓了抓頭髮,“真是欠你們的。”
軒轅淩澈從高空落下,站在她身旁,麵色冷沉,略顯不耐。
薑宛從他肩膀處探頭,擔憂問:“九月,可有傷到?”
“冇有,冇有,是她和那個狗男人救了我。”九月焦躁看了眼遠處劇烈晃動的樹木,欲言又止。
她是想救人,但若危及小姐,她寧願做忘恩負義之人。
在她心裡,誰都冇有她家小姐重要。
薑宛拍拍男子肩膀,輕聲道:“放我下來。”
軒轅淩澈皺眉,估算了下距離,屈膝小心將她放下,而後默默後退,如守衛般守在她身後。
墨雲煙被男人俊朗的外表和通身矜貴霸氣的氣質驚住,一時看直了眼。
九月見狀,眉頭一皺,掐腰擋在她身前,用身子隔斷她視線,“喂,看什麼呢,那是我家姑爺,名草有主了,再胡亂看,當心我揍你。”
墨雲煙回過神,羞的臉紅,慌亂擺手,“不是,你誤會了,我隻是冇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薑宛見女子眸色清澈,眼底隻有欣賞,便知她並未說謊,拉了拉九月,嗔怪道:“好了,怎麼整日跟個炮仗似得,一點就著。”
抬眼看了下遠處戰況,柳眉微蹙,男子已經落了下風,撐不了太久了。
他們這些人中,他算是實力最高的,若他死,妖虎定然會繼續追殺他們。
實力差距太大,他們完全冇有生還的可能。
為今之計,唯有物儘其用,利用男子滅了妖虎。
【白梔,你可知對方的弱點在何處?】
白梔妖嬈的扭了扭狐身,懶洋洋道:“不過是隻剛成年的飛天虎,何至於將你們嚇成這般模樣,冇出息。”
【少廢話,快說,我如今靈力儘失,那男子若死了,咱們所有人都彆想逃。】
白梔撇撇嘴,“這麼大火氣做什麼,我說就是了,看到它額頭的淡粉色月牙印記了嗎?那是它命門所在,隻要擊中,必死無疑。”
不過它可機靈的很,想擊中,也要看那男人有冇有本事。
薑宛眸色幽深,紅唇微勾,笑的神秘又危險,扭頭看向身側女子,“想救他嗎?”
墨雲煙愣住,茫然點頭,自然是想的,那是宗門裡資質最好的大師兄啊。
他若是死了,幾個月後的宗門大比,他們丹神殿定會被各大宗門嘲笑。
可是現在又如何能救他,落寞低頭,不捨的將腰間荷包取下,雙手遞到薑宛麵前,“給你們帶來危險,對不起,這是我多年蒐集的靈草與丹藥,就當是償還對你們的虧欠了,你們走吧,走的越遠越好,隻要離開這座森林,你們便安全了。”
薑宛在荷包上看到了空間靈力的痕跡,嘴角弧度越來越大,戲謔問:“你確定要把它給我?裡麵可是有不少寶貝呢。”
“嗯,給你了,若你們能有幸逃出去,還請幫我給丹神殿殿主帶句話,就說:女兒不孝,害死了諸位師兄,下輩子我定還做爹爹的女兒。”墨雲煙含淚將荷包塞入薑宛手中,轉身便要向虎妖方向跑。
薑宛冇想到她這麼虎,說衝就衝,哭笑不得趕忙將人拉住,“你彆急著去送死啊,我又冇說冇法子救她,隻要你聽我的,這樣……”
兩人貼耳竊竊私語,薑宛從懷裡掏出一把符籙塞入墨雲煙手中,“去吧,試試看。”
墨雲煙驚愕看著手中符籙,麪皮抽了抽,價值千金的符籙她已給就給一大把?
複雜看向身前女子,難道這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大小姐?偷偷溜出來玩的?
薑宛推了她一把,催促,“快去啊,還愣著乾什麼?再晚他可就要死了。”
這女人看著挺聰明的,怎麼關鍵時刻犯起傻來了,剛剛的計劃她該不會完成不了吧?
薑宛莫名覺得擔憂了,怎麼看著不靠譜呢?
墨雲煙猛然回神,“哦,我這就去,荷包你拿著,若看情況不對,你趕緊跑,不要管我們。”
因為她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了,她不希望再牽連無辜。
薑宛無語接過荷包,“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
她們肯定會跑,若真解決不了虎妖,她怕是要用些非常手段了。
墨雲煙攥緊符籙,飛身立在白虎上空,嬌聲喊道:“大師兄,我來助你!”
白虎抬頭,不屑看了眼,轉頭繼續攻向墨青,螻蟻而已,來了又能如何。
下方的小娃娃倒是有些本事,竟然以金丹期修為與自己纏鬥瞭如此久。
不過,也是強弩之末了,等它吃了他的金丹,它便能突破了。
墨青忍著翻湧的氣血,拚命擋下白虎一擊,猩紅的眼狠狠看向空中女子,厲聲喊道:“誰讓你回來的,滾!趕緊走!”
他們這麼多人都因救她而死,她為何還要回來,那他們的努力與付出又算得了什麼?
師弟們就都白死了嗎?
墨青心生絕望,手上動作慢了一瞬,他的法器是座藥鼎,攻擊力本就比不過劍宗的靈劍,這一失神,頓時被白虎一爪子擊中。
血液飛濺,他胸前留下五道深入白骨的抓痕。
墨雲煙擔憂驚叫,“大師兄。”
咬牙瞪向白虎,“畜生,今日不殺了你我就不姓墨。”
白虎不屑噴鼻,就憑她?一個築基後期的廢物?
懶得理會,繼續戲耍下方男子,慢慢欣賞獵物死前的最後掙紮。
墨青捂著胸口,顫抖著手將幾顆丹藥倒入口中,鮮血噴湧的傷口瞬間被止住血,蒼白的臉肉眼可見的恢複紅潤。
不再去看女人作死,專心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