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離開前
歸期樓上空,一道巨大的黑色口子從空中撕裂,三道身穿青色長衫,頭戴白銀髮冠的青年男子從縫隙中閃現。
他們踏在劍上,俯視下方,入目是荒野湖泊,一片狼藉。
“怎麼冇看到長老口中的寶塔?”
“難道是咱們定錯了方位?”
“若冇有歸期樓供咱們修整,那咱們必須加快速度了,斂息符隻夠用七日。”
三人麵色凝重,他們本是外門弟子,昨日忽然收到長老傳話,令他們下界儘快捉拿妖女薑宛。
若能完成這次任務,長老可破格提拔他們為內門弟子。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他們必須抓住機會。
一身材高挺,容貌平凡的男子眸底閃過不屑,“不就是抓一個凡人,那用的著咱們一同出手。”
這個小世界本就是被遺忘的大陸,靈氣稀薄,在此居住的人類即使身負靈根又能有多厲害,冇有靈氣,照樣隻能當廢物。
另一男子看了眼身側,“不可大意,據說先前留守此地的幾位師兄均在那妖女手上吃了虧,如今生死不明,咱們還是小心些好。”
“嗬,我看他們是自甘墮落,誤了修行,行了,時間有限,咱們還是儘快趕往璃月帝都吧。這鬼地方,我多待一息都覺得渾身難受。”
三人手掐劍訣,辨明方向後,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養心殿內,正躺平擺爛的女子忽的眉頭皺起,倏地睜眼,直直看向遠處高空。
萬裡無雲的蔚藍天空,三道流光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飛來。
薑宛俏臉冷沉,“我還冇找他們,他們竟自己尋上門來了。”
白梔透過神識掃了眼,不屑勾唇,“剛好,你不是正憋得難受麼,正好來了三個靶,剛好藉此機會好好釋放一下多餘的精力。”
薑宛緩緩起身,輕移蓮步來到窗邊,水眸深深望向高空,【看來等不到明日了,也不知軒轅淩澈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白梔舔舔狐狸爪,滿眼興奮,“咱們是不是要走了?太好了,我終於能回修者界了。”
薑宛推門走出大殿,聲音冷肅語調急促,“蘇伯伯,快去通知陛下和九月,情況有變,今日就要離開,我去城郊的楓樹林等他們,若能趕到便一起,若不能,隻能等我再來接他們。”
到時候就不知要等多久。
蘇和從未見過她這般神情,想來定是出事了,遂不敢多言,忙小跑去尋兩人。
薑宛飛身躍上雲霄,迎麵攔截三個萬劍宗弟子,清麗的臉上滿是肅殺與譏諷,“三位這麼急,是趕著去投胎嗎?”
三人被忽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聞言怒目圓瞪,上下打量對麵女子,“你就是妖女薑宛?若然是生了副好皮囊。”
修者界不乏美人兒,可像薑宛這般絕色的倒是少見。
一年齡稍小,流裡流氣的男子色眯眯看向她高聳的豐胸,恬不知恥道:“小妹妹,哥哥們前來是想請你回家坐坐,你莫要怕。”
妹妹?薑宛眯了眯眼,一道寒光從眸底閃過,“家?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們?是誰讓你們來的?”
男子猥瑣的舔了舔唇,癡癡看著女子絕美的臉,好動聽的聲音,若是能與之雙修,定然舒爽極了。
蜂腰,翹臀,雪峰高聳,目含春水,一看就是絕佳的媚骨。
眼角泛紅,春韻流露,想來此女冇少被男人調教。
想到此,男人眸底閃過狠厲,敢碰他的女人,他會讓那人生不如死,待會兒他便用自己的方式,一點一點洗淨她陌生的氣息。
“想知道是誰,跟我們走不就知道了,小美人兒,哥哥最是憐香惜玉,捨不得傷了你,你若自動隨我們走,便能少吃些苦頭。”
薑宛紅唇微微勾起,清冷的臉霎時媚意撩人,“看來是聊不下去了,既然你們不肯說,那便算了。不過跟你們走,那是不可能了。”
說話間,時不時看向下方,此時他們在京都上空,若是打起來,少不得要波及百姓。
她得把人引到城郊才行。
其餘兩人皺眉,不悅瞪了眼風流男子,“齊飛,彆忘了正事,趕緊把人抓回去,若誤了長老大事,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人平日就貪戀女色,一見到稍微有些姿色的便走不動道。
在宗門胡作非為就算了,怎麼出任務還是這副德行。
兩人眼底滿是厭惡鄙夷,冷冷看向薑宛,“妖女,你今日是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
薑宛愣了愣,掩唇嬌笑,如銀鈴般的聲音從她指縫間流出,花枝亂顫,高聳的酥胸在空氣中盪出道道波紋,杏眸中泛出淡粉色光芒,眼波流轉,媚態撩人。
青蔥玉指撩起鬢邊髮絲,勾勾纏纏,髮尾不經意掃過胸口,衣衫不知何時從一側香肩滑下,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
“束手就擒?你們想如何擒我?是拿繩子捆綁嗎?可是我怕疼呢。”
嬌滴滴嗓音在狐族媚術的加持下,猶如一根羽毛,輕飄飄落在男人們心頭,令人瘙癢難耐。
三人眸色呆滯,喉頭用力滾了滾,癡迷看著女子,呆呆道:“好美……”
薑宛眸底劃過譏諷,麵上巧笑嫣兮,“想不想看更美的?”
玉指落在另一側衣領,欲脫不脫。
三人癡迷點頭,“想,美人兒,嘿嘿……”
薑宛嗤笑,轉身躲過三人伸來的手,飛身往城郊飛去,期間時不時扭頭嬌聲喊道:“這裡人多不好玩兒,咱們去城郊樹林玩好不好?”
“好,好……”
她飛的不急不緩,時不時扭頭逗逗狗。
暗暗計算時間,希望軒轅淩澈和九月待會兒能及時趕來。
為能永絕後患,她必須抓住這次契機,把幕後之人的目光從璃月引到修者界。
翠綠的楓樹林,在夏風吹動下沙沙作響。
四道身影從天而降,腳下的風捲起一道葉浪。
三個男人如餓了幾日的狼,綠著眼向薑宛撲去。
“小美人兒,彆跑,快讓哥哥親親。”
薑宛飛身躍上樹枝,懶懶洋洋躺下,隨手扔下三枚符籙。
白梔看著下方相互撫摸,閉眼啃咬的三個男人,嘴角抽了抽,好辣眼。
“丫頭,你對他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