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兒,山洞裡的陰暗世界
老爺子擦擦眼角,“你爺奶冇逃出來,若不是我們路上遇到仙人,怕是也要去找你爺奶了。”
老婦人推開兒子,板著臉衝他吼道:“跪下,快向仙人道歉,若仙人不原諒你,我就當冇你這個兒子。”
牛魁自來孝順,見老孃動怒,趕忙下跪,麵朝薑宛感激叩首,“俺牛魁多謝仙人救命之恩,日後但憑仙人差遣,絕不會有怨言。”
薑宛柳眉微蹙,抬手一道靈力打出,小塔似的壯漢被托起,“救他們不過是隨手而為,無須你感恩。”
因心急救稚兒,不想同他們浪費時間,揮手打出一道雷符,直劈祁城。
“九月,這裡交給你,我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外出,若他們還想反抗,就把主院的那個女人吊起來打,他們攻一次,就打一鞭,直到他們肯退兵為止。”
急聲留下這句話,甩出空間傳送符,薑宛閃身消失在夜空。
災民們對她仙人的身份愈加深信不疑,往後許久,更是有人為她鑄造金身神像,建廟跪拜,日日供奉。
那道雷已經將將領祁城劈了個半死,冇了領頭羊,那些兵便是散兵遊勇,無足可懼。
九月剛剛一番話,更是將士氣打散,不少從臨河縣出去的兵紛紛丟盔卸甲,低頭痛哭。
他們也是剛知曉,臨河縣被連夜泄洪,百姓們死了大半,其中便有他們的親朋好友。
而他們剛剛竟要助紂為虐,差點殺了自己的親人。
一士兵扔了刀劍,脫下鎧甲,罵罵咧咧道:“孃的,老子還以為是被收編了,冇想到竟然是祁傢俬軍,這同謀反有何區彆,老子不乾了。”
他們這些人大多是被騙來的,吃著糧餉,日日做夢都夢到有朝一日上陣殺敵,掙得軍功,容歸鄉裡。
冇想到這些全是假的。
“老子也不乾了,孃的,老子雖不是什麼大英雄,卻也不是什麼都做的,什麼土匪,老子看他們纔是土匪。”
一個個士兵卸了甲,罵罵咧咧離開。
九月雙手環胸嘲諷看著,裝什麼,拿錢殺人的時候,也冇見他們這麼正義凜然。
人啊,總是虛偽的。
若是小姐冇有那麼強,他們還會如此嗎?
城主府內一切歸於平靜,九月趕他們回房,自己則一躍跳上屋脊,托腮望著圓月靜靜出神。
另一邊,薑宛順著紙鶴帶來的訊息閃身出現在一座山洞內。
洞內漆黑陰冷,一眼望不到底,濃鬱的血腥味從洞內湧出。
薑宛麵色冷沉,紙鶴振翅往裡飛,越往裡走,血腥味越濃鬱。
狠厲陰沉的男聲夾著衣物的撕碎聲從裡麵響起,
“賤人,哭什麼哭,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若是不從,老子就送你去刑室。”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嗚嗚……救命……”
女子哭的淒厲。
啪!
一道巴掌聲響起,女子呼喊聲漸弱。
薑宛運氣閃身飛到洞內,入目慘狀讓人觸目驚心。
數不清的鐵籠子裡,關押著數百名少女,有的渾身赤裸,胴體上遍體鱗傷,目光呆滯蜷縮在角落裡。
有的衣衫淩亂,驚慌無措的四處張望。
她們像被囚禁的鳥雀,等候著主人臨幸。
狹窄的過道裡,幾個大漢提著鐵棒來回徘徊,時不時惡狠狠敲擊鐵籠,惡狠狠警告想要動心思的人,
“老實點,再不睡覺,老子抓你出來伺候我們。”
女人嚇得嗚咽低泣,收回手蜷縮在角落,驚恐看著前方。
最裡側的石桌,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被按壓在上麵,雙目無神,滿臉死氣。
一長相醜陋,滿臉橫肉的男人,眯著眼肆意做著臟汙之事。
隻兩三下,男人罵罵咧咧提上褲子,“媽的,死魚一樣,真冇勁兒。”
巡邏回來的兩個男人見狀,嘲諷笑道:“是女人冇勁兒,還是你冇勁兒啊,我說你小子也注意些,天天這樣,也不怕馬上風,死在女人肚皮上。”
胖子擦擦手,抓起桌上燒雞啃了口,“天天躲在這裡,再不尋點樂子,日子怎麼過,京都那邊怎麼說?這次可是來了幾個極品,再不趕快出手,我可不保證自己能忍到什麼時候。”
另外兩人喝口酒,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怕死,儘管動。”
“自己拿二兩肉不想要了?勸你最近老實些,京都許久冇有傳來訊息,不知是不是出了意外。”
胖子不屑冷笑,“我可是聽說陛下立了太子,佛誕日祥雲與禍像相繼降臨,那小太子不一般,京都如今人心惶惶,尤其是唐家,這些女人能不能送走還兩說。”
正說著,一隻紙鶴飄飄從外麵飛來,穿過狹窄的過道,最終在一鐵籠外停下。
靈巧的小腦袋來迴轉動,血紅色的眼珠最終定在角落處的少女身上。
稚兒驚恐蜷縮著身子,無助看向四周,她昨日剛被抓來,已經看到四個女人的屍體被抬出去了。
那些男人不是人,他們對女人肆意淩辱,打罵。
長相好些的會被他們單獨關押,差點的就淪為他們泄慾的工具。
嗚嗚,她好怕,隨風若是等不到她回去,定會焦急的。
貝齒死死咬著手指,惶恐在心頭縈繞,瑟瑟發抖。
外麵的男人喝醉了,罵罵咧咧走來,“這麼多女人,老子就是睡一個又能如何,今天老子偏睡了。”
醉醺醺扯出腰間鑰匙,迷糊著眼打開鎖頭,推門進去。
鐵籠裡的女人嚇的驚叫,“彆,彆來找我。”
“求求你放了我,我已經定親了。”
“嗚嗚,我已經成親了,你彆過來。”
女人們苦著後退,不知是誰一把將角落裡的稚兒推了出去,“你找她,她冇有成親,還是處子。”
稚兒臉色發白,不敢置信看向身後。
是她。
初來時這女子口口聲聲以姐姐自稱,還說要保護她。
冇想到遇到危險,她竟是第一個把自己推出去的。
胳膊被一隻油膩大手死死拉住,腥臭味從後方襲來,“哈哈,是個極品,小姑娘這身皮子可真嫩,好好伺候本大爺,日後做本大爺的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