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瘋狂反殺
“是。”
侍衛們習以為常,殺人奪妻的事他們做的多了。
眼前的女人確實好看,難怪祁少爺會看上。
不過流民多了些,殺起來費勁。
一隊人拔劍麵色陰冷圍上前。
抬手就要砍向邊緣的流民。
“啊……救命……”
流民們慌亂大喊,推推嚷嚷間,場麵一陣混亂。
薑宛手指微動,正要動作,耳邊響起一道破空聲。
九月纖細的身影在她身邊快速移動,留下道道殘影,拳頭擊打皮肉的聲音接連響起。
所有想靠近流民的士兵全部被擊飛出去。
一時間,無數道人影如流星般飛向高空又快速墜落。
這一次,九月冇有控製力道,每一拳打出,都帶起與空氣摩擦發出的爆破聲。
拳拳到肉,拳拳要命。
這些人身上血腥味濃鬱的讓人作嘔,冇一個是乾淨的。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但是她不怕也不懼。
因為他們該死。
祁陽偉慌了神,驚慌後退,躲在守衛身後,尖聲大喊:“反了,反了,你們竟然敢殺護城守衛,我姐夫不會放過你們的。”
短短幾個呼吸,幾十個守衛死的死,殘的殘。
斷肢,腦漿灑的到處都是。
百姓們嚇懵了,這些年城主府的人在外麵為非作歹,從來冇人敢反抗,他們已經習慣了卑躬屈膝,在他們手下苟活的日子。
儘管他們會擔憂自己的閨女,有一日被這些畜生看上,拉出去糟蹋。
儘管他們會害怕自己有朝一日被這些息怒不定的人,一刀斬於馬下。
但從未有人敢反抗。
雲城是祁家的天下,天高皇帝遠,城主擁兵自重,將雲城牢牢掌握在手中。
以往不是冇俠士為百姓討公道,可最後都逃不了一死。
有個年齡大的商販不忍提醒,“姑娘,你們是外地來的,趁著城主還冇反應過來,你們還是快走吧,城主府有兩位七階武王坐鎮,你們打不過他們的。”
流民們一聽嚇白了臉,七階武王,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小姐,他說的對,七階武王咱們得罪不起,你快走吧,彆管我們了。”
“是啊,我們是賤命一條,死就死了,但小姐你不同,看你穿著應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犯不著為了我們惹上麻煩。”
“走吧,我們攔著他們,想要抓你,就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
他們一個個嚇的渾身顫抖,卻依舊義無反顧擋在薑宛身前。
九月歪頭,“小姐,七階武王很厲害嗎?”
薑宛冇有直麵回答,勾唇淡笑道:“蘇伯伯是八階,九為尊,八次之。”
九月眼前一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小姐,我想試試。”
在宮裡,她打不過蘇伯伯,總是被他壓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剛剛那些人都是軟腳蝦,打的一點都不爽快。
七階武王,她倒是想試試。
薑宛見她恨不能現在就衝到城主府,莞爾輕笑,絕美清冷人霎時間如繁花盛開,絢爛的讓人癡迷。
“那就試試,去城主府。”
流民:“……”他們剛剛白勸了,這位小姐看著長得挺美,怎麼是個虎的?
攤販:“……”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看來城主府又要添上二縷香魂了。
祁陽偉愣了愣,第一次見有人上趕著送死的。
既如此,那就怪不得他了。
陰狠的眼神落在九月身上,敢殺他的人,他要把所有刑具在她身上過一遍。
陰惻惻勾起唇角,他從守衛身後走出,“這位姑娘好本事,是祁某有眼無珠了,你們想去城主府?剛好,祁某也要回去,不如我帶你們過去?”
九月捏了捏發癢的手指,好想把他噁心的眼珠子摳出來啊。
但是他說要帶她們去城主府,她與小姐不認得路,既然他要帶著,那就等到了城主府再摳吧。
舔舔乾涸的唇角,九月呲牙笑了起來,“可以,那就走吧。”
祁陽偉掃了眼她身後一直寡言少語的極美女子,垂眸陰惻惻勾唇,賤人,等到了城主府,必要好好玩弄你。
本來還想收你做侍妾,現在他改主意了。
他玩過後,要把這兩個女人送到軍營,充當軍妓。
“兩位小姐,這邊請。”
轉身領路,薑宛漫不經心跟著,身後是烏壓壓的難民。
兩旁百姓惋惜搖頭,可惜了,城主府就是虎狼窩,這些人進去,哪還能活著出來。
“哎,走吧,走吧,亂墳崗的野狗又能飽餐一頓了。”
“世道不公啊,雲城的天終是亮不起來。”
百姓們麻木搖頭歎息,活在強權之下,堪比煉獄苟活。
隻希望小太子真的是福星,能解救萬民於水火,滅了這天下不公。
有老婦人不忍,拉了拉最後一個難民,小聲勸道:“孩子,彆去了,會冇命的,趁著他們現在人少,你快跑吧,逃出雲城也許還有命活。”
少年看了眼前方,又看了眼拉著自己的婆婆,眸中閃過決絕,“婆婆,我不能不去,我們身負血海深仇,隻有那位小姐說能帶我們複仇伸冤,她們也是因為我們才被捲進來的,我不能逃。”
背信棄義的小人他不能做。
抽出衣角,毅然決然跟上隊伍。
前方,薑宛聽到少年的話,眼底閃過笑意,喃喃道:“也不枉我多此一舉。”
神識之內,紅狐狸伸了伸懶腰,意味深長笑道:“也許你是因禍得福呢。”
死丫頭命可真好,這麼大的機緣都能讓她遇到。
也許在這個世界多留些時日,也未嘗不可。
薑宛心中一動,【你看出什麼了?】
“天機不可泄露,你就等好吧。”
說了一句話,狐狸埋頭繼續裝深沉。
薑宛:“……”大可以一開始就裝死。
故意冒頭說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吊誰胃口呢。
城主府位於雲城正中心,占地千頃,灰磚青瓦,高門大院,門口的兩個石獅子,威風凜凜。
祁陽偉一路老實無話,到了城主府,他又恢複了先前囂張模樣。
“來人,開門,迎客。”
緊閉的硃紅色大門,轟然打開。
兩隊府兵,持劍跑出府外,分彆立於兩旁虎視眈眈凝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