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雲城
“說的就是流民,趕緊走,任何流民都不準入城。”侍衛不耐驅趕。
薑宛眸底冷意更甚,看來這雲城城主也不乾淨。
也好,趁著這次機會,就順手幫行止清理一下蛀蟲了。
九月橫眉冷豎,“好大的威風,你可知你麵前的人是誰?我家小姐可是……”
薑宛皺眉,打斷她,“九月,不必多言。”
“可是小姐,他們太過分了。”九月最看不得自家小姐受氣,幾個小小守衛而已,也敢對小姐不敬。
“無妨,看門狗而已,要懲治也得找他們的主子。”
災民們餓著肚子從鄰水縣一路徒步趕來,已經撐不住了,今日這城,她是非進不可了。
守衛們聞言嗤笑,“好大的口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帶流民進去,誰知道他們身上有冇有病。”
“趕緊走,趕緊走,真是晦氣。”
說著拔劍出來,大有一言不合就砍人的架勢。
災民見了擔憂道:“小姐,要不算了,我們不進去了,不能連累你。”
“是啊,小姐,他們凶神惡煞的,傷到你了怎麼辦,不去了不去了,我們再餓一天也死不了。”
樸實無華的言語透著真誠,薑宛忽的勾起唇角,“不能算,天下還冇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九月,開路。”
九月眼前一亮,激動道:“是。”
終於能大展拳腳了。
小雜碎們,來嚐嚐姑奶奶的天馬流星拳吧。
眾人眼前一花,隻聽幾聲悶響,魁梧的守衛們如流星般被捶飛。
九月吹吹小拳頭,單腳踩在一人胸口,“小樣兒,罵呀,來,起來繼續囂張啊。”
腳下用力擰了擰。
守衛隻覺胸口凹陷,五臟六腑都要被壓炸了,噗嗤吐出一口鮮血,驚恐瞪大眼。
“你……你……你是高階武者?”
九月單手撐腿,俯身對上他驚恐的雙眼,嗤笑,“武者?那是什麼,現在你說說,我們能不能入城?”
守衛嚇得渾身發抖,太可怕了,小丫頭看著瘦弱,怎麼那麼大勁兒,一拳夯飛一個大男人。
可是上頭壓著,他們是真不敢隨便放人進去啊。
胸口被壓的生疼,肋骨估計也斷了,再這麼下去,他估計真得死在這。
“姑奶奶,輕點兒,輕點兒,我錯了,我道歉還不成麼。”
九月鬆開腳,嗤笑,“就這點膽子,還敢冒充大尾巴狼。”
“是是,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有眼無珠。”守衛捂著胸口爬起來,滿臉無奈,“真不是我們故意刁難,是上麵下了令,不準流民入城,不然死的可就是我們了。”
其餘守衛狼狽從地上爬起來,“姑奶奶,您就彆為難我們了,都是混飯吃的,我們真的冇法做主。”
“是啊,今天讓他們進去,晚上死的可就是我們了。”
這可就難到九月了,扭頭看向薑宛,“小姐,這怎麼辦?”
要是這些守衛還像剛纔那樣目中無人,她打殺也就打殺了,可現在這樣……
她也下不去手啊。
薑宛嘲諷勾唇,“既然怕死,那我就幫幫你們,九月,打暈他們,綁了扔到城主府。”
“好嘞。”
隻要不動腦子,讓她乾什麼都行。
九月陰森森笑起來,轉動手腕走上前,“昏過去了,就不是你們的責任了,放心吧,我有分寸。”
手刀狠狠落下。
剛爬起來的人無語翻個白眼,軟綿綿倒下。
說好的分寸呢?這一下他都要去見他太奶了。
薑宛抬腳,“有力氣的兩人拖著一個,送到城主府門外。”
“是。”幾個莊稼漢興奮走出,一人抓著一條腿,拉著人就走。
浩浩蕩蕩的人群拖著官兵,走在寬大的街道上。
城中百姓見了嚇得紛紛躲在道路兩旁。
“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流民要造反了?”
“看著不像,他們挺有規矩,也冇見搶奪東西啊。”
“嘶,快看,那不是守城的魏小將嗎?他們竟然打暈了守城兵。”
“領頭的女人是誰?長得可真美啊,她是誰家閨女,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領著流民在雲城作亂,她難道不知道雲城城主是祁家的女婿嗎?”
薑宛目視前方,淡定邁步,周身透著上位者纔有的氣勢。
這邊動靜很快傳到城主府,一隊鐵甲軍,手握佩劍從前方迎麵跑來。
呼啦啦圍成半圓,將他們包圍。
“哪來的賤民,竟敢無視城主命令,隨意帶流民入城,抓起來,押入大牢好好審問。”為首男人陰冷的目光落在薑宛臉上,驚豔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臉上是不加掩飾的貪婪,好美的女人,這樣的極品真是百年難遇。
既然遇到了,那就做他的玩物好了。
九月厭惡皺眉,上前站在薑宛身前,擋住男人令人噁心的目光。
“再敢多看我家小姐,姑奶奶挖了你狗眼。”
男人蒼白陰翳的臉上露出錯愕,“小丫頭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趕緊滾。”九月握緊小拳頭,渾身緊繃,如發怒的小獸,死死盯著男人。
“嗬嗬,有趣,在雲城許久冇人如此忤逆我了。”陰冷的目光在九月身上掃視,男人惋惜,“皮相還不錯,可惜是個冇長大的小丫頭,太乾癟了。”
若不然一起收了,倒也不錯。
不過這丫頭肌膚如玉,白的刺目,表哥最愛收集美人皮,把她送給表哥當禮物,表哥定然開心。
九月被他赤裸裸的目光噁心的想吐,咬牙切齒問:“小姐,我能打他嗎?”
薑宛也煩了,這麼多人等著吃飯,她冇空跟一個猥瑣噁心的人浪費時間。
紅唇微啟,淡定吐出一個字,“能。”
“好,小姐站遠些,彆濺到血。”九月扭扭脖子,活動活動筋骨,一陣駭人的劈裡啪啦聲響起。
“登徒子,敢對我家小姐不敬,你找死!”
祁陽偉不屑嘲笑,“我就是不敬,你能將本少如何,彆愣著了,動手,女人活捉,男的當場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