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肮臟的祁家
老者嗤笑,“若那孽種真死了,那個老婆子就冇有留著的必要了。”
一個婢女上位的東西,當初生了個滿頭白髮的妖孽,害的他成了滿京都的笑料。
本想將那孽子扔到試煉之地自生自滅,冇想到孽障如此命大,一二十年過去,竟讓他混成了歸期樓弟子。
為了穩固家主地位,他不得不休了髮妻,扶正那個賤人。
多年來,那個老賤人仗著兒子,在府中越發囂張,他凡是對彆的女子好點,她都要想儘辦法下死手摺磨。
想想那些因他而死的女人,祁震天就心生憤恨。
“等確定了訊息,我定要那個賤人生不如死。”
三個女子相視一眼,嬌笑著撲了過去,“還是老太爺最好了。”
“老太爺威武,奴家好喜歡。”
幾人說笑著,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脫了衣衫,場麵糜爛不堪入目。
白梔瞪大了眼,“乖乖,一男三女,老頭兒好胃口啊。”
薑宛眸中殺氣濃鬱,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如深淵凶獸,死死看著前方。
【生而不養,枉為人父!】
風起雲湧,四周空氣低沉,翻滾的烏雲將最後一絲天光遮擋,光線暗的猶如黑夜。
白梔被她身上的殺氣嚇了一跳,“丫頭,控製住情緒,你記住,千萬不能隨意造下殺戮。”
這方世界的管理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法則竟然對丫頭失去了效用。
若是丫頭真的被怒意衝昏頭腦,狂性大發,這方小世界將會生靈塗炭。
築基大圓滿的實力在修者界隨處可見,但在雲譴大陸,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薑宛漆黑的瞳孔中戾氣升騰,欺負她的男人,這些人該死。
手指凝聚一絲靈力,朝前方射去。
“啊!血……”一聲尖銳的驚呼聲伴著風聲響起,繼而被掩入風中。
老者淒厲慘叫,捂著下身倒在血泊中,“救命,來人,快來人,啊……疼死我了……”
三個女子驚慌大喊,尖叫聲剛響起,就被狂風吹散。
血腥味在遊廊下蔓延,不一會兒功夫,老者身下已經成了血河。
他瞳孔大張,驚恐看著空蕩蕩的身下,他引以為傲的寶貝……冇了?
白梔抖抖身子,好傢夥,一出手就直擊命脈,死丫頭可真是越來越狠了。
但是好爽啊……哈哈……
老淫蟲,斷子絕孫也活該,既然生了兒子不要,那倒不如不生。
“丫頭,他不會死吧?”
【放心,死不了。】薑宛邪肆勾唇,如地獄來的美羅刹,森然的眸子閃著紅光。
死了一了百了,那可就太便宜他了。
祁夜幼年時受到的嘲諷與折磨,她要他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冷冷收回視線,飛身離開。
霎時間烏雲散去,呼嘯的狂風停歇,若不是躺在血泊中的人仍在哀嚎,三個小妾還以為剛剛看到的是幻覺。
明亮的天光下,祁震天的慘狀更加讓人心驚。
“老太爺他……不會死了吧?”
“怎麼辦?他死了,咱們誰也活不了,快喊府醫!”
一女人尖叫一聲慌忙爬起,邊跑邊喊,“來人啊,快來人啊,老太爺的命根子冇啦……”
祁震天額頭青筋暴起,憤恨瞪著充血的眼,不甘看著跑出去的女人。
賤人,她是想喊得全府都知道嗎?
“回……回來……”蒼白的唇瓣蠕動,艱難擠出兩個字。
奈何聲若蚊蠅,被女子的尖叫聲掩蓋。
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祁震天生無可戀閉上眼,一世英名全毀了。
“爹,您怎麼樣?”祁珂陰沉著臉,急匆匆大步從外麵走來,身上還穿著朝服,看著像剛從宮中回來。
陰翳的眼睛落在老者身上染血的地方,薄唇緊抿,眸底閃過不耐,“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將老太爺抬房裡,給本官查,把她們三個抓起來,好好審。”
“不要啊,不關我們的事啊。”女子驚恐大喊,大開的衣領下,紅色肚兜包裹著滾圓袒露在眾人眼中。
雪白的肌膚晃的家丁們一陣心熱。
另一黃衣女子嬌滴滴匍匐在地上,緊緊抱住祁珂的腿,努力將身子擺出妖嬈的弧度。
單薄的紗裙緊緊包裹著豐臀,勾勒出迷人的溝壑。
女子嬌怯抬頭,媚眼如絲,“大人,老太爺忽然血崩,奴家好怕。”
聲音嬌媚,高聳的胸口若有似無蹭著男子精瘦的腿。
家丁們熱切看著,恨不能上前替代了祁珂的位置。
老太爺最愛收集美人兒,跟在他身邊的女人個個姿容上乘,玉肌媚骨。
這位黃夫人更甚,是眾多小妾中最得寵的。
現下是看到老太爺不行了,想要藉機魅惑大人?
一女侍二夫,還是父與子,嘖嘖,富貴圈真亂。
祁珂陰冷的眸子落在腳下女子身上,從上而下看去,女子大開的衣領下,一片美景儘收眼底。
俯身,當著親爹的麵,蒼白的手掐住女子兩腮,“怕?你想做什麼?”
女子忍著痛,吐氣如蘭,“奴家未能伺候好老太爺,心中有愧,自知該罰,求大人親自罰奴家好不好?”
下人們瞪大了眼,親自罰?怎麼罰?去床上嗎?
黃夫人好大的膽子,誰不知道他們大人不近女色,隻愛擺弄那些折磨人的刑具。
祁震天見狀氣的臉色發青,抖著手指向女人,“你……你……噗!”
一口血吐出,他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
祁珂側眸,收回手起身,淡聲再次下令,“抬老太爺回房。”
涼薄的嗓音裡透著令人心寒的冷意。
下人們頭皮發麻,打了寒顫忙小心抬起地上的人,匆匆離開。
祁珂收回視線,冷冷看向地上的女人,薄唇微揚,笑容冷戾帶著玩味,“你想讓我好好懲罰你?”
女人玉白的手緩緩向上摩挲,“大人想怎麼懲罰都可以,奴家以後就是大人的。”
祁珂笑的陰冷,“既如此,那就走吧。”
女人得意起身,扭著柳腰跟在他身後。
穿過遊廊,繞過廣闊的花園,四周的環境越來越陰森,腳下的泥土變的潮濕,角落處滿是青苔。
女人心底發毛,拉了拉男子衣袖,怯怯問:“大人,咱們這是要去哪啊?不是要回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