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敢下旨,一個敢接
軒轅淩澈轉動扳指,“你當了皇帝,整個璃月的將士都聽你一人號令,你就是璃月的主人,權勢在手,你還怕護不住你姐姐嗎?”
薑行止:“……”姐夫說的好有道理,但他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呢。
軒轅淩澈見他猶豫,薄唇上揚,繼續誘哄,“做了皇帝,璃月所有資源隨你調用,你姐姐最想看到的就是國泰民安,海晏河清。哎,隻可惜,我冇有本事,達不成你姐姐的心願,但行止你不一樣,你天生聰慧,過目不忘,善良堅韌,唯有你,才能實現阿宛的願望。”
他有這麼好?薑行止被誇的飄飄然。
軒轅淩澈壓住上揚的唇角,一臉正色,“行止,你想你姐姐帶著遺憾離開嗎?”
“自然不想。”薑行止回答的毫不猶豫。
姐姐是他最在意的人,姐姐想要的一切,他都會幫姐姐拿到。
成了,軒轅淩澈眸底滿是笑意,利落起身拿了張空白聖旨,筆走遊龍寫下傳位詔書。
扔筆,蓋章,快如閃電,生怕被人阻攔。
吹乾上麵墨汁,他將聖旨捲起,鄭重道:“薑行止,接旨。”
薑行止,九月,蘇和,條件反射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璃月薑氏之子行止,聰慧機敏,身負紫星氣運,德容寬厚,乃不世奇才,朕感念上天賜下天命之子,不忍璃月百姓生於水火,今自廢帝位,傳位於薑行止,封國號宛。蕭君寒與蘇和需儘心輔佐新帝,不得有誤,欽此!”
薑行止傻了,“……”他何時答應了?
九月閉上眼趴在地上,默唸我是聾子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反正她要跟小姐去另一個世界,管你誰做皇帝。
蘇和臉上肥肉抖啊抖,哭笑不得看向某人。
不帶這麼玩的啊,他好不容易把陛下養大,還冇過幾年安生日子呢。
新帝繼位,那幫老傢夥還不得開心死,朝堂詭譎莫測,小行止能行嗎?
薑宛無語,他可真會甩攤子,“軒轅淩澈,你……”
軒轅淩澈知道她要說什麼,出聲打斷,“行止比你想象的要聰明,我既然做此決定,定然是足夠把握,阿宛,你要相信行止。”
開蒙三日,便能將四書五經倒背如流,所有書籍過目不忘,這樣的天賦,不當皇帝可惜了。
薑宛不知道這些,以前在薑家,主母怕他們姐弟得勢,處處打壓。
行止七歲了,都未能開蒙。
“行止,你可敢接旨?”軒轅淩澈漆黑的眸子,看向地上瘦弱的小少年。
敢嗎?薑行止看向姐姐擔憂的目光,心底被激發出火氣,挺直脊背起身,灼灼目光看向男子,滿目清明,手臂平伸高於頭頂。
“有何不敢,薑行止,接旨。”
姐姐孤身一人去異界他不放心,有姐夫跟著他也放心些。
他幫他守護姐姐,那他便幫他守護璃月,合情合理。
四目相對,兩個男人默默定下約定。
一個敢下旨,一個敢接。
薑宛看的無語。
他就不怕璃月亡國了?
蘇和嘴角抽搐,舔舔乾澀的唇角,弱弱問:“你們就不問問老奴的意見?”
活了這麼久,一直被困在深宮中,他也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呀。
軒轅淩澈:“不用。”
薑行止:“需要嗎。”
兩人麵無表情,聲音淡漠,氣度出奇的一致。
蘇和:“……”得,他知道了,太監冇有人權,他就不該多問。
薑宛失笑,“一國皇位,你就這麼草率的決定了?”
軒轅淩澈抱起她,往寢室走,“不草率,這幾日我會教行止治國之道,你要相信他。”
“哎,放我下去,你這是做什麼?”女子的驚呼聲響起。
九月看的臉上發燙,拉起薑行止往外走,“小姐要休息了,少爺咱們也回去吧。”
蘇和苦著一張臉走出大殿,關上門,有氣無力靠著柱子,仰頭望天,唉聲歎氣。
“命苦呦,下輩子投胎得瞅準點兒,千萬不能再當奴才了。”
九月壓著快要溢位口的笑,同薑行止一起朝他告彆,快步離開。
衛英乾咳一聲,挪過來,小聲問:“乾爹,您這是怎麼了?”
關上門說了那麼久,陛下的秘密他不敢探問,但乾爹的倒是能聽上一點。
蘇和白了他一眼,滿臉生無可戀,“你不懂,今晚你當值,晚上驚醒著些,娘娘回來了,記得備水,雜家就回去歇著了。”
“得嘞,乾爹不想說兒子就不問了,您老慢走。”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做奴才的,最重要的就是識趣。
殿內,床帳輕微震顫,窸窸窣窣的水聲在帳內響起。
空了多日的帝王,此時猶如進入發情期的龍,狹長的眸子裡滿是熱烈的佔有慾。
“阿宛,你好美。”
女子肌膚白的晃眼,未著寸縷的身子如剝了殼的雞蛋,線條完美,該胖的地方肉感豐滿,該瘦的地方纖細無骨。
薑宛被他撩撥的渾身發軟,一雙清眸春水盈盈,歎息一聲,雙手攬住男子脖頸,用力拉下。
一切水到渠成,期間連叫了八次水,直到薑宛實在惱了,軒轅淩澈才意猶未儘停下。
“水。”暗啞的男聲從帳內響起。
衛英低頭將熱水送來。
而後又熟練退下,關門。
睡眼惺忪,八次了,再做下去天就亮了。
再過半個時辰就要上朝了,陛下可真是龍精虎猛,連軸轉,也不怕身子吃不消。
軒轅淩澈抱起昏昏欲睡的女子,輕柔將她放入浴桶,小心翼翼為她清洗身上黏膩。
薑宛不耐皺眉,輕聲囈語,“彆鬨,困。”
“乖,洗乾淨了,睡覺才舒服。你安心睡,我幫你清理。”
男子炙熱的目光落在女子光裸的肩頸上,喉結滾了滾,忍下洶湧的慾望,快速將她從裡到外清洗乾淨。
拿了棉布將她包裹住,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輕輕拉過薄被給她蓋上,這才用她洗過的水,快速將自己洗了一遍。
等一切弄好,已經到了五更天。
衛英捧著朝服輕手輕腳進來,眸子垂著,不敢多看旁的。
“陛下,該上朝了。”
“去外麵,小聲些。”
衛英忍著快要溢位口的哈欠聲,含淚抱著朝服跟著去了外間。
軒轅淩澈用最輕的動作穿好衣服,“去接行止,讓他同朕一起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