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約,皇位歸屬
薑宛被尖叫聲震的發懵,【閉嘴。】
殿內一雙雙眼睛看著她,驚訝好奇。
薑宛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喊出了聲。
按按眉心,妥協道:“修者界不比這裡,弱者想活著無比艱難,你們確定要去嗎?”
軒轅淩澈眸色閃過亮光,“確定,阿宛,帶我走。”
九月連連點頭,“去,小姐去哪,九月就去哪。”
薑行止嘴角動了動,最終冇有開口。
薑宛察覺到,起身從軒轅淩澈腿上下來,走到他麵前,蹲下身,與他四目平視,柔聲道:“行止,想說什麼,大膽說,不要怕,不論你做什麼決定,姐姐都會支援你。”
“阿姐……”薑行止認真看著眼前的女子,自從薑家出事後,姐姐帶著他一路奔逃,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都是姐姐一個人扛下來的。
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跟著姐姐隻會是她的負累。
小手在袖下緊握,猶豫的眸色逐漸堅定,“阿姐,我想留下來,等我變強後再去找你好不好。”
薑宛心中震動,“行止長大了,你是怕拖累姐姐對不對?”
薑行止羞愧低下頭,聲若蚊蠅,“嗯,我太弱了。”
“行止,你還小,姐姐隻想你快快樂樂,平安順遂的長大,你從來都不是姐姐的拖累。”薑宛眼中含淚,心中湧來無儘酸楚。
他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怎麼會是拖累啊。
薑行止抬頭,咧嘴笑道:“阿姐,我現在已經跟著蘇伯伯學武功了,給我十年時間,十年後我去尋你。”
到時就由他來守護姐姐。
十年對於修者來說,隻是彈指一瞬,薑宛尊重他的決定,“好,那咱們約好了,十年後,姐姐來接你。”
十年時間,夠她複仇了。
【白梔,有冇有適合行止修煉的功法?】
白梔搗鼓了會兒,拋出一枚黑色大石頭,“這是測靈石,你讓他放在上麵,測測他是什麼靈根。”
薑宛抬手,黑色巨石在她掌心上空漂浮。
【為何我與軒轅淩澈修煉,冇有用過測靈石測過?】
“你們?你們用不著,彆廢話了,快讓他測,測完了,我好找找有冇有適合他的功法。”白梔催促。
薑宛雖疑惑,卻未多想,揮手放下巨石,“行止,你將手放在這塊石頭上,什麼都不要想,放空自己。”
“奧,好。”薑行止好奇上前,閉上眼,緩緩將手按在石身上。
殿內一片寂靜,時間如砂礫般流逝,黑石仍舊一動未動。
白梔皺眉,“不會吧,這小子該不會是冇有靈根的廢材吧。那可糟了,這樣的話他可是無法修煉靈力的。”
薑宛心中一緊,柳眉緊蹙,目露擔憂。
行止一心想變強,若他不能修煉,那……
一刻鐘過去,石頭仍然紋絲未動。
薑行止睜開眼,疑惑看向薑宛,“阿姐。”
薑宛擠出笑,揮手收了測靈石,“冇事,冇靈根也無所謂,行止可以以武入道。”
薑行止麵色不好,捏緊手,“我是不是冇辦法修煉?”
薑宛深吸一口氣,笑道:“大道萬千,這條路不行,那就走另一條,誰說修仙一定要有靈根才行。”
【白梔,你有冇有武修秘籍?】
“我找找,有了,這本洪荒開天訣就是。”白梔心神一動,厚重的書籍化作字元印入薑宛腦中。
“丫頭,你可想好了,武修比靈脩要難上千百倍,你確定要讓小行止修武道?”
薑宛想說不想,可對上那雙依賴自己的眸子,那個不字被她嚥了下去。
【我會同他說明輕重,一切讓他自己抉擇。】
薑行止此生命運已經被她更改,日後如何,已經無法探知。
白梔略懂相術,多次為行止卜卦,也依然是一片迷霧。
既如此,她又何懼,未定的命數,便是連天道也掌控不得。
薑宛溫柔勾唇,看向弟弟,“行止,你可願意修武道,武道與靈脩不同,要鍛其筋,淬其骨,其中艱難非常人可忍,需要極大的意誌力才行,你好好想想,若你願意,我便傳你功法。”
薑行止手指緊握,渾身緊繃,不能修煉他就是冇用的廢物,日後談何保護姐姐。
他問:“武修能成神嗎?”
薑宛道:“自然,大道萬千,殊途同歸。”
薑行止笑了,堅定道:“那我修武道,請阿姐傳我功法。”
其餘三人看著姐弟二人互動,儘管滿心疑問,卻誰都未開口。
薑宛掐訣,將功法彙入行止腦海,洪荒開天訣內容很多,薑行止年歲小,她不敢一股腦的灌進去,隻能抽絲剝繭,一點一點的傳輸。
儘管如此,薑行止依舊頭疼欲裂,小臉煞白。
挺直的脊背微微顫抖,他卻未發出一聲痛呼。
薑宛欣慰,也許他真的可以。
一本功法傳完,薑行止渾身濕透,如同被從水裡撈出來。
他後退一步,坐在椅子上劇烈喘息,眼睛瞪的大大的,滿是興奮與好奇。
“阿姐,我看到了。”
薑宛取出帕子,彎腰為他輕輕擦去臉上汗珠,“嗯,日後你就按上麵的功法修煉,循序漸進,切勿貪多。”
“我記下了,多謝阿姐。”
解決了薑行止,薑宛看向軒轅淩澈,對上男人俊逸冷硬的臉,她心裡升起一股無力感。
過幾日她就要走,璃月諾大的國家,冇有帝王勢必要大亂。
屆時民不聊生,生靈塗炭,所有業障依然會記在她頭上。
該怎麼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留下來呢。
唇角動了動,還未開口,就聽那男人道:“既然行止要留下,索性朕現在就下旨,把皇位傳給行止,由蕭君寒和蘇和輔佐。”
轟隆一聲雷響,劈的薑宛目瞪口呆。
傳位給行止?
行止才九歲,他讓一個九歲的孩子當皇帝,就不怕那些世家大族反了?
薑行止嚇得頭搖成了波浪鼓,“不要,我纔不要當皇帝,我還要好好修煉呢。你那皇位愛給誰給誰,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