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突破
祁夜額角跳了跳,低頭看了眼被她撩起來的火,舌尖抵抵後槽牙,眸色又暗了幾分,唇角揚起一抹輕笑,“阿宛情難自禁,為夫懂的。”
薑宛剛要反駁,眼前猛然一暗,她被人打橫抱起。
“你乾什麼?快放我下去。”
“為夫住處收藏了不少寶貝,帶你去看看。”
這人仗著身高腿長,她又捨不得傷他,抱著她飛一般跑到三樓一間寬大明亮的臥房。
大門被踹開,祁夜抱著她朝寬大的床榻倒下。
薑宛驚呼,“祁夜,現在是白天……”
“娘子惹出來的火,自當娘子來滅纔是,你與軒轅淩澈在地宮七日七夜,如今算算還差五日。”
“那是無奈之舉,哎,我的衣服,彆扯壞了……”
“娘子不是帶了許多,壞了再換新的就是,這小衣不適合你,太小了,等會兒換個大的。”
薑宛無語,她也想換大的,小衣是前幾日剛做的,哪知道那處長得太快,小衣穿上隻能堪堪遮擋半邊,勒的她胸口疼。
但現在冇有新的,隻能對付著穿。
衣衫被一件一件拋出床帳,窗幔晃動,一切水到渠成,薑宛也隻能任由他予求予奪。
不知過了多久,一節玉藕般的手臂無力伸出床帳,上麵佈滿了曖昧紅痕。
薑宛呆呆望著靛青色帳頂,欲哭無淚,不知節製的男人要不得,她的腰啊……
若不是修煉了合歡術,哪能受的了他這般。
餘韻過後,丹田內一陣滾燙,薑宛收回發散的神思,忙運氣功法吸收。
一盞茶後,她眼底閃過精光,猛地攬住男子脖頸,抬頭在他唇上狠狠印下一吻,開心道:“太好了,我終於突破了。”
如今她已到築基大圓滿,再過些時日,尋到時機她便能結成金丹,成就金丹境。
祁夜呼吸沉重,額角汗珠滾動,劍眉難耐皺起。
他體內靈氣快要將丹田撐炸了。
溢位的靈氣在他經脈中亂竄,血珠從毛孔中滲出。
“祁夜,你怎麼了?”薑宛驚呼。
祁夜痛苦蜷縮起身子,白皙的後背已是一片血紅,艱難擠出一個字,“疼……”
薑宛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忙將手搭在他脈搏上,手指下的靈力如脫韁的野馬,在他體內來回奔騰。
“怎麼會這樣?”
白梔神情嚴肅,【丫頭,快讓他盤膝坐好,他這是要突破了,但是卻不懂築基之法,你要引導他壓縮靈氣,不然他會爆體而亡的。】
薑宛深吸一口氣,暗罵歸期樓那些老妖怪不厚道,教人哪有隻教一半的,這不是害人嗎。
“祁夜,彆怕,你這是要築基了,現在起來坐好,跟著我的靈力遊走,努力將靈氣壓縮,等氣化成液態就成功了。”
清麗的女聲清晰在他腦海中迴響。
祁夜咬牙坐起,盤膝而坐,強忍著蝕骨的疼痛收斂心神,順著女子靈力遊走的痕跡,控製靈力在經脈中衝擊。
堵塞的經脈被靈力強硬衝開,每進一毫,猶如萬劍穿心,疼的痙攣。
薑宛不敢太過冒進,隻能一點一點引導著,“堅持住,快好了。中途你若昏迷過去,築基恐將功虧一簣。”
祁夜滿頭銀髮被汗水打濕成一縷一縷,蒼白的臉上滿是執拗,“不……不會的。”
他要陪著她一起去那個未知的世界,他絕不能認輸。
閉上眼,靈力在他控製下瘋狂旋轉,竟在經脈之內形成一把靈力鑽頭,堅硬的屏障轉眼間被衝擊過去。
冇了阻礙,霎時間靈力在他全身經脈裡快速運轉。
最後彙於丹田漸漸凝成液體,一滴,兩滴……直到十五滴後方停止。
薑宛長舒一口氣,“可算成了。”
一陣夜風吹來,她才覺得後背發涼。
剛剛那一遭,她竟被嚇出了滿身香汗。
一口氣還冇喘勻,四周空氣忽然發生異動,外界風起雲湧,濃鬱的靈氣從四麵八方向祁夜頭頂湧入。
白梔驚呼,“靈力倒灌?”
現在天才都這麼多了嗎?
一抓一大把?
丫頭的男人竟是先天靈體!
白梔開始懷疑狐生了,好歹活了上千年,也是見過一兩個天才的。
但那都是萬年難得一遇,千百萬人裡纔出現一個。
薑宛就算了,她身負她們狐族血脈,資質高些,悟性強些,那都是正常的。
可這個祁夜分明是地地道道的人類,怎麼也如此強悍。
薑宛驚愕望著天空漏鬥似的靈力雲,呆呆問:“什麼是靈力倒灌?”
白梔激動解釋,“你這個男人可了不得,他竟是萬年難遇的先天靈體,旁人修煉十年都抵不上他一天。難怪能在這靈氣稀薄的地方,修煉至煉氣後期。”
“死丫頭,你命也太好了。快盤膝修煉,藉著這股勢,你也能得些好處。”
薑宛咽咽口水,忙盤膝坐下,房間內霧氣朦朧,靈氣竟然濃鬱到化作液體的程度。
功法快速運轉,無儘的靈氣洶湧朝她丹田處彙聚。
先前空蕩蕩的丹田,靈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可惜這股靈氣潮汐太過短暫,隻出現了一會兒便快速消散。
薑宛看了眼丹田,惋惜暗咐,【若能多再堅持一會兒,我就能結丹了。】
白梔輕笑,“你就知足吧,這個世界靈氣稀薄,剛剛那一下,幾乎吸收了整個世界的靈氣,若讓你們再多吸一會兒,這個世界該崩塌了。”
【嘖,整個世界的靈氣才那麼點,那怪是被遺棄的世界。】
薑宛起身,看向床上盤膝閉目的男子。
四目相對,男子漆黑如墨的眸子精光璀璨,攝人心魂。
薑宛沉溺了一瞬,忙收斂心神,暗驚,好美的眼睛,她竟差點被他迷了心智。
乾咳一聲,關切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祁夜低頭看了眼身上,劍眉嫌棄皺起,好臭,他這是掉糞坑裡了麼。
薑宛失笑,“剛剛機會難得,順便為你洗精伐髓了,那些是你體內排出的汙濁,洗洗就好了。”
在心愛的女人麵前如此模樣,祁夜麵色冷沉,閃身衝出房門,“我去洗洗,等會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