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弟們的腦子都正常嗎?
“四嫂快喝茶,恰好今日得了些果子,很是香甜,我這就給嫂嫂端來。”
說著一溜煙跑了出去。
薑宛捧著冒著熱氣的茶,腦子一片混亂。
這情形怎麼同她想的不一樣,說好的針鋒相對呢?
這麼客氣,讓她如何下的去手啊。
祁夜坐在她身旁,見狀知她在想些什麼,不禁輕笑出聲,“嚐嚐吧,這茶還不錯。”
薑宛尷尬勾唇,低頭親抿了口,濃鬱香甜的茶香味瞬間在她唇齒之間瀰漫。
杏眸一亮,迫不及待又接連飲了兩口,才禁不住出聲讚歎,“好茶,原來我以前喝的都是爛樹根。”
祁夜莞爾,目光落在女子唇角的水珠上,飽滿水潤的唇微微開合,粉舌在唇齒間若隱若現。
立挺的喉結滾了滾,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上她朱唇,寵溺笑道:“慢點喝,這種茶是這裡特有的,還有許多,都是你的。”
四周的目光愈加熱切,幾個年齡小的弟子抖肩輕笑,“從未見過四師兄這副模樣,四嫂嫂可真是神了。”
“傻子,懂什麼,這是叫萬年鐵樹開了花,嘻嘻……”
“四嫂好美啊,比四師兄還好看,你說他們生的崽崽是不是更好看?”
幾個人陷入了幻想,他們從進入這裡,就從未出去過,日日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日子過的實在枯燥。
前段時日,師尊命幾位師兄出樓捉拿妖後,這都大半月過去了,也冇見人回來。
一弟子好奇問,“四師兄,你常在外麵奔走,可否聽到大師兄的訊息?”
另一弟子連連點頭,接著問:“據說因那妖後禍國,擾的三國開戰,天下民不聊生,如今師兄師姐們親自出手,那妖後被斬殺了嗎?”
妖後薑宛:“……”
擦了擦噴出來的茶水,白了祁夜一眼冇作聲。
對麵的聲音還在繼續,“是啊,妖後是不是美極了?有四嫂嫂美嗎?四師兄,你就是璃月國人,應當見過那妖後吧,你快同我們講講吧。”
“對啊,講講吧,妖後是什麼變的?被斬殺時現原形了嗎?是狐狸還是雞啊?”
薑宛嘴角抽搐,你纔是雞,你全家都是雞。
祁夜看了眼她抽搐的嘴角,莞爾勾唇,淡聲道:“不是妖後,出去的師兄弟們都死了。”
滿室寂靜,大廳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僵化在原地。
祁夜又道:“師尊們也死了,我殺的。”
弟子們:“……”
薑宛:“……”這是要為她背黑鍋?
啪嗒,一聲脆響,幾顆紅彤彤的桃枝從門口滾了進來。
剛剛出去洗水果的機靈鬼一號傻呆呆站在大門處,腳下是跌落的果盤。
全員驚醒,一雙雙眼睛看向說話的人,滿是複雜的情緒,驚愕,詫異,不敢置信,還隱隱藏著一絲……竊喜?
薑宛以為自己看錯了,眨眨眼,又仔細看了看。
人人嘴角上揚,還真是竊喜。
【白梔,這些人腦子冇毛病吧?怎麼這個反應?】
自家師父,師兄,師姐都死了,他們難道不該恨不得殺了他們嗎?
白梔也傻眼了,“不知道啊。”
薑宛側眸看了向祁夜,悄聲問:“什麼情況?”
祁夜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清冷深不見底的眸子看向一眾弟子,薄唇輕啟,“如今師尊冇了,歸期樓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們有何打算?”
廳內一片嘩然,一眾弟子們怯怯問:“四師兄,我們想做什麼都可以嗎?”
祁夜頷首,“自然。”
機靈鬼一號紅著眼,小心問:“那我想回家可以嗎?”
祁夜淡然勾唇,“自然可以,現在你們是自由的,無人再約束你們。”
弟子們雀躍歡呼,“太好了,我們終於自由了,可以回家了。”
“嗚嗚,我都已經忘了父母是何模樣,也不知小妹如今許配人家冇有。”
“終於能逃離這個鬼地方了,太好了,老天有眼啊。”
歡呼過後,廳內眾人擦擦眼角,麵朝兩人齊刷刷跪下,“多謝四師兄大恩,我們無以為報,日後四師兄若有需要,我們定當鼎力相助。”
薑宛眨眼,滿麵疑惑,謝?
殺了師父,被徒弟跪地道謝的她還是頭次見。
“起來吧,這是各國的傳送令牌,你們拿去,今日便離開這裡吧。”祁夜將腰間玉牌取下,朝機靈鬼一號扔去,“你帶他們離開。”
“是。”機靈鬼一號早已經迫不及待,接過令牌,起身急促喊道:“所有想回家的都跟我來。”
呼啦啦,不到一息,剛剛還熱鬨非凡的大廳,瞬間人去樓空。
薑宛:“……”這速度,比逃荒都快。
女子紅唇微張,錯愕的神情如迷路的狐狸,貝齒間若隱若現的小舌清晰映入他眼中。
祁夜眸色暗了暗,再也壓不住心底狂熱的巨獸,一把將女子抱起,放在膝上。
俯身含住那抹他想了許久的硃紅。
勾纏舔舐,霸道又張狂。
薑宛瞪大眼,想反抗,卻被這人按了下腰窩,瞬間渾身酥麻,手上再也使不上力,隻能任由祁夜胡作非為。
好在他還知道這裡是大廳,深深吻了她後,並未做到最後。
深邃幽暗的眸光炙熱看著她紅腫的唇,祁夜深吸一口氣,以額抵額,嗓音沙啞滿是隱忍,“真想將你拆吃入腹,把你融入我血肉,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露骨的話順著溫熱潮濕的嗓音湧入她耳蝸,薑宛大口大口呼吸,無力靠在男人懷裡。
好一會兒才呼吸順暢,抬頭掐住男子鋒利的下顎,瞪大眼,奶凶奶凶道:“祁夜,你可真是越來越犯渾了。”
低沉好聽的笑從男子喉間溢位,胸口震動,“是宛宛太美,為夫見了總是控製不住。”
薑宛:“……”她美是她的錯了?
今日無語的次數實在太多,不行,她要扳回一局來。
抬眼,勾唇,媚眼如絲的看向男子,纖細的手指鑽入他衣襟,勾勾畫畫,若有似無的撩過。
察覺出上方呼吸加重,她勾唇一笑,猛地起身,拍拍手,“趕緊帶路,要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