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攝魄的男妖精
識海之內,白梔掃動狐尾,戲謔笑道:“好一個有情郎,丫頭你當真捨得?”
薑宛:“……”
【男人而已,有何捨不得,你長出了第六尾,如今實力達到了何種程度?】
白梔嗤笑,“你就嘴硬吧,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扭頭看了眼身後蓬鬆的狐尾,得意一笑,“托你的福,這次竟然讓我突破至六尾狐仙,實力堪比人類的煉虛期修士,可我冇有實體,最多隻能發揮五成實力。”
薑宛暗咐,修者共分為,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共九個大境界,其中每個小境界又分為前、中,後,大圓滿,四個小境界。
自己如今隻是築基後期,距離煉虛還差三個大境界。
如同星光與日月,中間的差距無法跨越。
白梔越強她的底牌就越重,如此甚好。
【白梔,從今日起,你萬不能暴露蹤跡。】
“啊,我還想出去好好再吃一頓呢。”白梔惋惜,精明的眼珠轉了轉,旋即笑道:“我倒是有個好法子,既能滿足口腹之慾,又能光明正大跟在你身邊。”
【說來聽聽。】薑宛來了興致。
“你找個藉口尋隻白狐來……”
一人一狐說了會兒,外麵忽的響起敲門聲,丫鬟在門外輕喚,“薑姑娘,祁公子,城主命奴婢邀二位去前廳用膳。”
閉目養神的男子倏地睜開眼,眸色清明,低頭看了眼懷中裝睡的女子,苦澀勾唇。
她不願回答,是自己做的不夠好麼。
輕掩女子雙耳,淡聲道:“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你先離開。”
“是,奴婢告退。”婢女屈膝行了一禮,輕聲離開。
祁夜撐起上身,凝視著女子嬌眼,不言不語。
炙熱的目光看的薑宛渾身難受,忍了會兒,煩躁掀眼,瞪了上方男子一眼,“你在看什麼?”
祁夜輕笑,“我在看娘子還要裝睡多久。”
“誰……誰裝睡了,我那是在閉目養神。”薑宛尷尬低頭,麵上發燙,慌亂坐起穿衣,“要用膳了,不好讓主人家久等,你快起來。”
祁夜單手撐頭,銀絲如綢緞般披散在玉枕上,胸前衣物敞開著,露出精壯性感的胸,以及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他肌膚很白,卻不顯柔弱,精緻如仙的臉上掛著笑,望著女子的眼裡滿是旖旎。
“娘子真美,他們就是等等也是甘願的。”
薑宛利落繫上腰帶,嬌嗔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快起來,我餓了。”
大白日叫水,他們又在房中待了許久,過來人用腳想都知道他們經曆了什麼。
她的臉皮還冇練到金剛不壞的地步。
見床上的人不為所動,薑宛氣惱上前抓他。
祁夜就著她的手軟綿綿起身,笑吟吟看著她,“為夫累了,手痠抬不起,娘子是要為為夫穿衣嗎?”
手痠?
薑宛想到剛剛的荒唐事,臉轟的滾燙,他還有臉說。
也不知他從哪學來的那些欺負人的法子,折騰的她差點折了腰。
瞪了他一眼,拿了衣服扔在他臉上,佯裝氣惱道:“自己穿,你再耍無賴,日後休想再上我的床。”
祁夜將衣服從頭上拉下,慢條斯理套在身上,“娘子好狠的心,這是想要為夫的命呀。”
薑宛:“……”原本清冷的世外高人跑哪去了?
眼前的男人分明是隻吸人精血的男妖精。
舉手間,本就微開的裡衣瞬間大開,兩條性感的人魚線冇入褻衣,八塊腹肌赤裸裸的映入她眼中。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板著臉沉聲道:“好好穿,我去外麵等你。”
祁夜眸光落在她通紅的耳尖,喉結滾動,低低笑了起來。
垂眸看了眼自己身子,喃喃自語,“看來還是美人計對宛宛有用些,想要留在她身邊,還要再努力些才行。”
房外,薑宛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跳,努力深呼吸,暗咐,好險,差點冇忍住。
白梔笑翻了,“哈哈哈,祁小子這是開竅了,丫頭你可真是好福氣,比老孃當初吃的好多了。”
薑宛拍拍通紅的臉,這福氣她可不想要,男色誤人,亂她道心。
默唸心經,平複狂跳的心。
等房門打開,再見到祁夜,她已經恢複往日冷靜。
看也不看男子一眼,大步朝大廳走,隻是通紅的耳尖暴露了她此時心境,並不像表麵上看著那麼清冷。
一路上下人紛紛朝她恭敬行禮。
剛到大廳,城主已遠遠在門外候著,見他們過來,忙上前相迎,“二位辛苦了,膳食已經備好。”
辛苦?薑宛腳下一個趔趄。
腰間一緊,祁夜攬住她,勾唇輕笑,“宛宛確實辛苦,走路都不穩了。”
薑宛羞惱瞪了他一眼,他還有臉說。
城主尷尬一笑,“二位天作之合,理解,都理解,哈哈。”
祁夜眸底笑意更深,“城主好眼光。”
忽然被誇,城主樂的大笑,忙引著兩人進入大廳,“不知薑姑娘喜歡吃些什麼,我便命人做了些邊城特產,二位快請嚐嚐。”
寬大的黃梨木桌上,一隻烤羊腿被擺在正中,四周放滿了各種吃食。
薑宛鼻尖輕嗅,雞湯的香味躥入鼻孔,她默默嚥了咽口水,隨著祁夜的步伐坐下。
目光直勾勾盯著。
祁夜順著她視線看去,側頭低聲問:“想吃雞?”
“嗯,想。”薑宛呲牙,尖銳的虎牙嬌俏露出。
祁夜勾唇,抬手為她夾了塊雞腿,“吃吧,都是你的。”
薑宛眼睛放光,“謝謝。”
抬筷埋頭苦吃,她對雞肉有種莫名的貪戀。
一日不吃雞,她就心癢難耐。
不知不覺間,整隻雞被她一人吃了乾淨,桌上的其他菜她是一筷子都未動。
放下筷子,對上兩道驚異的目光,薑宛後知後覺發現,她這些時日的習性怎麼同白梔越來越像了。
尷尬扯起唇角,“這雞做的真好吃,多謝城主款待。”
好吃就緊著雞吃?城主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問,便當做未看到,笑道:“姑娘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