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不可信
薑宛按按脹痛的額頭,若早知會如此,她當初不如讓城主狠狠罰周若若一番。
祁夜霸道攬住薑宛腰身,“不勞郡主費心了。”
聲落轉身便走,周身氣勢冷肅疏離,讓人不敢靠近。
周若若撇撇嘴,想上前又不敢,不滿嘟囔,“長得俊美又如何,冷冰冰的一點都不溫柔,也不知薑姐姐喜歡你什麼。”
城主剛走到跟前,便聽到女兒如此嚇死人的言論,腳下一個踉蹌,怒瞪女兒一眼,低聲嗬斥,“莫要胡言,祁公子是咱們的救命恩人,不可無禮。”
周若若嘟嘴,“女兒說的是實話,他整日板著臉,活像是彆人欠他銀子似得。”
“住口,再胡言,就去祠堂靜思己過。”城主氣惱抬手,恨不得一巴掌拍暈這不知深淺的女兒。
可對上女兒那張與妻子相似的臉,手是如何都落不下去。
周若若舔著臉笑,衝自家老爹做了個鬼臉,“我就知道爹爹捨不得,爹爹先忙,我去找薑姐姐了。”
說著提裙跑了出去。
城主氣的臉色發青,催促一旁發呆的侍女,“都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將小姐綁回去,薑姑娘在一日,她就一日不許出房門。”
“是,奴婢遵命。”
侍女走後,城主深吸一口氣,拍著胸口自我安慰,“薑姑娘說了,女兒教教還能要,不能打,不能打,親生的。”
管家低頭站在一旁,努力憋笑,自從上次出事後,城主與郡主的關係是越來越好了。
城主扭頭看向管家,沉聲道:“若若年齡不小了,先前是我對她疏於管教,今日起你去尋幾個有能耐的嬤嬤,教教她規矩,整日像個假小子似得在府裡瘋跑成何體統。”
“老夫人身邊的柳嬤嬤是從宮中出來的,不如就讓她教教小姐?”管家想了想提議。
郡主那性子,也隻有老夫人身邊的老人能震懾的住,尋常人去了隻有被小姐教的份。
城主沉思了會兒,“也好,你派人去普陀寺請柳嬤嬤回來,老夫人若是問起,就說我尋柳嬤嬤問些舊事,莫要提起若若。”
母親將若若視為眼珠子,定然不肯若若吃這些苦頭,知道了這事,第二日就能趕回來。
屆時又是一番糾纏。
管家瞭然,“是,我親自去請。”
幾句話說完,長廊裡隻剩下他一人,城主深邃的眉眼看著晃動的竹影,沉聲命令,“來人,吩咐廚房,做些薑姑娘與祁公子愛吃的飯菜送去蘭鬆居。”
“是。”一侍衛領命匆匆跑開。
另一邊,薑宛與祁夜回到住處,陰涼的樹蔭驅散滿身暑熱,她喟歎一聲,懶懶依坐在床邊軟榻,嬌俏的臉枕著雙臂,清亮的風從大開的窗子吹來。
髮絲浮動,她如貓兒般慵懶閉上眼,“祁夜,我想洗澡。”
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祁夜寵溺勾唇,朝外淡聲命令,“備水。”
房間裡側被屏風隔開,裡側放了個足夠兩人用的大浴桶。
下人提了熱水進來,嘩啦啦的水聲停歇,下人低頭出去。
祁夜揮手,房門自動關上,他俯身一把抱起女子,大步朝內室走去。
薑宛睜眼,作勢要下去,“放我下去,你先出去吧。”
祁夜勾唇,眸色幽暗似有波濤翻湧,大手緊緊攬住她腰肢,一隻手輕輕勾動她腰間緞帶。
指尖用力,衣衫從她肩上滑落,白皙的天鵝頸僅剩下一根細繩,吊著粉色小衣,堪堪包裹著她傲人的山峰。
“娘子昨夜辛苦了,為夫伺候娘子洗澡。”
薑宛觸及對方幽暗的雙眸,心尖一跳,“不必,我自己可以,你……你先出去。”
女子麵色緋紅,嬌羞推拒的模樣,看的祁夜呼吸重了幾分,炙熱修長的指尖附上她身上僅剩的細繩,嗓音暗啞,“我保證什麼都不做,隻洗澡。”
手指勾動,小衣從她身上滑落,薑宛赤條條站在他麵前。
忽的她身子一輕,被男人抱起,輕輕放入浴桶內。
溫熱的水包裹住她,水麵漂浮的花瓣擋住春光,她暗鬆一口氣。
男人修長的指尖在她肩上撩動,炙熱滾燙。
薑宛放下心,看來是她多想了,真的隻是伺候她沐浴。
放鬆身子,仰頭靠躺在浴桶邊沿,杏眸微瞌,肆意享受著男人的按摩。
卻未看到男人貪戀的目光,與壓抑的呼吸聲。
“宛宛,這樣按可舒服?”
“嗯。”女子嬌軟呢喃。
祁夜喉頭滾了滾,俯身貼在她耳邊低喃,溫熱的氣息夾著冷香湧入她耳蝸,“還有更舒服的,宛宛想不想試試?”
好聽的男聲帶著誘哄,薑宛舒服的昏昏欲睡,慣性點頭,“嗯,想。”
祁夜笑了起來,快速脫了衣服跳入浴桶,迫不及待將人困入懷裡,“那就如宛宛所願。”
炙熱的肌膚燙的薑宛猛然清醒,紅唇微啟,還未等她出聲,眼前一暗。
“唔……你……”
祁夜不給她反駁的機會,靈活的在她敏感點上點火,拉著她與他共沉淪。
水聲激盪,一個時辰後,大半桶水隻剩下一小半,地上濕漉漉的滿是水澤。
薑宛無力靠在男人懷裡,“……”
鬼的隻洗澡,再信他,她就是豬。
祁夜將她抱起,踏出浴桶,拿了架子上的棉布將她裹住,輕輕放在床上。
見她昏昏欲睡,勾唇笑了笑,讓她躺在自己腿上,取了帕子為她絞發。
“累了就先睡會兒,等飯菜好了,我再喚你。”
薑宛白了他一眼,嬌俏嫵媚,“祁夜,你變了。”
男子悶笑,清冷若仙的臉上滿是柔情,“嗯,遇到你,我就變了。”
絞好了發,擁著她躺下,彌足閉上眼,哄孩子般輕拍她脊背,低聲道:“和你在一起後,我才知道活著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宛宛,我不介意你有過彆人,隻求你彆拋下我,我會努力跟上你的腳步,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清冽的嗓音帶著祈求。
薑宛心中一跳,一時間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答應嗎?她今後的路定然是艱險萬分,跟著她,哪會有安生日子。
若不答應,她竟覺得自己像始亂終棄的黃世仁。
頭疼歎息,閉上眼裝睡。
看來她的計劃要做一番調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