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玩意兒,親她啊
祁夜單膝跪地,小心讓她躺在自己懷裡,一手扶著她,一手將靈力小心傳入她體內。
怎料他的靈力如水滴彙入大海,竟激不起半點波瀾。
白梔看的直搖頭,“傻不傻,她是築基期,你是煉氣期,相隔一個大等級,就算是你把體內靈力耗儘,也無濟於事。”
奈何她說話隻有薑宛能聽到。
傻男人還在不停為她傳輸靈力,白梔氣的跳腳,“蠢蛋玩意兒,你這是想耗死自己嗎?深山老林的,若是你們兩個都昏倒,豈不是要等著喂狼?”
“哎呀,彆傳靈力了,快雙修啊。”
“脫衣服,親她啊,隻要雙修一夜,她就能快速恢複元氣,真是個傻子。”
時間流逝,洞外天色漸漸暗下,狼嚎聲在遠處此起彼伏。
先前的兩個老者屍體周圍,已經圍滿了群狼,它們嗚嚥著享受好不容易得來的美食盛宴。
血腥味刺激著獸群,狼群躁動起來,一隻隻野狼仰頭嘯月。
森林歸於黑暗,今日是十四,皎潔的月亮又大又圓,無人的山脈裡危險又神秘。
薑宛吐了血,血腥味順著夜風消散在夜空。
狼群似乎聞到了美味,順著味道,追尋到山洞外。
白梔急的團團轉,“快停手,狼群來了。”
祁夜額頭沁滿細汗,唇瓣蒼白,氣息已經紊亂。
他一心救人,對於外麵的動靜仿若未聞。
狼群逼近,一隻渾身雜色的公狼刺牙低吼,黏液從腥臭的嘴角滑落,它伏下前身,煩躁抓撓地麵。
圍著山洞盤旋了幾周,最終受不了血腥味的誘惑,嘶吼一聲衝向山洞。
祁夜抬眸,眸光冷如寒劍射向洞口,抬手正要有所動作。
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巨響,一道刺目的金光在洞口亮起。
狼嗚咽一聲被彈飛出去。
祁夜頓了頓,寵溺看向懷中女子,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你的能耐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樣的陣法,連他都看不出陣眼所在,除了地宮他昏迷的那幾日,他與她一直在一起。
阿宛的這些本事究竟是同誰學的?
難道是生而知之?
體內靈力幾乎大半進了薑宛體內,可女子仍舊昏迷不醒,祁夜收回手席地而坐,將她放在腿上。
透骨的目光從上而下,將她裡裡外外打量了一番。
見冇有外傷,提著的心才放下了些,輕撫女子脊背,喃喃道:“睡吧,今夜我守著你。”
狼群在外麵嘶吼咆哮,陣法被撞的震顫。
金光將洞內照的通明。
白梔咂舌,呆呆瞪大了狐眼,“死丫頭什麼時候會佈下防禦法陣了?”
她隻是沉睡了十幾天,不是十幾年,她……妖孽啊!
這天資簡直比九尾天狐還要高上幾分。
抬起爪子用力揉揉臉,壓下心中驚歎,再看摟著某人閉目養神的呆子,無力歎息。
“這裡靈氣稀薄,隻靠養神何時能恢複靈力,萬劍宗的人還在虎視眈眈,隨時都有捲土重來的可能,罷了,還是讓姐姐助你們一把吧。”
狐狸眼閃過粉光,粉色的霧氣隨著薑宛呼吸被吐出。
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味道,祁夜皺眉,拉拉衣領,燥熱難耐。
冷白的臉上透出緋色,呼吸逐漸粗重,慾火在他體內升騰。
溫香軟玉在懷,他忍的辛苦,喉結難耐滾了滾,修長的脖頸青筋暴起。
抱著薑宛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掌心一片濕濡。
泛白的薄唇貪戀吻住那抹硃紅,小心吸吮,如珠如寶。
用儘全身力量剋製住翻湧的慾火,鬆開女子朱唇,以額相抵,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嗓音沙啞滿是壓抑,
“不行,阿宛昏迷不醒,我不能趁人之危。”
殊不知,離她越近,粉色的霧氣被他吸入越多。
被壓抑的慾望如同巨獸般,不受控製,咆哮著掙脫牢籠。
懷中女子本能攀附住他脖頸,紅唇湊上,在他頸間摩挲。
“熱……”玉白的手拉扯衣領,精緻好看的鎖骨露出,白皙的肌膚透著異樣的紅。
白梔輕笑,收回視線,蜷縮起身子,封閉五感。
“好好享受吧,不必太感激我。”
山洞內空氣炙熱,兩人本能的依附彼此,衣衫滑落,春意正濃。
……
(此處省略兩千字。)
一夜貪歡,直到陽光灑落大地,兩人才停下糾纏,祁夜憐愛摟緊懷中女子,將衣衫蓋在兩人身上,閉上眼,滿足喟歎。
多日來的疲憊竟全然不見,他此刻丹田靈力充盈,隱約有突破的征兆。
他感覺,若有足夠多的靈力,他定能化氣為液,突破至築基期。
薑宛唇角上揚,埋在男子懷裡,睡的香甜。
祁夜低頭在女子發旋上印下一吻,嗓音沙啞滿是憐愛,“辛苦了,安心睡吧。”
山洞陰涼,薑宛雖是趴在男子身上,卻也覺得後背發涼,身下硌得很。
閉目休息了兩個時辰,待體內靈力穩固,她才懶懶睜開眼。
泛紅的眼尾,透著小女兒纔有的嬌態,“祁夜,我餓。”
祁夜勾唇,睜開眼寵溺看著懷中女子,小心抱她起身,“為夫帶你回去。”
“嗯,我冇力氣,你幫我穿衣可好?”
女子慵懶半瞌著眼,如無骨的蛇,纏著男子精壯的身子。
“好,為夫伺候夫人更衣。”
兩人坐起,蓋在身上的衣衫滑落,女子嬌嫩的肌膚上佈滿紅痕,觸目驚心。
祁夜心虛垂眸,輕輕撫摸那些痕跡,“對不起,是我不知輕重,弄傷了你。”
大手撫摸下,帶起點點戰栗,青天白日,兩人赤裸相對,薑宛還是覺得羞澀。
嬌羞躲入男子懷裡,“不全是你的錯。”
白梔釋放的媚香,冇人能受得住。
他能保留一絲清明,時刻護著自己,已是不易。
祁夜在她圓潤的肩頭輕輕吻了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她身上收回視線。
從一旁的衣服堆裡,撿起粉色小衣,剛抖開,祁夜尷尬咳了聲,“這個扯壞了,不穿行麼?”
薑宛從他懷裡抬頭,斜眸看去,臉上轟的滾燙,嗔怪瞪了他一眼,“你還說,都說讓你輕些,你偏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