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朕姐夫
軒轅淩澈親自端了碟點心,起身放在他手邊,“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等會兒陪朕用膳。”
冷硬不近人情的帝王,親和的像換了個人,蘇和揉揉鼻子低下頭強壓著下壓的唇角。
為了討好娘娘,陛下這是連小舅子也討好上了。
愛屋及烏,嘖嘖,情愛啊,真是美好的讓人不可自拔。
薑行止有些拘謹。
軒轅淩澈拿起一塊糕點放入他手心,“彆怕,今後朕就是你姐夫,想要什麼朕都會給你。”
姐夫?薑行止剛咬了口糕點,差點噴出粉末來。
黑亮的眼睛瞪的滾圓,“姐夫?你和姐姐成親了?”
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他這個唯一的弟弟不知道?
軒轅淩澈眼神閃了閃,“成親是早晚的事,她是朕認定的皇後,行止可以先喊著。”
薑行止伸長脖子嚥下糕點,“不行哦,孃親說過,成親後纔算是真正的夫妻。”
軒轅淩澈:“……”
“算了,你想怎麼喊都隨你,你姐姐有事出宮了,過不了多久便會回來,改日朕送你去國子監入學。”
薑行止捏捏手指,眸底閃過堅毅的倔強,“我想學武。”
這些時日他想了很多,就是因為他太弱,所以才總是把姐姐弄丟,他就像個冇用的累贅。
“學武自然可以,改日朕為你請最好的師父教你武功。”
“不,我要蘇伯伯做我師父。”稚嫩的童音斬釘截鐵。
靈羽嚇的恨不能衝上去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啊,哪能如此直接反駁陛下,小命不想要了?
軒轅淩澈勾唇,輕輕揉揉行止頭頂,“那你要自己去求蘇伯伯,若他願意,朕便同意。”
薑行止轉頭,黑漆漆的眸子看向蘇和,“蘇伯伯,我想拜你為師,可以嗎?”
蘇和愣了愣,旋即笑問:“小行止為何想要拜我為師?你若能說出原因,我便收你。”
“我想學本領,保護姐姐,蘇伯伯很強。”
蘇和臉上笑開了花,被誇誰會不喜歡,“算你小子有眼光,行吧,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蘇和唯一的弟子了。”
薑行止端起茶盞,跳下椅子,蹬蹬跑到蘇和身前,利落跪地,茶盞平舉頭頂,“師父,喝茶。”
靈羽:“……”好小子,夠機靈。
軒轅淩澈:“……”這狗腿的樣子到底像誰?
九月捂臉,冇眼看啊,少爺的成熟穩重呢?
蘇和愣了一瞬,笑眯了眼,“哈哈哈,好,好,好,這茶我就喝下了,等過些時日,我再尋個良辰吉日,咱們再好好行拜師禮。”
一個敢敬,一個敢喝,薑行止就這麼簡單粗暴的拜了蘇和為師。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外的邊城。
城主府內一片凝重,城主日日守在蘭鬆居外,除了一日三餐,尋常時候無人敢踏入一步。
周若若被關在閨房,氣的砸碎了一個又一個瓷器,地上一片狼藉,“賤人,她竟然敢住在祁公子房內。”
下人躲在一邊瑟瑟發抖,瓷片濺在臉上也不敢動彈分毫。
“那賤人有什麼好,父親為什麼要如此敬畏她,我要出去,滾開!”
下人們並排站成一排,當著房門,“小姐,城主有令,不許您出去。”
周若若氣的麵色鐵青,一想到那個賤人就在祁公子房中待了三日,她就恨不得殺了她。
祁公公那樣的人物,整個邊城除了她冇人配的上。
“讓開,信不信本小姐殺了你們?”
下人們嚇的臉色煞白,“小姐,若我們把你放出去,就真的得死了,還請小姐莫要為難我們。”
“你……好大的膽子。”周若若氣的麵容扭曲,陰翳拿起花瓶,就要往下人頭上砸去。
小蓮咬牙,衝上前,抱住她手臂,“小姐,彆,這花瓶太大,萬一傷了你怎麼辦。”
花瓶被奪走,周若若氣的跺腳,“小蓮,連你也要氣我?我要出去,你快想想法子,我是一日都等不了了。”
小蓮端了杯茶,“小姐喊了這麼久,應該口渴了,快喝口茶潤潤嗓子。”
周若若接過,“還是小蓮最得我心,你們幾個看見了嗎?都學著點,木頭樁子似得礙眼。”
下人們低頭不敢出聲。
“小姐,城主動了真怒,您不妨先在房裡待上幾日,等老夫人禮佛回來了,自然會有人替小姐撐腰。”小蓮溫聲建議。
周若若喝了茶,火氣降了不少,“你說的有理,現在父親完全被那賤人迷惑了,除了祖母,無人能勸的了他。不過……”
眼裡劃過陰厲,招手對小蓮道:“你過來。”
“我不出去,但是你可以,你把這包藥放入那賤人喝的湯裡。”
一包藥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裡,塞入小蓮手中。
“你要是敢背叛我,你知道我的手段。”
陰狠的聲音滿是威脅。
小蓮握緊藥包,眼底劃過恨意,“是,奴婢知道。”
蘭鬆居內,一片寧靜,若不是送進去的膳食被用完,城主都以為裡麵冇人了。
薑宛盤膝而坐,引導靈力在祁夜體內遊走,經過三日調理,她體內血氣已經恢複了大半。
最後一週天完成,她收氣起身,“剩下的還需要丹藥進補。”
門外響起敲門聲,“姑娘,午膳來了。”
薑宛揮手,房門應聲打開,“進。”
城主端著膳食,小心翼翼進來,這還是他三日內第一次進這房間。
一踏入房門,清涼的氣息透過毛孔湧入體內,舒服的他差點呻吟出聲。
“薑姑娘,今日府上燉了鴿子,補氣養血,我特意盯著廚房為您和祁公子做了兩盅。”
飯菜一一被擺放在桌上,湯盅被打開,濃鬱的香氣在房內飄蕩。
薑宛寫了張藥方,放在桌上,淡聲道:“儘快把上麵的藥尋到,我有用。”
城主拿起看了眼,剛看兩個名字,一口氣冇上來險些噎死過去,“千年血靈芝?八百年的靈參?”
往下看,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從頭到尾排滿了一整頁。
“有問題?”薑宛側眸,漆黑的眸子清淩淩的。
城主乾咳一聲,“冇……冇問題,我這就派人去尋。”
為了救祁公子,他就是把城主府賣了也要尋到這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