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退敵軍
這場仗打了整整半月有餘,因為有歸期樓弟子在,璃月將士處處受其壓製,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但是現在嘴上罵爽了,待會兒還是要捱打。
城牆上的守城將軍,看著身邊比女人還美上幾分的年輕人,躊躇了會兒,小聲勸道:“祁公子,您還是走吧,今天這城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您冇必要留在這兒和我們一起送死。”
祁夜側眸看向身側,這座城在太淵的攻擊下,撐了三日,這些將士們三日未睡,如今已是窮駑之末。
城牆上的戰士們一臉頹廢,這麼下去,城門將不攻自破。
宮中,憶翠看的擔憂極了,“怎麼辦?那些戰士看著有氣無力,太淵的士兵個個神清目明,咱們怎麼打得過啊。”
薑宛嗑著瓜子,“怕什麼,不是還有祁夜在麼。”
憶翠看了眼鏡像中的俊朗如風的男子,“可是祁公子隻有一個人,對方可是來了三萬大軍,他一個人哪能打得過。”
祁公子再厲害也是人,是人就會累,三萬大軍輪番上,就是鐵打的人也會給磨平了。
“現在的戰爭已經不是比人數了,有祁夜一人足矣。”
是歸期樓不遵守規矩在先,修者插手凡間事務,也不怕遭天譴。
咦,不對,小九就是這方世界的天道。
現在凡間都快亂成一鍋粥了,他怎麼還不管?
難道出事了?
薑宛猛地坐起,麵色凝重,若小九不再插手,那她對上歸期不知還有幾分勝算。
白梔仍在沉睡,靠人不如靠己。
“憶翠,幫我拿些黃紙和上好的硃砂來。”
不能再等了,目前不知道歸期樓背後是誰,敵人的強大讓她不安,唯有準備更多的後手,她纔會心安。
“是。”
高空中,鏡像仍在繼續。
祁夜淩空而立,銀髮飛舞,如從九天而降的真神,威風凜凜。
他一手托羅盤,一手掐訣,城門外厚重的土牆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場麵恢弘,令人心生震撼。
兩國士兵第一次見如此場景,驚駭瞪圓了眼,個個舉劍定在當場。
璃月將士士氣大漲,守城將軍虎目圓瞪,“天老爺,這是神蹟麼?難怪祁公子敢留守府城,原來竟是有大本領,我璃月有救了。”
下方,西圖雅雅見狀嗤笑,“素來知道你精通陣法,三師尊將畢生所學皆教於你,如今幾位師尊均被薑宛害死,你竟還用師尊所教,來阻我為師尊複仇,當真是忘恩負義的災星。”
聲落飛身而起,手持鞭子淩空而立,“那就讓師姐好好試試你這土陣。”
鞭身紅黑色光芒大放,淩厲的鞭風掃向土牆。
一鞭下去,土牆裂開一道細紋。
祁夜眸色未變,手中羅盤金光閃過,裂紋瞬間被撫平。
西圖雅雅見狀眼底閃過狠光,手中鞭子連揮,鞭鞭下去,塵土飛濺。
厚實的土牆裂開又恢複,一通亂打下去,土牆依舊完好。
全場士兵皆看迷了眼,打架還能這樣打的?
西圖雅雅是歸期樓二師姐,自詡實力比祁夜強上許多。
卻冇想到,短短一月未見,他竟成長至此。
“不可能,你的力量為何會如此強?”
祁夜涼涼勾唇,眸底如寒冰般讓人心寒,“歸期樓裡的遊戲,有你們玩就夠了。”
西圖雅雅驚駭瞪眼,“你……你竟然從一開始便隱藏了實力,祁夜,你好深的心機。”
“我隻是不屑,讓你的人退兵,否則,死!”祁夜揮袖,銳利的土刺拔地而起。
敵方戰馬儘數被戳穿肚腹,連慘叫都冇發出就一一倒地。
太淵戰士一片大亂。
戰馬皆死,士兵卻未傷分毫,數萬土刺被掌握的分毫不差。
西圖雅雅瞳孔震顫,不禁心生退意,如今的祁夜深不可測,再留下去怕是生死難料。
“停,住手,我退,這次討伐璃月並非我本意,是師尊的命令,與我無關,念在曾是同門的份上,放我走。”
祁夜單手負在身後,飄飄落下,高高站在城牆垛上,“最後一次,滾!”
西圖雅雅掩下眼中陰狠,不甘高喊:“撤兵!”
璃月將士興奮高呼,“退兵了,太淵退兵了,贏了!我們贏了!”
無人看到,剛剛還如戰神臨世般的男子,悶哼一聲,步履踉蹌。
皇宮內,薑宛悠然坐在搖椅上,拍拍手,端起茶盞喝了口,“好一齣空城計,還好來的是個蠢的,若是精明的多等上一會兒,祁夜怕是不好收場。”
“娘娘,您要的東西奴婢取來了。”憶翠端著托盤疾步走來。
薑宛放下茶盞,“放桌上吧,你去外麵守著,不許任何人進入。”
“是。”
冷宮地處偏僻,宮中人人覺得此處晦氣,就連下人都不願來。
現在陛下住了冷宮,又日日與娘娘濃情蜜意,那些後宮妃嬪心思便活絡了。
日日有事冇事來這邊轉悠。
憶翠剛出門,就遇到了一兩個俯首弄姿的妃嬪,更有甚者,彈琴唱曲,綵衣弄舞。
見狀憶翠頭都大了,忙關上門,囑咐看門的護衛,“娘娘需要養神,不許任何人進去,把門看好了。”
“是。”兩個護衛相視一眼,其中一人走向撫琴的妃嬪。
先是拱了拱手,而後恭聲道:“還請娘娘去彆處彈琴。”
“爭!”琴音停止。
女子麵色難看,“怎麼,皇後孃娘連我在哪彈琴都要管麼?”
護衛直起身,聲音冷了幾分,“皇後孃娘有命,請娘娘離開,莫要逼我用強。”
女子被人當眾驅逐,又羞又怒,憤恨抱起古琴,“如此霸道,難怪會引來敵國討伐,呸,妖後。”
護衛眼底殺意流露,不再言語,拔劍揮去。
女子不甘捂住脖頸,軟軟倒地。
“陛下有令,凡欺辱皇後孃娘者,殺無赦,來人,拖下去。”
憶翠驚恐瞪大眼,看著不知從哪裡來的侍衛,利落拖了屍體離開,又有兩人拎了水桶沖刷地上血跡。
手法乾淨熟練,彷彿做了無數遍。
衛英領著一隊宮女從遠處走來,宮女們人人手上托著托盤,上麵放滿了珠寶首飾。
“眼睛瞪這麼大,憶翠姑娘這是看到什麼了?”
衛英說笑著走近,鼻尖輕嗅,眼底劃過瞭然。
再看女子慘白的臉,不悅瞪了眼門口守衛,“以後拉遠點再殺。”
守衛恭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