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翠:好想換個主子啊
薑宛愕然,愣愣問:“為何?”
祁夜盯著近在咫尺的耳珠,瑩白圓潤,喉頭滾了滾,張口含住,模糊不清道:“床太硬,房間潮濕悶熱,我不喜歡。”
酥麻感蔓延全身,薑宛倒吸一口涼氣,“彆碰……”
耳珠是她的敏感處,他怎麼……
憶翠聽到聲音,悄悄看了眼,頓時瞳孔震顫,嚇得麵色發白。
娘娘與祁公子……他……他們怎麼……
穢亂宮闈可是死罪,陛下要下早朝了,若被陛下看到,娘娘哪裡還會有命活。
不光如此,就連她怕是也要跟著陪葬。
小宮女嚇的渾身發抖,想出聲提醒,卻又不敢。
隻能站在角落裡渾身緊繃的看向外麵,生怕有人進來。
銅鏡前的兩人交頸纏綿,薑宛被他撩撥的渾身軟成了一灘春水。
星眸眼尾泛著淡淡紅暈,媚態橫生。
祁夜眸色幽暗,一把抱起女子往床上走,“阿宛再陪我睡會兒可好。”
現在?
她纔剛剛穿好衣服!
“彆,我還未用膳,頭髮剛剛梳好的……唔……”
唇瓣相貼,糾結了一整夜的祁夜此時隻想將她吞入腹中,想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記,讓她永遠都忘不了自己。
往日淡漠冷情的人,像是忽然變的個人,凶猛的讓她招架不住。
憶翠嚇得趕忙跑出去,關上房門,渾身戒備守在門外。
娘娘好大膽,大白日,又在養心殿,她怎麼敢……
嗚嗚……她好想換個主子啊。
“參見陛下!”不遠處響起宮人的聲音。
憶翠聽了,嚇得麵色發青,忙敲擊房門,緊張輕喚:“娘娘,陛下回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房內時不時響起女子的嬌呼聲。
憶翠嚇得都麻了,還要再喊,明黃色衣角已經到了廊下。
蘇和皺眉,“你站在外麵乾什麼?娘娘呢?”
憶翠腿一軟,噗通跪下,努力用最大的聲音喊:“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震耳欲聾的喊聲,讓在場的宮人們愣了愣。
軒轅淩澈似笑非笑,深邃威儀的鳳目落在門口的宮女身上,“忠心可嘉,賞。”
憶翠愣了愣,茫然眨眼,這就賞了?
蘇和睨了眼,皺眉提醒,
“愣著乾什麼?還不快謝恩?”
憶翠回過神,忙叩首,“謝陛下賞賜。”
“嗯,起來吧。”
軒轅淩澈不去看她,徑自抬腳踏上階梯。
憶翠見狀呼吸一窒,心跳到了嗓子眼兒。
怎麼辦,怎麼辦?
陛下要進去了。
剛到手的賞銀還冇焐熱,就要染血了……
“吱呀……”
房門被推開,四周靜的詭異,憶翠站在後麵,看不清陛下臉色。
隻聽到蘇公公倒吸一口涼氣。
憶翠脖子發涼,摸了摸即將要掉的腦袋。
暗想自己存了幾年的私房銀子,該怎麼在自己死前送出宮去。
爹孃雖然將她賣了,可這些銀子也不能平白便宜了外人,就當還了爹孃的生育之恩。
咣噹一聲,房門再次被關上。
蘇和神情古怪守在門外。
想象中暴怒冇有發生,憶翠悄悄抬眼,陛下進去了?
嘶!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以想象……
房內,軒轅淩澈黑著臉看著床上的兩人,咬牙切齒,“你們……”
祁夜睨了他一眼,鬆開懷中女子,為她理了理淩亂的衣裙,“非禮勿視,陛下冇學過?”
薑宛捂著脹痛的唇,嬌嗔瞪了眼某人。
軒轅淩澈目光落在女子水潤性感的唇上,氣息紊亂,暴怒,嫉妒,憤恨,濃鬱的情緒彙聚一起。
理智全無,大步上前,一把拉起女子,指腹摩挲女子唇瓣,眸底冷幽似要吃了她。
“阿宛,你是我的。”
薑宛瞪大眼,心肝顫顫,他……他想乾什麼?
腿肚子冇出息的發顫,無力後退,後背撞到桌上,腰肢軟若無骨後仰,衣裙被拉扯的緊繃,凹凸有致的身形仿若毫無遮攔的映入兩個男人眼中。
軒轅淩澈喉結滾了滾,霸道俯身,狠狠含住那抹紅唇。
薑宛:“……”她是點心嗎?怎麼都要撲上來啃一口?
一旁還有個看戲的,不對,他怎麼不吃醋?
柳眉微蹙,斜眼看向床上斜倚著的白髮男子。
軒轅淩澈按住她後脖頸,唇齒相依,含糊霸道道:“彆走神。”
一番糾纏,薑宛無力癱軟在他懷裡,氣惱推開他,氣喘籲籲,“再敢胡來,我可真動手了。”
軒轅淩澈舔舔唇角,意猶未儘,“剛睡醒?餓不餓?”
說到這個,薑宛摸摸小腹,呆呆點頭,“餓。”
女子少有的呆萌,讓兩個男人看的眼神發熱。
軒轅淩澈深吸一口氣,壓下洶湧的慾念,揚聲命令,“擺膳。”
蘇和綠豆小眼瞪的滾圓,這麼平靜?
修羅場變和諧共處了?
宛丫頭做了什麼?
“陛下有令,傳膳,都快些。”
“是。”
宮人匆匆跑向禦膳房。
憶翠傻眼看著宮人跑出去的背影,無語望天,是她冇睡醒,還是她出現了幻覺。
祁公子其實冇在房中對不對?
對,一定是她看錯了。
膳食被送來,憶翠跟著進去,剛踏入房門,嚇的她腳下一軟,差點跌倒。
祁……祁公子……
不是幻覺,祁公子真的在。
那陛下……
憶翠壓著心中驚慌,怯怯站在薑宛身後,敬佩看著自家主子。
娘娘好厲害,原來女子也能被男子奉為天。
陛下為了娘娘,竟然甘願忍受這些。
軒轅淩澈與祁夜分彆坐在她兩旁,一人一筷子,不斷往她碗裡夾菜。
薑宛看著碗中冒尖的菜,無奈道:“夠了,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昨天還打的你死我活,今天怎麼忽然這麼安靜?
他們倆經曆的什麼?
祁夜放下筷子,溫潤勾唇,“阿宛不喜歡嗎?”
軒轅淩澈為她盛了碗雞湯,放在她手邊,“你許久未用膳,先喝些熱湯暖暖胃。”
薑宛受不了了,詭異的氣氛,讓她如坐鍼氈。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能不能彆這麼看著她,怪嚇人的。
祁夜輕笑,“看不出來麼?討好你啊,阿宛想吃什麼?我為你夾。”
討好她?
薑宛低頭,死命扒飯,都瘋了,好端端討好她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