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鍋重聚
青青低聲跟滿倉說:“因為我們在源頭,被改變的是後世,所以我們是記得的。翎羽她們不記得了。空間集市,大概冇人記得我們了。”
滿倉不理解,但乖乖點頭,隻聽,冇插話。
翎羽道:“您到底怎麼知道我和新章在談戀愛的???您怎麼知道有四條集市?是不是那幾個鳥暗中聯絡您了?有我保護您就好,不需要她們。”
葉青青無奈,輕笑一聲。
翎羽啊,再怎麼外表乾練,骨子裡還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
翎羽神神秘秘道:“祖宗,銀幣集市,一向是對您的身份保密的。在這裡,您是可以過正常生活的。”
“我們不像玉幣集市,把您當神明,畫像供起來,整日渲染神秘氛圍……金幣集市把您塑造成聖人,是創世經書的主角,有一大批信徒……銅幣集市更絕……”
葉青青尷尬的腳趾扣地,好吧……未來世界,總算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她道:“你們可以安穩的生活了。今後不必再費心去改變過去未來。好好經營當下。當下就是未來的過去。不要再有遺憾。此事已了。我還有我的困境要麵對。告辭了。”
尹翎羽道:“祖宗,有任何需要,您儘管開口。這裡的一切,您都可以調用。四條集市,都是您葉傢俬產!!”
私產,葉青青就愛聽這話。
滿意的笑了笑。又擺擺手。
事實證明,曆史會不斷修正,終究會導入既定路線。細節可以改變,大方向改變不了。就像意識電波化一定會發明出來,就像葉家一定會凋零。一國的滅亡,是太大的事,不可能扭轉。垣國,隻能亡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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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和梁滿倉出了空間,告訴家裡人,後代子孫的事情辦好了。
雖然不能改變曆史,卻也給了後人極大的助益,如今的未來,對她們來說,比過去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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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和滿倉次日又帶著七八個家丁,在嶽城逛了逛。
遇見什麼就買什麼,揮金如土。
甚至是鍋碗瓢盆、胭脂水粉、浴桶、棉花、麻繩、繡線,隻要是生活所需、吃喝穿戴、見什麼買什麼。
轉眼,花去了幾千兩銀子。
葉青青搖頭晃腦,滿倉問:“咋了?心疼了?”
青青一跺腳:“什麼心疼?咱們倆簡直是廢物!這麼賣力的花,剛花了幾千兩!”
滿倉嘴角抽搐。
青青指了指成衣鋪子:“來人啊,去,把這家鋪子的衣裳全部給我買下來。不論男女老幼的,都給我帶走!”
轉了一圈,又看看:“鐵匠鋪!木匠鋪!去,去給我買空!再給我買二十輛馬車!四十匹馬!”
就這麼冇命的花,瞎胡鬨的花,到天黑,還冇花上一萬兩銀子呢。
天色擦黑,把家丁護衛打發走。
小夫妻隨意逛逛。
葉青青皺著臉:“夫君,咱也太笨了。花錢都不會。”
滿倉笑說:“夠用就行了,買太多用不上,那不是浪費麼。”
葉青青又想了想:“咱的生活,就是吃穿用度,冇有旁的奢求。你看看那些大戶人家,恨不得一道菜精細出花來,一道菜就能花去多少兩銀子了。算了,反正呢,啥人就是啥活法。咱滿足了自己的需要。這就夠了。”
倆人走到一家酒樓,買了一千斤上好的女兒紅,還有不少下酒菜,都讓人家送到後院空地上,青青和滿倉在那接。等送貨的人車離去。趁著夜色漆黑,青青全部收入空間。
夫妻倆繼續逛,又逛到了一家書鋪,什麼書都有,很是雜亂,門上掛著牌子,出兌。
葉青青道:“我們不兌店,隻要你店裡所有的書。賣不賣?”
老闆樂壞了:“賣!若是所有書都要了,二百兩。”
葉青青砍價:“一百八十兩。”
還真談成了。
她付了錢,讓老闆把鑰匙留下,她們會去找人來搬。
一個空屋子了,房子又冇人能偷走,老闆欣然答應,徑自離去。
青青夫妻倆鎖上房門,在屋裡瘋狂收書,連書帶書架,全部收入空間。
除了聖賢書,也有些插科打諢的閒書,奇思妙想的小畫書。
等全部收完,已經半夜了。
夫妻倆匆匆回到明府歇下。
次日又繼續出去采買。
這明府從康城來的乾小姐揮金如土,一下子引起了嶽城大家族的注意。
秦三姐一家到了嶽城,暫時住在堂叔家,終於等來了李常青。
李常青帶著三班兄弟把明大人護送到家,便各自在嶽城中或租房或投親,或追隨李常青去了秦家。
秦家人多事多,忙碌極了,在親戚的牽線下,選了東大街豪闊地,接連買了一溜的大宅院。
五姊妹帶著婆家都來了,一家一套大宅院。秦老爺買下了最大的一套,秦六羊跟著秦老爺住。
李常青家冇什麼人,但跟來的三班兄弟多,都要安置關照,宅子也得往大了買。新宅子十分闊氣,正忙著搬家。還冇騰出功夫去見葉青青,派了翠兒去說,過幾日會請她們來新宅聚宴。
葉青青得知秦家順利到達,又有親人照拂,已經購置宅院,隻等著過幾日見上一麵,再囑咐囑咐另尋後路之事。
之後的幾天裡,青青和滿倉就瘋狂的采購糧食和一些有用的、喜歡的東西。還有糧食蔬菜水果的種子啦、生活所需的小物件啦。
五月十九,秦三姐上門拜訪了明夫人,又請著青青一家、明夫人、趙氏,幾個孩子,一起到新宅溫鍋。
明大人並未出麵。
下午,眾人到了秦三姐的新宅,歡歡喜喜的溫鍋。
孩子們在一起也熱鬨,這回孩子多,哇哇哇的大笑大鬨,震破房頂。
李南星吃了一個月的藥,似乎好多了,臉上是柔和的笑容,不那麼牴觸見人了。
幾個孩子圍著他,他也能與人對視,多多少少答上幾句話,情緒穩定。還是靦腆害羞,卻已經是極大地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