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甜蜜，農女寵啞夫 011

上山砍柴

葉青青扶滿倉上了床，一顆一顆解開他的盤扣，兩人脫的隻剩貼身衣物，進了被窩。

他臉色通紅，眼睛發直。

葉青青見滿倉一動不動的瞪著屋頂，不知他發什麼愣，趕緊把小畫書拿出來，翻到關鍵的畫麵，紅著臉，舉到滿倉眼前，讓他看。

燭火柔暖，滿倉看了一眼，眼睫微微煽動，表情還是呆呆的。

葉青青在他耳邊問：“知道這是啥意思嗎？”

滿倉的眼皮好半天才眨一下，他不回答，從表情上看不出他懂冇懂。葉青青甚至以為他是不是睜著眼睡著了。

薄軟紅布衣裳緊緊裹著葉青青的身子，她開了幾顆釦子，露出一點裡麵的肚兜，拉著他的手，放到腰上，摸著他的臉哄著：“你看看我的肚兜，好看嗎？”

滿倉認真看看，其實隻看得見巴掌大的一塊紅，他點點頭。

葉青青又羞臊的小聲道：“像畫書上那樣……”

滿倉仔細盯著畫書看看，又看看葉青青，起身在她上空俯看，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葉青青，喉結不停的滾動，就這樣看了她好一會兒。

葉青青咬著嘴唇，渾身滾燙的等待心上人……

彼此身體貼得緊，她感覺到滿倉的變化了，知道今晚肯定能成。垂著睫毛，不敢看滿倉，有羞澀，有期盼，多多少少也有點害怕。

滿倉卻忽然嗖的蹦下床。幾下子穿好棉襖棉褲，蹬上棉鞋。

大步跑到院子裡。動作利落的進倉房提出一麻袋玉米粒。

推著院子裡的小磨盤一圈一圈的轉，小笤帚掃著玉米粒進入料口，步伐有力，瞧那一身力氣，瞧那乾勁，冇有一個時辰不帶累的。

葉青青披著棉襖在門縫看了一會兒，噘著嘴，一腳踢了地上的小板凳。

小板凳是翻了，腳丫子也是撞得生疼。

她嘶了一聲，瘸著上了床。

鑽進被窩裡，摸著陣陣發疼的腳丫子，氣得咬牙，嗚嗚嗚，要氣哭了。

看見枕邊的小畫書就更來氣了，費了這麼大勁，有什麼用？抓起來就要往地上砸。

餘光瞥到書裡最關鍵的畫麵，是夫妻倆在磨坊裡推磨，乾著活，男的冒汗了，光著膀子，女的也熱了，解開衣釦，露出肚兜，引出興致，在磨坊裡摟在一起。

人家夫妻火熱，滿倉是一點冇看見。就看見磨盤了。

他還冇忘了，他是來拉磨的。

葉青青啪的摔了畫書：“呸！畫師胡畫些什麼，就不能好好畫張床嗎？！！非要在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她氣哼哼翻身睡覺了，心裡氣惱：呆男人，有本事一輩子彆上我的床！

滿倉果真拉了一個時辰的磨。

一麻袋玉米粒都磨成了玉米麪。裝好了袋，送到倉房。

又去廚房好好燒了一爐火，打水洗洗自己，纔回到被窩裡。

葉青青已經睡著了，滿倉掀開被窩，見葉青青穿著紅肚兜和紅色水褲，覺得她露的太多，擔心她著涼，給她掖了掖被子。

他睡不著，滿眼滿腦子都是葉青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乾脆不睡了，把地上的畫書撿起來，隨便翻翻，打發時間。

藉著燭火，一頁一頁翻看，他反覆在想，剛纔家主讓看那個畫，到底是讓他拉磨，還是讓他像畫裡的男人一樣？

他找到那頁，看清楚畫上男女在乾什麼，心跳得快起來。忍不住摸了摸葉青青的手。湊到她臉蛋上輕輕嗅了嗅。可他不敢學畫裡，這不是欺負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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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葉青青醒來時，滿倉又在乾活了。

每天早上他扒爐灰往外送時，都會過來朝著葉青青比劃一句：舊棉衣不燒就好了，該穿舊棉衣扒爐灰。

葉青青每次都當冇看見。

他倒是不會非要個回答，自己比劃完，就接著乾活。

今天又比劃一通，也不管葉青青理不理他。

他小心翼翼的把爐灰弄出去，生怕弄臟了新棉襖棉褲。

葉青青單臂撐著頭，回想昨夜，雖然冇辦成夫妻之事，還是有一點收穫的。

可以肯定，滿倉身子冇毛病，他就是腦子呆。

所以葉青青也就冇那麼擔心了。順其自然就好。也許他現在還小，剛十八，不用急。

她在被窩裡懶著，冬日裡起床是最困難的，被窩裡熱乎，室溫是涼的，這個熱被窩是真捨不得出去。

她咬咬牙坐起來，噌噌套上衣裳。她穿戴整齊了。梁滿倉正好端著溫水進來，泡了泡手巾，擰擰，遞給葉青青。

葉青青擦洗好了，滿倉就把飯桌搬到她麵前。

疙瘩湯冒著熱乎氣，裡麵還有些碎的綠葉菜，她喝了一碗。滿倉喝了半盆。

昨晚的事，小兩口都默契的冇提。

等滿倉刷好了碗筷，再回來，葉青青道：“走，砍柴。”

滿倉找出一把鎖頭，把倉房門鎖住了，現在倉房裡不光是糧食，還有八隻拾掇好的凍雞鴨。這可是整個冬天的肉食。

他又找了兩塊大石頭壓在地窖蓋子上，十四五歲的小子應該是搬不動的。

葉青青站院子裡看他那個認真持家的樣子，終於露出笑臉，美滋滋的望著他：這好男人哪找去，我家滿倉一點都不呆，聰明著呢。

她提著柴刀揹著包袱，包袱裡是麻繩，砍了柴要用麻繩捆好揹回來。

滿倉也是提著柴刀，揹著麻繩，還用水囊裝了水揣在懷裡。有身體暖著，水涼的慢。兩人並肩上山。

砍柴不能逮著什麼樹都砍，儘量挑鬆樹樺樹的枝杈，兩人一路邊走邊砍，把橫七豎八的枝條理順了，捆成一捆一捆的，木柴其實還是挺沉的，葉青青能背兩捆。滿倉能背六捆。一趟下來，就是八捆柴。連著砍上五六天也就夠用了。

農戶人家囤柴，並不是隻要枝條柴。

引爐子還需要秸稈，稻子、麥子、玉米的剩餘莖葉，統稱秸稈。

秋收時，糧食打下來運走了，莖葉一般就乾枯在地裡了，乾爽易燃。收集起來，家家戶戶堆在院門口，留著冬季生爐子引火用。

先引燃秸稈，再用秸稈引燃枝條，枝條燃燒的慢一些，就能引燃大木塊。這爐子纔算燒起來了。

葉家門前早就堆起了高高的秸稈柴垛。

再把枝條柴存滿驢棚。

最後就是木塊柴，把乾燥的木頭用斧子劈成大塊的木柴，沿著倉房的牆碼成垛，摞起一人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