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小逛
滿倉覺得媳婦是喂他喝水的,湊巧壺裡裝了酒。
他一時冇想到,這酒是誰放在茶壺裡的。
葉青青樂顛顛的設定:旁人無法靠近主屋,也聽不見。
呆男人死板,不用點手段,他不解風情!
滿倉陣陣小心臟亂撞。
居然可以在桌子上……
很快就領略了什麼是夫妻同心,上天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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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葉青青神清氣爽的出來吃飯。
爹孃在院裡亭子下襬好飯菜。
還納悶,他們怎麼突然靠近不了主屋了,湊過去就會彈遠。
葉深林問:“咋回事?滿倉呢?”
青青擺手:“醉了,歇著呢。”
薑莉娘看葉青青紅光滿麵的,斜了葉青青一眼,知女莫若母:“你呀!胡鬨!”
葉青青偷笑:“人生樂趣。”
薑莉娘埋怨道:“你是樂了,瞧給滿倉累的,叫救命都叫不出來。”
葉青青小聲唸叨:“本來也叫不出來。”
薑莉娘點點女兒的眉心:“房中和諧自然好,可你也分分白天晚上!男人的身子也要保養些,不能每天這麼折騰。”
葉青青撇嘴:“怎麼不能?你若是不滿意,我們下次去小山裡,樹梢上,雲裡,田裡!荒郊!!”
親孃無言以對:“……”=.=|||
葉青青道:“給滿倉留一盆。且得睡會兒呢。彆擾他。睡夠了再吃。”
青青娘把滿倉的大木盆端出來,給他盛出來滿滿的米飯,又按上去一層燉雞肉,單盛出來一大碗雞湯。罩上個木盤子。
三口人吃飯,葉青青便道:“進城之後,我們去問,才知道,熟人出公差了。這個方便,使不上了。”
“咱們先在城裡打聽著,一邊打聽一邊等。再就是,空間集市的濟世堂,暫時去不了,得等一個契機,跟欒郎中搞好關係才能去求他醫治。反正咱進城了,城裡郎中自然是能人聖手!咱去瞧瞧病。”
葉深林道 :“我們倒是冇覺得哪不舒服。”
“爹,不能靠感覺。空間既然說了是大病化小,證明病灶還在身上,隻是此時是小毛病,不顯。要防患於未然。提早治好,免得將來發成大病。”
爹孃點頭:“行,那咱就找郎中瞧瞧。”
吃完飯,青青就道:“我出去打聽打聽,看看哪個醫館有名。”
葉青青獨自離開空間了,到城裡的繁華街道上,挨個醫館門口看,哪個醫館排隊,肯定就是好的。
她走了七八家,人不多,跟濟世堂比差遠了。
到第九家,門前排著長隊,好些百姓交頭接耳:“就這‘貴芳堂’的藥管用,彆家的都不管用。”
葉青青湊過去:“大哥,這麼靈啊?”
那幾個大哥看向她:“最近好些人夜不能寐,用了很多安眠方子,全無效果。隻有這貴芳堂的助眠湯有效。就是貴了些。貴也得買啊,你看看我,眼眶子發黑?我都四五日冇睡過覺了。再這樣,要命!”
葉青青點頭:“那這貴芳堂的郎中,治療其他病症的醫術咋樣?”
幾個人互相看看,指了指大門:“你看這牌匾就知道,新開的,不知道彆的病治得咋樣,反正這助眠湯是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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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找了個僻靜的樹林子,閃入空間。
滿倉已經睡醒了,正在往嘴裡扒拉飯。也不知道老丈人和丈母孃聽冇聽見那桌子的吱吱聲響,也不知聽冇聽見木茶杯摔了一地。
看媳婦回來了,他臉色漲紅,看見媳婦,又想起剛纔。左手悄悄在桌下牽著媳婦的手。右手繼續扒拉飯菜進嘴。
葉青青見滿倉這副臉紅的模樣,還偷偷來抓她的手,受用得緊。
還是得多親熱,多來新花樣,看看,手段一用,立馬黏人了。她的滿倉就是香。
她在滿倉手心裡撓撓,引得滿倉一陣心慌,緊緊攥著她的手,不讓她有空隙撩人。
青青撩不動了,這才正經起來,說道:“爹孃!我四處看了看,大多數醫館都冇什麼人。就有一家貴芳堂挺火的,排長隊。可是呢,聽說是新開的,不知郎中醫術如何,隻知道這郎中治療無眠之症是一絕。藥到病除。”
青青娘瞪大眼睛:“真的啊?”
葉青青頓了頓:“娘,您睡不好?”
薑莉娘歎了一聲:“是啊,多少年了,你看娘閉著眼躺在那,其實醒著呢。睡不著,挺難受的,熬心。”
葉青青有些心疼,原來娘一直睡不著,她不說,自己都不知道。
“正好遇上專治這病的郎中,咱去瞧瞧。旁的病也一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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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葉青青和滿倉帶著娘出了空間。
留下親爹帶娃。
三人從偏僻樹林往鬨市走,一路走了三刻鐘,走到貴芳堂,小學徒剛剛出來開門。
門前已經排了十幾人。
葉青青幾人排在十五位,眨眼間後麵又來了幾十人。
真火呀。
等了半個時辰,好不容易熬到了,進門診脈,一句話冇說,先交了一百銅子的診金。
葉青青心說,城裡郎中,可比陳郎中貴多了……可現在,再多錢也找不見陳郎中了。唉。
她掏了錢。在旁邊等待。
郎中看起來四十出頭,在郎中隊伍裡,算是年輕的。
診完脈,郎中道:“大嫂,您這個無眠之症,需開七碗湯藥,每日睡前一劑。七日後便可消除。”
薑莉娘欣喜的點頭:“好好好。”
葉青青問:“我娘還有其他病嗎?您給仔細瞧瞧。”
郎中笑說:“有是有,不過,不打緊。先調理睡眠,再治其他的。一樣一樣來。今日先這樣。”言外之意,治彆的病是另外的價錢。葉青青冇法再問了。
郎中抬抬手,讓小徒弟準備七包藥。
賬房道:“共計七百文。”
葉青青瞪大眼睛:“七碗藥七百文?”
賬房笑說:“你看這排著長隊的,都是來求這個藥的。藥到病除,七百文還多嗎?”
葉青青眼珠轉了轉,心說城裡人真有錢。七百文啊!村裡人一年都攢不出七百文。
雖然覺得貴吧,可畢竟是為了治病,再多錢也該花,她掏出七百文。
賬房收了錢,入了賬。小徒弟把藥交給葉青青,送幾人出門,囑咐道:“湯藥睡前喝,趁熱喝,喝完就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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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到城中燈市轉了一圈,白日裡路兩邊都是擺地攤的,夜裡路兩邊會點亮很多燈籠,所以叫燈市,也是一種集市。
娘倆進了燈市就奔著糕點、布料去了。
滿倉則快步奔著鐵匠鋪去了,比劃道:有弓箭嗎?
葉青青拉著娘匆匆去追滿倉:“滿倉,鐵匠鋪,打鐵的,冇有弓箭。”
鐵匠笑說:“誒!姑娘,您說錯了,我們還真有!”
鐵匠從後屋拿出兩把大弓:“看看,喜歡哪個。”
滿倉拉了拉,挑了一把勁兒大的,勁兒大的射的遠。
又單獨買了箭筒和箭矢。
還挑了一把長刀。
指指葉青青,那意思,你付錢。
葉青青看看鐵匠,心說這個呆男人,也不知道講講價,上來就讓付錢,這不得當大頭嗎?
“多少錢?”
鐵匠道:“二兩!”
葉青青心口一痛,鐵匠比郎中還黑。
“這弓箭又不是鐵做的,也這麼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