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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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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白芷芸三十五歲，白家的財富早已突破上海灘所有富豪天花板。從法租界到南京路，從外灘到靜安寺，銀行、百貨、洋行、房產、報社、碼頭、製茶、夜總會，每一行都有白家的股份和話語權。報紙一連數月都在刊登：「白家大小姐，上海首富誕生！」
她的照片幾乎每天都出現在社交版頭條。照片裡的她身姿修長，旗袍貼身裁剪，輪廓分明，眉眼如畫。白芷芸不僅以財富、權勢讓人忌憚，連她的美貌都成了無數傳奇的話題。
各種宴會、應酬、沙龍，日日夜夜冇有斷過，商賈名流、政要洋人、歌星舞女，人人圍著她轉。那天晚上，市政廳舉辦新年慈善晚宴，會場金碧輝煌，場中一群政界大佬和報界名流低聲交談。上海市長本人，頭髮花白、年過六十，親自上前，滿麵笑容舉杯敬酒：「白總，這幾年上海灘能有今天，您可是大功一件！往後還請多多關照我們這幫做官的啊！」
白芷芸淺笑舉杯，語氣優雅而帶威壓：「市長您客氣了，上海好，大家纔有生意做嘛。隻要規矩還是規矩，我白家自不會壞了規矩。」
市長大聲應道：「哪裡哪裡！還得靠白總這樣的賢達，上海才能蒸蒸日上。明年新區要動工，還得麻煩白總多出點主意！」
周圍人全都低聲附和，甚至有官太太專程過來奉承：「白總今兒這身旗袍真是人間極品，氣質端莊又高貴，難怪上海灘誰都不服您不行。」
白芷芸微微一笑，舉止優雅，目光掃過全場，彷彿一切儘在掌控之中。
她微微一笑、眾星拱月，說一句話就能讓多少人前途改變。年少得誌的狂氣與鋒芒，誰都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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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財富與權勢的巔峰，白芷芸卻越來越發現，自己對日常的阿諛奉承早已感到無趣。她終於想到一個可以秘密滿足自己慾望的方式。
某天夜裡，她命心腹下人以高價匿名在報紙、夜總會、法租界訊息圈散播訊息：「高薪聘請特殊工作人員，男女不拘、年齡不限，勇者自薦者重賞。」每一條訊息都被巧妙地包裝成「極樂會所」的會員招募，隻有真正明白底細的人纔敢來。
三個月下來，來應征的人形形色色，工人、窮學生、舞女、戲子，甚至還有外國人。他們或為錢、或為新奇，全都在白家密室裡體驗過「大小姐的規矩」。每次白芷芸親自上陣，笑著賞鞭、斥責、羞辱，動作既殘忍又精準。
可是冇有一個人撐過一週。有的人第二天就跪著求饒離開，有的人雖拿了報酬，卻帶著驚懼的目光從此銷聲匿跡。白芷芸紙醉金迷的生活裡，夜夜有新麵孔，夜夜也有新失望——她的慾望，似乎永遠無人能真正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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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段日子，白家上上下下的下人們迎來最難得的安寧。那些年大家都繃著神經，如今隻要大小姐開始「請客」，院裡氣氛就明顯輕鬆許多。廚師、女傭、管家姨都私下鬆了一口氣，連宋明卿也能感覺到壓力稍稍減輕。
偶爾宋明卿會被叫去密室做「協助」，見到白芷芸對那些為錢而來的男男女女施虐的場麵。她冷靜地指揮對方脫去上衣，讓人跪在榻前，親手一鞭鞭抽打，嘴角帶著笑：「來，說說你是為了什麼願意跪在這裡？」
有個年輕舞男想討巧，咬牙硬撐，卻在十鞭不到便哭著求饒。白芷芸隻輕輕挑眉：「錢可以再賺，這點皮肉苦都忍不住，以後還想在上海混？」
另一回，是個女工，膽子極大，剛開始還逞強頂嘴。白芷芸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鞭子一下一下落下，語氣像在溫柔聊天：「你不是說什麼都不怕？給我笑一個看看啊。」
女工最終挨不住痛哭出聲，白芷芸卻像玩膩了一般揮手讓她滾出去。
每次這樣結束，宋明卿站在旁邊，神情始終平靜無波，看不出半點情緒，隻是在心底，某種複雜的東西悄然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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