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思考了一番:「這辦法不是不行,但不能由我們來做。況且,無望的通緝令還張貼著,我們又何須自己動手。」
唐瀅瀅明白的點下頭:「這事你看著安排。咱們不確定無望藏在其他三國中的哪個國家,隻能一個個排除。」
墨辰:「等其他兩國的使臣到了,我會統一說無望的事。以無望的為人處世,可能其他三國有誰認識他。」
「再等等就好了。」
唐瀅瀅擔心一點:「假如,無望變成了其他三國中某個身份高又權力大的人,咱們要想解決了他,就冇這麼容易了。」
「換作是你,你也不會解決了能折騰他國,能幫助自己的人。」
墨辰眯起危險的眸子:「如若真是這樣,我會跟那國好生談談的。」
唐瀅瀅蹙著眉頭:「最好不要開戰。開戰後,即便咱們贏了,也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且最遭殃的是邊關的百姓。」
墨辰安慰道:「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開戰的。我的意思是,用別的方法談談,有時候開戰是下下策。」
唐瀅瀅是相信他的:「你有主意就好。」
墨辰聞言,換了輕鬆的話題:「過兩日我手頭的事會少一些,帶你到哪兒轉轉?還是咱們到藥鋪坐坐?藥鋪已是上了正規了,用不著你經常去了。」
「善堂那邊也進展順利。自從有了這個善堂,西都的紛爭都少了很多。」
冇了那麼多流浪的孩子和大人,就冇那麼多為了生存偷雞摸狗的人,也就不會鬨出那麼多事來。
唐瀅瀅想了想:「正好過兩日舅母要到孫家給文安提親,咱們去看看。我聽說,孫家有些人想替嫁。文安可是香餑餑,有太多人盯著他了。」
替嫁兩個字,讓唐瀅瀅和墨辰想起了兩人的第一次見麵,不禁笑了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啊。」墨辰感慨道:「想當初,你我水火不容的。那時我一心為了西朝,從未想過真正和誰過一輩子。」
唐瀅瀅戲謔道:「當初我一心想著跟你和離,然後開個藥鋪過安生的日子,誰知還是被你拐回家了。」
墨辰麵露得意:「必須的。不把媳婦拐回家,我一個人空虛寂寞冷。」
唐瀅瀅笑個不停:「還空虛寂寞冷,冇娶我之前,你不覺得空虛寂寞冷嗎?」
「那不一樣……」墨辰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全安的聲音。
「王爺,奴纔有事稟告。」如果可能,他真的非常不想在王爺王妃獨處時來。
墨辰說了句『進來』,輕點了兩下唐瀅瀅的鼻尖:「過兩日咱們陪舅母到孫家給文安提親,免得那些阿貓阿狗想搞事。」
唐瀅瀅嗯哼一聲,問全安:「有何事?」
全安低著頭目不斜視的站在那:「回王妃,林蝶兒在離開後並未回驛館,而是帶著丫鬟在街上轉著。她不是漫無目的的轉,首先去了您的藥鋪,在藥鋪裡和眾人聊天。」
唐瀅瀅的眼尾染上寒意:「這位林小姐的心思還真是不純吶。暫時不用管,繼續盯著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浪花來。」
全安應了下來,又說起了梁國使臣的事:「這幾天梁國使臣在暗中打聽蓮音,可要做點什麼嗎?」
唐瀅瀅:「適當的把蓮音的訊息透露給梁國使臣。若梁國使臣能找到蓮音,倒是幫了我們的忙。」
全安行了一禮,退了下去,並關上了書房的門。
唐瀅瀅用食指戳了戳某個攝政王的胸膛:「你看梁國使臣多迫不及待啊,咱們可不能讓梁國使臣失望。」
墨辰握著她的手指親了又親:「為夫何時讓王妃失望過?嗯?」
「知道你各方麵厲害,行了吧?」
「那哪兒行,得身體力行的實踐了,王妃才能明白我有多厲害。」
唐瀅瀅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她用手捂住墨辰的嘴:「鬨歸鬨,你可不能耽誤了正事,梁國使臣和林蝶兒那邊得盯緊,千萬不能出岔子了。」
墨辰拉下她的手:「媳婦放心,我早已安排妥當了,隻要梁國使臣和林蝶兒敢有所動作,咱們就能慢慢收網。」
「媳婦,在這種時候,咱們不要再說這些,先忙正事。」
正事是最重要的。
過了兩天。
孫家,正廳。
唐瀅瀅和墨辰坐在首位,下首分別坐著孫家最主要的幾個主子,孫茹夢,朱氏和媒婆。
朱氏笑容滿麵道:「今日我來的目的,主要是想給文安提親……」
「等一下!」這時,一個長相英氣的年輕女子跑了進來,她福了一禮:「見過攝政王殿下,攝政王妃。」
轉頭,她向朱氏福了一禮:「辛夫人,關於提親的事,不知你可否聽我幾句話?」
「不聽!」朱氏的笑意淡了下來,眉眼間染上了鄙夷:「聽聞孫家是百年書香世家,冇想到會有這樣的女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讓辛夫人笑話了。」孫大夫人上前便給了那年輕女子一耳光,怒斥道:「混帳!二姑娘,你的教養去哪兒了?竟是如此冇規矩禮儀,還當著客人的麵說這樣的話。」
當她不知二姑娘是想搶茹夢的婚事嗎?這一個個的可真是好得很,為了這樁婚事連臉麵都不要了。
孫二姑娘捂著被打的地方,哭哭啼啼道:「母親,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不願辛家被矇蔽。母親是不知,大姐喜歡攝政王殿下。若是大姐和辛大少爺定親了,怕是會鬨出不少事來。」
這話一出,氣氛變了。
孫家人看向孫茹夢,倒是墨辰夫妻和朱氏老神在在的坐在那。
「茹夢,這……?」孫大夫人擔心又氣極,這麼大的事,茹夢竟是一點兒冇跟她說,還讓二姑娘鬨到麵上來。
孫老爺子幾人並未說什麼,不知在想什麼。
孫茹夢示意孫大夫人不要擔心,她走上前甩了孫二姑娘幾耳光:「你安的什麼心,我一清二楚。可惜,你忘了一點。」
「你當眾抖出這件事,勢必這件事會傳出去,到時候我是會遭殃,可孫家和孫家所有兒女的名聲會受到牽連,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嫁給辛大少爺?家族不會懲罰你?」
這是個被當成棋子的蠢貨。
孫二姑娘聽完,腦子裡『轟』的一聲,她的臉色一寸寸發白:「我……」
她以為當眾說出這件事,遭殃的隻有孫茹夢,而她能如願嫁給辛大少爺,成為眾姐妹羨慕嫉妒的對象,根本冇想到這些。
「將二姑娘關到祠堂,明日送到家廟,這輩子都不要讓她出家廟半步。」孫老爺子吩咐道。
「不!」孫二姑娘跪在他的麵前,苦苦的求道:「祖父,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敢了。」
她不要被送到家廟。
被送到家廟的人,冇一個有好下場。
孫老太爺不為所動,他冷眼看著孫二姑娘:「在你選擇當眾說出這件事,算計你嫡姐,不顧家族時,就該知道後果。」
孫二姑娘一聽,爆發了:「憑什麼?」
她怒指著孫茹夢,質問道:「隻因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就註定比她低一等嗎?什麼都得是她挑剩下的,才能是我挑。無論哪方麵,我不比她差的,為什麼所有的好事都是她的。」
孫老爺子怒聲道:「混帳!嫡庶尊卑。況且,家族並不曾虧待你,是你非要和嫡姐爭個高低。」
「真論起來,茹夢從小樣樣學得最好,而你呢?上學時偷奸耍滑,整天想著到處玩,長大了想著如何搶她人的東西和害人,你還有臉說這樣的話,你真當我一無所知嗎?」
平時他不說,不代表他不知家族裡的這些事。
孫二姑娘身體一軟,跌坐在地,原來祖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是個庶女?為什麼?」
若她是個嫡女,那該多好啊。
孫老太爺揮手讓婆子將孫二姑娘拖下去,轉頭他歉意的看著墨辰夫妻和朱氏:「三位真是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是我孫家冇教好二姑娘。」
朱氏不在意的笑了笑:「孫老太爺說的哪裡話,誰家冇點糟心事的。倒是孫大小姐的為人處世,我看了很滿意。」
「若是孫家願意,咱們兩家就定下婚事。」
孫老太爺是很滿意這門婚事的,當場拍板定下了婚事。他看中的不是辛家,而是辛文安這個人。
他有查過辛文安,這是一個勤奮好學又有本事的孩子。相信假以時日,這孩子定能有大成就的。
婚事一定下,朱氏和孫家商量好舉辦定親宴的相關事宜,便與墨辰夫妻走了。
孫老太爺看了眼孫茹夢,詢問她孫二姑孃的事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你一點兒不跟家裡說?好在是攝政王夫妻冇怪罪,否則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
孫茹夢歉意的福了一禮,細說道:「我曾向攝政王殿下表白,這事是經過攝政王妃同意的。當時我被攝政王殿下拒絕了,便歇了心思,冇想到二妹今日會故意提出來。」
到底是她處理的不夠好,當時鬨熱做出了那樣的事,好在是冇真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