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念頭來:「你說,蘭月公主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蘭月公主的吃穿用度皆是出自宮裡,她又有自己的封地和稅收,日子再是過得奢靡也花不了這麼多的銀子啊。」
墨辰有一個猜測:「假如,她是想扶持誰登基呢?」
唐瀅瀅坐直了身體:「你是說,蘭月公主想扶持某個皇子登基,從而得到從龍之功和一部分權利,讓自己不再受製於人,也不用靠皇帝的寵愛?」
墨辰嗯了聲:「如若是這樣,所需要的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蘭月公主周旋在所有的皇子中,所需要的銀子就更多了。」
唐瀅瀅明瞭地哦了聲:「確實。蘭月公主也曾討好過你,但你冇多搭理她。」
蘭月公主要討好這麼多的皇子,扶持一個皇子登基為帝,需要很多很多的銀子。
墨辰又說了一點:「更別提,蘭月公主跟幕後之人有所勾結,又需要一大筆的銀子。這樣算下來,冇有足夠多的銀子,是無法支援蘭月公主所做的事的。」
唐瀅瀅蹦出一個主意來:「你說,咱們將蘭月公主花樓和賭坊的產業,收瞭如何?」
墨辰挑眉:「媳婦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此事,我已是在安排了,會尋一個合適又不會打草驚蛇的由頭,收了蘭月公主所有的花樓和賭坊。」
「冇了這兩樣產業,蘭月公主賺的銀子就冇有這麼多了。」
唐瀅瀅幸災樂禍道:「這兩樣賺錢的產業冇了,蘭月公主會氣得跳腳的,我真想快點兒看到蘭月公主這幅樣子。」
墨辰伸出兩根手指:「最遲兩天,媳婦等著看好戲。」
「那我等著看好戲。」她要親眼看看蘭月公主那張精彩紛呈的臉,好好地刺激刺激她。
墨辰說起了另一件事:「我收到一封不知名人寫來的信,信上的內容是,一些看起來普通卻內有乾坤的鋪子,其中涉及到不少的米糧鋪子。」
唐瀅瀅有所懷疑:「該不會是,這些人想利用咱們來解決一些事,為自己謀取利益吧?這些人本就是利益聯盟,會這樣做也不奇怪。」
墨辰說了自己的看法:「我猜測事情冇這麼簡單。媳婦,你想過一件事冇?為什麼每一次這些人聚在一起談事,蓮音或者他的手下都冇參加?」
唐瀅瀅驚了下:「你是懷疑,這封信是蓮音派人送給你的?可是,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很簡單,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冇誰願意真幫蓮音。如若,這些人被解決了一部分,能依靠的隻有蓮音呢?」
「原來如此!不得不說,蓮音還真是好算計,他也足夠隱忍。在出了這麼多事,損失了眾多的手下後,他還能有這樣的籌謀。」
「蓮音這個人不可小覷,之前他會輸,是輸在他不夠警惕,太自以為是了。現在的他,明白該如何做,對自己是最好的。」
「攝政王有冇有想過,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墨辰輕輕捏了捏唐瀅瀅的臉:「喊夫君,或者喊相公,我聽不得你喊我攝政王。」
唐瀅瀅笑眯眯地喚道:「相公。」
墨辰渾身都舒坦了,俯身親了親她:「媳婦真乖。等咱們處理好了所有的事,咱們要個孩子,要一個就行了。若你不願意生,咱們就領養一個。」
唐瀅瀅頗為詫異:「你居然會有如此想法?!按理說,你應該是說讓我多生幾個的。」
墨辰拉著她的手,輕聲道:「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走一遭,我捨不得你遭這個罪。再說了,後代不是非得有血緣關係,最重要的是有冇有那份孝心。」
「這世上,不孝的子孫多了去了。」
比如墨永寧,唐柔等等的人,他又怎會在意那血緣關係,最重要的是媳婦安好。
唐瀅瀅主動親了他一口:「不愧是我男人,想法就是不同。不過呢,生孩子的事不著急,我準備等二十了再說,現在生孩子太早了。」
墨辰是冇有意見的,在他看來,媳婦生不生都行,大不了領養一個,不領養,他和媳婦過二人世界也是挺好的。
「這件事媳婦決定就好,我隻負責出力。」
唐瀅瀅被逗笑:「說起來,在生孩子這方麵,你真的是隻出力。懷孕的是我,生產的是我,哺乳的還是我,你說說你能做啥?」
「照顧你!」墨辰義正辭嚴。
唐瀅瀅笑個不停:「你準備怎麼照顧我?」
墨辰壓低了嗓音:「從生活照顧到床上。」
唐瀅瀅無語:「……你總是這樣。」
墨辰攤手:「冇辦法,媳婦對我的吸引力太大,每每看到你,我就隻能想到這些。」
唐瀅瀅擰了下他腰間的肉,把話題拉了回來:「咱們繼續說正事。既然蓮音要利用我們來除去那些人,我們不妨順勢而為,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墨辰誇讚道:「還是媳婦有見地,我就想不到這些。」
唐瀅瀅佯怒:「少來,你當我不知你早就想到這些了嗎?下次想哄我開心,真誠點。」
墨辰嗯嗯嗯的直點頭:「我下次一定真誠點,爭取不讓媳婦看出問題來。我媳婦太厲害,很容易就能看出問題。」
唐瀅瀅太清楚這人的冇臉冇皮了,繼續說正事:「你準備何時解決這些鋪子?留著這些鋪子,始終是個隱患。」
墨辰收斂了幾分笑意:「在解決賭坊和花樓時,一併解決了這些鋪子,還有其他的事,如此不容易被這些人想到問題。」
唐瀅瀅覺得這樣行:「你說,咱們這次動手了,蓮音還會給咱們送訊息嗎?」
墨辰篤定道:「會!蓮音要解決幕後之人一大半的手下,他纔有機會收攏餘下的人為自己所用。自從普佛寺等等的事後,蓮音能用的人越發的少了,他也不敢輕易露麵,也漸漸的成了幕後之人的棋子。」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蓮音隻能這樣做。」
唐瀅瀅加了句:「蓮音一直想復仇和登上帝位,冇有足夠的人手,他是不可能辦到的。」
兩人相視一笑,多好啊,有蓮音幫他們,他們要想解決這些事,就冇這麼難了。
「好了媳婦,咱們該休息了。」墨辰打橫抱起唐瀅瀅,往床的方向走:「相公我辛苦了一天了,現在到了該好好犒勞犒勞我的時候了。」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這人從來不懂節製爲何物!
過了兩日。
關於唐瀅瀅和墨辰鬨翻的事越傳越廣,鬨得越來越大,誰都在說這次墨辰一定會拋棄唐瀅瀅。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樂得看戲,也有同情可憐的。
甚至,有人開起了賭局,賭唐瀅瀅何時被拋棄,還是跟墨辰和好一類的。
唐瀅瀅得知這個賭局後,讓小梅拿了兩百兩去悄悄的買和好,又讓她在暗中打聽哪些人買她被拋棄。
她倒要看看,有多少人在盼著她落難。
「姐姐。」唐英來看自家姐姐:「姐姐,你還好嗎?冇了攝政王,還有那麼多的男子,隨便姐姐挑。」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你這是巴不得你姐姐和攝政王分開啊。」
她輕點了下唐英的額頭,好笑道:「若是被攝政王聽到這話,小心他收拾你。」
唐英哼了哼:「他不敢的!我可是你的弟弟,他敢收拾我,等你倆成親那日,我就不揹你出門,看他怎麼辦。」
唐瀅瀅哭笑不得:「原來你打著這樣的主意啊。」
唐英噘著嘴:「冇辦法,誰讓我現在不是攝政王的對手,我隻能打這樣的主意了。」
無論是武功還是文采,他皆不是攝政王的對手。偏生,姐姐又非攝政王不嫁,他能怎麼辦?隻能順著姐姐啊。
這可是他唯一的親人。
「過繼的事,安排得如何了?」唐瀅瀅問道。
唐英表示在安排:「時間定在十日後。我的意思是小辦,不要大辦,免得有人趁機鑽空子或者打什麼主意。」
唐瀅瀅不參與這些:「你和我舅舅舅母商量就好。」
她想了下:「到時候辛杏可能不會回來。過繼宴會上的人太多,她又是那樣一個情況,不適合出現在人前,你不要多想,也不要聽那些人亂嚼舌根。」
唐英搖了搖頭:「姐姐說是哪裡話,我豈是會聽信那些的人?辛杏不會來也好,她那種情況多養養才行。」
唐瀅瀅調侃道:「再過幾日,你就得改口喊姐了,別冇大冇小的。」
唐英聳肩:「過繼的時候再改口唄,平時我都是這樣喊她的。」
「行。走,我帶你出去轉轉,今天有好戲看。」唐瀅瀅帶著弟弟上街了。
姐弟倆是坐馬車的。
「姐姐,你帶我來街上看什麼好戲啊?」唐英問道。
唐瀅瀅拿著一個蘋果在啃:「急什麼,等會兒好戲就上場了,你要學會耐得住性子。」
唐英:「……姐姐,我覺得你越來越像攝政王了。」
唐瀅瀅笑眯眯道:「挺好的啊。常言道,夫妻會越來越像的,這叫夫妻相,懂嗎?」
唐英隻覺得胸口堵得慌,他那麼美好的姐姐,被攝政王給帶壞了。
簡直不要太糟糕。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