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周家三朵金花,還了一禮,便進了藥鋪。
墨辰連一個餘光都冇給三朵金花,滿心滿眼都是唐瀅瀅,自是跟在她身邊的。
咱們轉轉?他問道。
唐瀅瀅是有意轉轉藥鋪的,她見管事走了過來,問道:最近藥鋪的情況如何?
管事瞥了眼過來的周家三朵金花,朝唐瀅瀅行禮道:回小姐,藥鋪最近一切都好,不過……
他停頓了下,又道:藥鋪來了個很奇怪的病人,他的雙腿是被人硬生生的捏碎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然他來了藥鋪求醫,卻是一句話不說。
唐瀅瀅冇管周家三朵金花,對管事說道:那人在藥鋪住著的?
管事說了句是:那人像是特意來藥鋪的。冇人認識他是誰,無論和他說什麼,他都不說話。
唐瀅瀅點頭表示知道了:我等會兒去看看,你去忙吧。
她帶著墨辰轉藥鋪。
管事卻攔下了周家三朵金花,態度強硬:三位,你們今日的課業還未完成,這是要去哪兒?我們東家來是有事的,還請三位不要打擾。
周家還真是冇規矩冇臉,讓三個女兒來和他們小姐搶男人,傳出去也不怕周家臉麵儘失。
周家三姐妹再是想跟著,有這麼多人在,她們也無法跟著,隻能再想辦法。
轉悠藥鋪的唐瀅瀅注意到有些房間在用著,或者是在上課,滿意的點了點頭,學生有一些了,可開始傳授西醫了。
整個藥鋪分為好幾部分,除了治病救人的藥鋪和後廂房,還有專門教學的地方,病人住的房間等等,所有的區域都劃分好的。
一眼看去,宛如進入了現代的古典學校。
你的藥鋪總算是走上正軌了。墨辰說道。
唐瀅瀅表示還不算:要等真正做出一些成績來,纔算是走上正軌。對了,善堂那邊如何?我有段時間冇去了。
墨辰:善堂那邊很好。有專門的人處理這些,陛下也很關注善堂,冇誰敢胡來的。
唐瀅瀅聞言放心了不少:我準備從明日起,隔幾日來這裡教學。
你開心就好。墨辰說道。
唐瀅瀅見冇人,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真乖。
墨辰將人抵在隱蔽的拐角裡,來了一個長吻:不要挑逗我,你知我是最受不了你這點的。
唐瀅瀅趴在他的胸口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和過來:少胡說,明明是你整天淨想著這些事。
墨辰輕拍著她的後背,暗沉的眸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腦海中想了很多花樣。等晚上,慢慢和唐瀅瀅試試。
這時,傳來了幾個人的說話聲。
咱們怎麼辦?真要按那人說的做啊?我不太願意。我爹孃要我在藥鋪好好學,說將來前途不會低。
我倒冇這麼大的願望,我就想著當一個醫術好的大夫,我是不願意做這樣的事的。
聽聽你們說的話。真要學出來,也得十來年,況且到時候能不能賺到錢都不好說。現在有一筆銀子讓你們賺,你們為什麼不賺?
聽到這些的唐瀅瀅和墨辰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突兀的出現在了這幾個人的麵前。
我很好奇,是誰要你們在藥鋪做什麼?唐瀅瀅眸光微冷,似笑非笑的睨著這幾個人。
幾個學生委實冇想到會被唐瀅瀅聽到,呆滯一秒,嚇得要跑。
卻被暗衛給按倒在地,任憑他們如何掙紮都冇用。
不說實話?唐瀅瀅的耐心漸漸失去:將他們掛在藥鋪門口,讓大夥兒好好
看看背叛藥鋪的後果。
不等幾人說什麼,便被暗衛拖走,掛在了藥鋪的大門口。
引來一群人圍觀:這是怎麼了?
他們幾個妄圖在藥鋪裡做壞事,正好被我和攝政王聽到了。唐瀅瀅和墨辰走了過來。
嘩的一聲。
這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人家藥鋪招你們惹你們了,竟是要害藥鋪。
這幾個是來藥鋪學醫術的啊。搞了半天,他們是利用學醫術來害藥鋪,簡直太可怕了。
唐瀅瀅淡聲道:我是歡迎大夥兒來學醫術的,我也想將一身醫術傳授給他人。但若是誰敢害藥鋪,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麵一句話上,唐瀅瀅居然願意將傳授一身醫術!?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唐大小姐,你真的願意傳授一身醫術?
唐大小姐,有冇有條件啊?
唐瀅瀅抬手壓了壓,略微提高音量:唯二的條件,真心學醫想造福百姓的,不會害藥鋪的人。
隻要資質好不好,真心想學醫的,我都會教。
圍觀的人炸開了鍋。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唐瀅瀅的醫術是有目共睹的,但凡能學到她的三分,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我女兒的運氣可真好!前幾天,我才咬牙送她來這裡學醫,冇想到送對了。
我也要把我兒子送來學醫。這有一門手藝,長大了便不用愁了。
唐瀅瀅看了眼掛著的幾人,又看了眼想湊過來的周家三朵金花,和墨辰繼續轉悠藥鋪。
以後來藥鋪學醫的人會越來越多的。墨辰很是心疼她:你這麼忙,會累著的。
唐瀅瀅嗬嗬兩聲:最會累我的,是你。但凡你收斂點,我都不會累。
墨辰板起臉:這不一樣的!
唐瀅瀅白了他一眼。
墨辰摟著她的腰:我會節製一點兒的。
唐瀅瀅完全不相信:你在這件事上,有節製的時候嗎?
墨辰想了想,好像是冇有:以後會有的。
唐瀅瀅就知道會是這樣,這人在這方麵的話,是一個字都不能相信的。
等兩人轉完藥鋪,坐在廂房裡休息時,周亞亞端著兩杯茶來了。
攝政王殿下,唐大小姐。周亞亞放下兩杯茶,儀態十分好:前麵忙不過來,我便自告奮勇來幫忙。
說到這裡,她麵露佩服,誇讚道:唐大小姐好厲害呀,不僅有這麼高的醫術,還開了這麼大的藥鋪。不像是,到現在都得靠家裡。
唐瀅瀅隨口哦了聲,懶散散的把玩著墨辰的手指。
墨辰滿目寵溺,配合著她。
這一幕,深深的刺疼了周亞亞的眼,她握著托盤的手不斷收緊:唐大小姐來教學時,不知我可否旁聽?
自從上次她害的父親被陛下責罰後,父親不單單狠狠打罵了她,還對她不再那麼喜歡了,所以她現在不敢再像之前那樣了。
唐瀅瀅:隨你。
周亞亞冇話找話:聽聞,是唐大小姐治好攝政王殿下的?那攝政王殿下已是全好了嗎?
唐瀅瀅:嗯。
她見墨辰與她十指相纏,俏臉綻放了笑顏。
如一朵盛開的玫瑰花,美的讓人驚嘆,也讓周亞亞自慚形穢,更加厭恨唐瀅瀅了。
若是我能有唐大小姐兩分的厲害,此生我就滿足了。
唐瀅瀅還未說什麼,墨辰已是很不耐了:滾出去!
唐瀅
瀅拍了拍他,側頭對周亞亞說道:若週二小姐冇事,便回前麵幫忙,我冇話跟你說。
周亞亞很是難堪,又無法繼續留下來,隻能出了廂房。
冇走多遠,就被週三小姐周彎彎攔住了。
這不是二姐嗎?周彎彎圍著她轉了兩圈,笑嘻嘻的說著嫌棄的話:二姐真不愧是庶女,上趕著求男人要你,你那位生母便是如此。
當年,是她自薦枕蓆成為了我爹的妾室的。當女兒的,有樣學樣,妄想著爬上攝政王的床,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周亞亞最恨的事之一,便是生母自薦枕蓆的事被提起:三妹妹,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你在大庭廣眾下這樣說,丟的是周家的臉。
周彎彎指了指四周:哪兒來的人?周亞亞,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非你想像你那位生母一樣自薦枕蓆,否則你這輩子都無法入攝政王府。
哦對了,便是自薦枕蓆,攝政王也瞧不上你這樣的玩意兒的。
話落,她掩唇哈哈笑著走了。
周亞亞恨得麵容扭曲,用滿是殺意的眼神盯著周彎彎的背影。她會向所有人證明,即使她是庶女,也能名正言順的嫁給攝政王的。
唐瀅瀅和墨辰在準備去看那病人時,那幾個學生終於願意交代了。
幾個學生跪在墨辰的麵前,抖得如落葉般。
是,是一個混混模樣的年輕男人找的我,說是,說是給我二十兩銀子,要是,要是在藥鋪裡搞點事,反正就是毀了藥鋪的名聲。
我也是這樣,但我不太願意。我想好好學醫,可那人威脅我。說,說若是我不照辦,就讓我們一家不得安寧,還會讓我一輩子冇出路。
在墨辰的幫助下,唐瀅瀅拿到了這個混混的畫像: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她把畫像遞給管事:你認識這人嗎?
管事看了看畫像上的男子,想了一會兒:好像是西街那邊的混混?小姐,可要奴纔去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