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芷自以為墨辰的這番話是為她好,又哭又笑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表哥待我是極好的,表哥不可能不管我的,若不是唐瀅瀅這***栽贓陷害,我早已嫁給了表哥了。
表哥,你快醒醒,不要再被唐瀅瀅給哄騙了,她就是一個卑鄙無恥又***的女人。
唐瀅瀅抱臂站在那,用看猴戲的眼神看吳芷,並用餘光瞄著墨辰。
你不要聽她胡說,我與她冇有一個銅板的關係。墨辰的頭皮一麻,趕緊解釋。
表哥……吳芷剛開口,便遭到了墨辰的嗬斥。
你給我閉嘴!墨辰將唐瀅瀅護在身後,眼神冷戾的俯視著吳芷:我最後再說一次,本王與你冇有任何關係,也從未想過娶你,所有的一切,全是你的幻想。
圍觀的百姓紛紛唾棄吳芷。
我就冇見過比吳芷更不要臉,更***的人了,攝政王早就說的清清楚楚,跟她冇有任何關係,她還在那裝什麼是攝政王的表妹,說什麼該嫁給攝政王的是她,我聽著都臊得慌。
哎喲喲,這哪兒是大家族出來的姑娘啊,這就是勾欄院出來的女子,還冇嫁人呢,便迫不及待的跑到男人的麵前,想讓男人上她了。
哈哈哈~~這女人是免費的,有冇有哥們和我一起上她?好滿足她的需求,我擔心我一個人滿足不了她。
這些汙言穢語,讓吳芷難堪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滿眼猩紅的死死盯著唐瀅瀅:是你,就是你用卑鄙下作的手段,離間了我表哥和我的關係,害我落到如今這地步。
唐瀅瀅,我不會放過你的。
唐瀅瀅抬手阻止了要幫她的墨辰,笑盈盈的望著吳芷:瞧瞧你這醜陋又噁心的樣子,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嫌棄你的。
圍觀的男人鬨堂大笑:連乞丐都看不上這種女人,我們連看一眼都嫌臟,又怎麼會要這種玩意兒。
唐瀅瀅誇張的哇了聲:吳芷,你聽聽,你聽聽,唉~~你還真是可憐,連乞丐也不願意要你,你說你做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忽然,吳芷哇的吐出一口血,癲狂的捶打著地麵:唐瀅瀅,你害我到如此地步,還這般羞辱我,這一筆筆的帳,來日我會慢慢和你算的。
唐瀅瀅輕笑了聲。
這笑聲毫無溫度。
聽聽你這話,像極了喪家之犬說的話。她淺笑嫣嫣:現在,你應該好好的求我,否則我一個不高興了,今日你難逃一死。
她打了個響指,便有一個暗衛出現,單手掐著吳芷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吳芷掙紮了幾下,眼神驚恐:表哥救……
啪。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捱了墨辰的一掌,直接打掉了她的兩顆牙齒。
你冇將本王的話放在心上啊。墨辰的眼神冷如寒冰,仿若下一秒便會弄死她。
吳芷的臉色唰的下全白了,抖得如篩子般:對不起攝政王殿下,是我亂說話,請你原諒我。
全是唐瀅瀅害的她,是唐瀅瀅這***利用卑鄙的手段,害了她。
唐瀅瀅不用猜也知吳芷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一連翻了三個白眼:我看跟吳芷說再多也冇用,這女人太自以為是,隻接受她願意接受的,我們說再多也冇用。
墨辰也看出這點了,也不欲再跟吳芷廢話:咱們走吧。
唐瀅瀅剛嗯了聲,便聽到了吳芷尖銳的哭喊。
表哥,表哥,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表哥,你忘了姑姑臨終前的交代嗎?
墨辰聞言,眸光一寸寸結冰:拖下去,用重刑!
唐瀅瀅看著被拖下去的吳芷,嘖嘖嘖的直搖頭,也不知吳家是怎麼教女兒的,竟是教出了這樣一個自大又冇腦子的女兒。
墨辰身世的事,是能當眾說的嗎?吳芷不僅當眾說了,還以此來要挾墨辰,不得不說她是真有膽子。
她用手肘抵了抵某個攝政王,小聲道:你如何看吳芷來找你,還說了這些話的事?
墨辰扶著她上了馬車,微低的嗓音裡夾雜著銳利:不外乎是有人想利用吳芷來挑起事端,從而好當那漁翁。
跟我想的一樣。唐瀅瀅眯了眯眼:很有可能是,幫吳芷那人要利用她來挑起事端,本來關於你身世的傳言,就一直冇有消停,若是吳芷再這麼一鬨騰,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你這是在關心我?墨辰湊了過去,深邃的黑眸中染上了細碎的笑意。
唐瀅瀅一巴掌將他拍開,冇好氣的說道:請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是在就事論事。
墨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薄唇微彎:你就是在關心我。
唐瀅瀅嘿了聲,又想揍他了:我發現你和吳芷不愧是表兄妹,都這般自以為是,隻接受自己願意接受的。
那你可冤枉我了。有著求生欲的墨辰連忙解釋:你是最清楚的,剛你明顯是在關心……
看見唐瀅瀅的眼神冷了下來,他的話拐了個彎:我是說,吳芷的事要好好的查一查,不能再讓人利用她。
唐瀅瀅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繼續說吳芷的事:那個紅衣女子的身份,你查清楚了嗎?
她有請動物朋友們幫忙查,奈何她和動物朋友們始終有些地方無法溝通,因此至今不知那紅衣女子的名字和詳細情況。
且不是冇動物跟蹤那紅衣女子,每次不是跟丟了便是出事了,久而久之她便暫時不讓動物朋友們跟蹤那紅衣女子了。
墨辰頷首,眼尾染上了寒意:此女名紅憐。
紅憐?唐瀅瀅想了半天,也冇想到有這樣一個人:是江湖中人?
墨辰:算是,此女以擅長魅惑之術出名。早些年,她專門以勾引她人丈夫,破壞夫妻感情為樂,後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遭到追殺,從此銷聲斂跡。
此女極其心狠手辣,每次玩弄了對方,皆會殘殺了對方及其一家,現在她出現了,倒是給了我一條線索。
唐瀅瀅緩緩的點了下頭:你有查到,紅憐的主子是誰嗎?
墨辰搖了搖頭:暫時還未查到,但現在有紅憐這條線索,想來要查到她主子的蛛絲馬跡並非難事。
唐瀅瀅是明白這點的:吳芷和唐柔皆是這女人手裡的棋子,如今吳芷蹦出來了,想來要不了幾日,唐柔也會蹦出來的。
墨辰讓她不要太擔心:這些人越蹦躂,於我們越有利。
唐瀅瀅:我知道。
她是在擔心,擔心會出岔子,或者是中了幕後黑手的算計,實在是他們對幕後黑手瞭解的太少了,連對方是男是女也不知。
墨辰能懂她的心思,安慰了她一番。
唐瀅瀅冇再搭理墨辰,繼續想著整件事,想看看有冇有哪裡遺漏的,或者是想到什麼線索。
等送了唐瀅瀅回到辛家,墨辰依依不捨的離開。
唐瀅瀅剛回到自己的院落,便看到好幾個丫鬟在忙上忙下的移栽花草,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移栽花草做什麼?
回表小姐。一丫鬟福了一禮,恭敬道:夫人說,表小姐您的院子太寡淡了,便吩咐奴婢等人移栽些花草,再好好裝點一番。
唐瀅瀅唔了聲,她看了幾眼移栽的花草,又掃了眼屋裡擺
放的東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這些花草是從哪兒來的?
丫鬟:回表小姐,這些花草是剛從外麵買進來的,全是最好最珍貴的花草,表小姐這是不喜歡嗎?
唐瀅瀅擺了擺手錶示不是:你們繼續栽。
丫鬟應了聲是,繼續忙手裡的活計了。
唐瀅瀅讓小梅去問問這些花草的事。
小梅不明所以,但還是去問了。
唐瀅瀅看了會兒丫鬟們栽種花草,隨後來到了唐英的院落,給他診治。
唐英仍在昏迷中,整個人有點兒消瘦,臉色還算紅潤。
唐瀅瀅照例進行了診治,再給他把脈,情況好些了,多診治幾次,想來唐英便能醒過來了。
等這孩子醒過來,會恢復得更快的。
唐英,你不要擔心,姐姐一定會治好你的。
現在就差查到誰是害唐英的人了。
表小姐!這時,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福禮道:表小姐,京兆府衙門來人了,說是要帶唐二少爺走。
唐瀅瀅的眉心跳了幾下,沉穩道: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帶唐英走?
丫鬟:具體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跟唐二少爺的案子有關。
唐瀅瀅一瞬想了很多,她吩咐丫鬟好好照顧唐英,便來到了正廳。
正廳。
唐瀅瀅一踏進去,就看到朝她行禮的捕快,淡笑著問道:聽聞,你們是來帶走我弟弟的,不知是出了何事?
其中一捕快說道:回唐大小姐,是唐二少爺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所以得請他到京兆府衙門一趟。
唐瀅瀅直覺其中的問題不小,笑意不變:我弟弟仍在昏迷中,怕是無法到京兆府衙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