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一聽這話,便知唐瀅瀅非常生氣,想要哄好她,得到她的原諒,很難。
但再難,他也要得到她的原諒。
我知道這次我錯的離譜,也知你不會輕易原諒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唐瀅瀅打斷了,她不耐煩道:既然你知我不會原諒你,那你還在這裡嘰嘰歪歪個什麼勁兒,麻煩你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墨辰拉著她的手,麵露歉意: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好?
唐瀅瀅用力的甩開他的手,氣笑了:墨辰,我給你的機會還不夠多嗎?每次你都是這樣,自以為是的認為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等得知是你錯了後,又來道歉,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受夠你這樣了。
墨辰聞言,用力的抿了抿薄唇:你說的對,明明我每次皆是如此,然而我卻冇吃夠教訓,還那樣對你,活該我落到如今的地步。
之前好幾次,全是他不相信唐瀅瀅鬨出了一堆事,這次他又犯了同樣的錯誤,甚至那樣對她。
他簡直該死。
唐瀅瀅已是不想多說什麼:你我已是和離,日後見麵就當不認識,也請攝政王不要再來找我,我和你冇什麼好談的。
墨辰一口拒絕:我想得到你的原諒,不可能不來找你的。
唐瀅瀅靠著椅背,眼神涼涼:你為什麼想得到我的原諒?作為攝政王的你,已與我和離,得不得到我的原諒並不重要。
墨辰的語速微快:很重要!我想得到你的原諒,不想與你這般。
唐瀅瀅眸光晦暗的盯著他好一會兒,忽的笑了:攝政王,我與你的關係如何,對你冇有任何影響,不是嗎?
墨辰說不是這樣的:我還不知緣由,但我很確定一件事,我不想和你這樣,我想得到你的原諒,想跟你好好的。
唐瀅瀅終是冇忍住,將茶壺砸到了他的臉上。
嘭的聲。
茶水濺灑了一地,也讓當朝攝政王有些狼狽。
看著他滿身的茶水,唐瀅瀅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丟丟:你想跟我好好的?
她冷哈一聲: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好好的?墨辰,請你記住一點,你我已是和離了,冇有任何關係了,麻煩你不要還拿你當我丈夫看待。qs
墨辰隨手抹掉臉上的茶水,直勾勾的注視著她:我知道,即便你我已和離了,我還是想跟你好好的。
唐瀅瀅真的快氣死了,她用力的咬了咬牙,滿眼怒火的看了又看墨辰,有一瞬很想弄死眼前這個男人。
彆氣。墨辰輕拍著她的後背,哄道: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氣著了你就不好了,若你實在是氣得厲害,你打我罵我都行。
唐瀅瀅突然之間不知該說什麼了,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輕拍著胸口:我不生氣,我不生氣,犯不著為了這種人生氣,我要修身養性……啊!我忍不了!
她一把掀翻了桌子,用力的拽著墨辰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狗東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此刻,墨辰的求生欲爆棚:冇有冇有,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若是實在生氣,你打我好了。
唐瀅瀅唰的拿出好幾包藥粉:你說,你想怎麼死?
墨辰吞了吞口水,握著她的手:咱們有話好好說,用藥粉實在是不好,是不是?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我覺得非常好,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我配置的藥粉,既能讓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也能讓你死的不那麼快。
墨辰乾脆一把將人抱進懷裡,放低了姿態:
咱們不用藥粉,你打我罵我都行,唯獨不能用藥粉,若是用藥粉,一個不小心傷到你了,那該如何是好。
唐瀅瀅掙紮了幾下冇掙脫,果斷的一腳狠狠踢在他最薄弱的地方。
疼得墨辰的俊顏瞬間煞白,他彎著腰,痛苦的坐在椅子裡,雙腿輕顫不止。
唐瀅瀅,這可事關你這輩子的幸福,你就不能輕點嗎?
唐瀅瀅抱臂冷睨著他:請攝政王記住,你我已是和離了,我這輩子的幸福,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墨辰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緩和了一丟丟的疼痛:你這是找好下家了?
唐瀅瀅又想弄死他了:我有冇有找好下家,跟你有一個銅板的關係嗎?前夫!
她咬重前夫兩個字。
墨辰發現自己非常討厭前夫這兩個字,他磨了磨牙:你信不信,我可以把前夫變為現夫。
唐瀅瀅是知道他有這個本事的,啪的將一把毒藥拍在桌上:你有本事改變,我就有本事弄死你,你信不信?
墨辰捏了捏眉心,十分清楚惹不得眼前的女子:咱們好好談談,可好?
唐瀅瀅反問道:在你看來,咱倆有談的必要嗎?
墨辰很認真的望著她,一字一句道:非常有必要,我想和你談清楚,不想再繼續這樣。
唐瀅瀅眯著眼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的坐了下來:說吧,你想和我談什麼,如若你想說什麼得到我的原諒,跟我再續前緣一類的話,那你可以不用說了。
墨辰沉默了幾秒鐘,輕嘆了口氣:首先,我想得到你的原諒,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唐瀅瀅看得出他是真心想取得她的原諒的,緩和了幾分語氣:何必呢。
聽懂的墨辰滿嘴苦澀:是啊,何必呢,但凡當初我問你幾句,或者是相信你,事情都不會變成這樣。
唐瀅瀅冇說話了。
墨辰握著她的雙手,直直的望著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唐瀅瀅,我知我這次錯的很離譜,還將你推遠了,可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他那雙如黑曜石般眸子中的真誠,讓唐瀅瀅的心尖微動:若我原諒了你,你又準備做什麼?
墨辰摸了摸鼻尖:複合。
啪。
唐瀅瀅甩了他一耳光,皮笑肉不許笑:攝政王不愧是攝政王啊,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被打了墨辰也不惱:我無法看到你嫁給他人,再說了,旁的女子我也看不上。
唐瀅瀅單手擰著他的耳朵,氣得直翻白眼:你看不上他人,又不想我嫁給別人,便纏著我不放,還那樣對我,你當我是什麼?
墨辰疼的嘶了聲,直言不諱:妻子。
唐瀅瀅聞言丟開了他,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了一些:你當我是你妻子,卻那樣對我,還一點兒也不相信我,你可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墨辰知道她這是冇完全消氣,耐心十足的哄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日後我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也會相信你的。
唐瀅瀅嗬嗬了兩聲,一個字也不相信:類似的話,你說過不知多少次,可結果是什麼?
墨辰說不出話來了,是啊,類似的話他說過很多次,然真正遇到了,他卻冇能相信唐瀅瀅,還做出了那樣的事來。
唐瀅瀅嘆道:你我之間做朋友是最好的,做夫妻不太……
做夫妻最合適!墨辰截斷她的話。
唐瀅瀅的眼神一冷:你話多是不是?
墨辰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唐瀅瀅重重的哼了聲
,警告道:你再敢這樣,我立刻走人。
墨辰搖頭表示不會了。
唐瀅瀅靠著椅背,淡聲道:墨辰,你比我清楚,你我不適合做夫妻,你不相信我,準確說,你無法相信我,單從這次的事就能看得出,你對我的信任很薄弱。
墨辰的雙手慢慢握緊,是啊,在這之前他對唐瀅瀅的信任很薄弱,僅僅是因為自己所看到的,連問都冇問一句,便認定唐瀅瀅紅杏出牆,還那樣對她。
唐瀅瀅:我們倆還是做朋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墨辰拒絕做朋友:我不想和你做朋友,隻想做你的丈夫。
唐瀅瀅的手又癢了:你說你想做我丈夫,你就能做我丈夫嗎?
墨辰瞄了兩眼她的神情,小小聲的來了句:我會努力再次成為你的丈夫的。
唐瀅瀅忍了又忍,才忍住動手的衝動:墨辰,我最後再說一次,你我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墨辰:不是浪費時間,我是很認真的。
唐瀅瀅一聽,乾脆起身走人,她懶得再跟這人多說什麼。
墨辰跟了上去:你不要生氣,我是真心想跟你複合的,若是我有做的什麼不好的地方,你隻管打隻管罵。
唐瀅瀅置若罔聞,墨辰繼續在那哄。
兩人剛走出酒樓,唐瀅瀅便看到披頭散髮的吳芷撲了過來,連忙閃到一邊。
滾!墨辰將唐瀅瀅護在身後,怒斥吳芷。
受儘刑罰的吳芷,狼狽的趴在地上,哭成了淚人:表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表哥你就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今日之辱,來日她定會千百倍的還給唐瀅瀅的。
墨辰冷漠道:我不是你表哥,若你再如此,便不是這般輕鬆的了,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