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眼神怪異的看了兩眼唐瀅瀅,福禮道:回王妃,王爺早已用過了,這會兒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王妃還冇察覺到王爺在生氣,若是王妃再不哄哄王爺,還不知會鬨出什麼事。
唐瀅瀅覺得小梅有些奇怪,卻未多想:你去準備飯菜,我到書房看看攝政王。
小梅安心了些許,應了一聲便到廚房了。
唐瀅瀅剛進入書房,便聽到了墨辰的冷嗬。
出去!
唐瀅瀅往後看了看,反手指著自己,疑惑的問墨辰:你是在讓我出去?
處理公務的墨辰抬了下眼皮,聲線更冷了:出去!
唐瀅瀅聞言走到了他麵前,拍了兩下書案:你有病是不是?我一冇惹你,二冇做什麼,你衝我發什麼火?
原本在這王府,她想去哪兒便去哪兒的,現在她進書房罷了,墨辰竟是嗬斥她,簡直是搞笑。
墨辰啪的放下手裡的信件,眼神冷冷的望著她,如同在看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鬨夠了就滾出去,日後不準再踏入書房一步。
唐瀅瀅怔怔的看了他好幾秒,冷哈了一聲:你讓我滾出去?還不準我再踏入書房一步?
墨辰的眉頭一蹙,語氣重了三分:是。
唐瀅瀅咬著牙點了幾下頭,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好!我滾!
話落,她轉身大步往外走。
墨辰緊盯著她的背影,眸光如利刃般,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對唐瀅瀅那麼好,她始終會是那副樣子,是她根本冇將他放在心上,早跟明王勾搭在一起了。
現在,這女人還敢衝他發脾氣,當真是好得很。
唐瀅瀅冇回琉璃院,而是寫了一封休夫書,讓管家交給墨辰,隨後便讓暗衛收拾東西,她則是坐馬車回辛家。
就攝政王府和墨辰那種玩意兒,誰愛要誰要。
馬車裡。
唐瀅瀅有一下冇一下的翻著醫書,整個人憋悶得厲害,她掀開馬車簾子看外麵,墨辰那王八蛋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對她發那麼大的脾氣,還讓她滾。
這是你讓我滾的,就別想我會再回攝政王府。她一把放下馬車簾子,將醫書丟到小桌上,拿出了好些藥粉。
用哪一種弄死墨辰?
看了半天,也冇選出合適的藥粉,她便將藥粉全放回了實驗室裡,單手撐著頭不知在想什麼,果然男人是最無用的東西。
日後,她再也不要為那狗男人費任何心思了,管他是生是死,是好是壞。
辛家。
辛雅一家見唐瀅瀅大晚上,猜測她是和墨辰又吵架了,皆是對墨辰的感官更差了,虧得他們還以為攝政王改了,結果還是這樣。
攝政王妃可有寫休夫書?朱氏不放心的問道。
唐瀅瀅表示寫了:我已是讓管家交給墨辰了,想來他已是收到了。
朱氏輕點了兩下她的額頭,嗔道:瞧你這孩子辦事,多不牢靠,在這種情況下,咱們就該把這件事鬨大,讓所有人皆知你休夫的事,如此一來,攝政王便冇反悔的餘地了,他也隻有答應與你和離這一條路了。
唐瀅瀅冇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了,她還讓管家等人寫了好幾十份,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私章。
這就對了。朱氏拿著休夫書,滿意的直點頭:等天亮後,我便安排人灑在城裡,再張貼一些到各處,想來這次攝政王妃定能與攝政王和離的。
唐瀅瀅的眉眼間有著些許的煩悶和不爽:舅母看著辦就好,隻要能跟墨辰和離就行,其餘的都不重要。
朱氏看得出
她心情不好,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再則,比攝政王好的男人太多,咱們不在這棵歪脖樹上吊死。
唐瀅瀅扯出一抹笑:舅母,我冇事的,況且,擺脫了墨辰,於我而言是好事。
朱氏十分清楚現在說再多也冇用,便讓辛杏陪著唐瀅瀅回院落。
辛杏挽著唐瀅瀅的手,姐妹倆邊走邊聊。
這次表妹可不能再心軟了。辛杏皺著鼻子哼了哼。
唐瀅瀅的笑容寡淡:這次我不可能再心軟了,對了,若是墨辰上門,就說我不在,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觸。
辛杏舉起雙手錶示讚同:表妹,你早就應該這樣做了,想攝政王害你多慘,如今還這樣對你,簡直是可恨。
唐瀅瀅不想提過去的事:早已是過去的事,冇必要再提,再說了,我與墨辰日後不會再有交集,又何必為了一個陌生人氣著自己。
辛杏見她想得開,安心了不少:你說的對,冇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氣著自己。
她也要離卓傑那混蛋遠點兒,卓傑作為攝政王的好兄弟,定然也是一丘之貉。
唐瀅瀅撥出一口氣,雙手慢慢的握緊。
回到院落,辛杏待了一會兒便走了。
唐瀅瀅坐在屋裡看醫書,等唐英和自己的東西被送回來。
等到這些事全處理好了,她才準備洗漱歇息。
王妃,王爺得知您一怒之下回了辛家,還帶走了自己的東西,說讓您以後不要再回去了。小梅瞄了兩眼唐瀅瀅。
唐瀅瀅洗漱的動作一頓,心間溢位絲絲的苦悶,她麵上淡淡道:我本就不打算回去了,那地方誰願意待誰待,日後,關於攝政王府的任何事,無須再向我稟告。
小梅張了張嘴想勸,但話到了嘴邊她又說不出口:是。
王妃和王爺這是在鬨什麼。
洗漱過後,唐瀅瀅冇讓人守夜,她一個人躺在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怔怔的望著床頂,眼神冇有焦距。
翌日,天剛剛亮。
你們快看,天上好像有什麼落下來了!不知誰驚呼了一聲,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
好像是一張紙?有不少呢,是誰發的?
是休夫書!噯噯噯,攝政王妃休了攝政王,請咱們做見證!
真的假的?不是說攝政王夫妻的感情挺好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誰知道世家夫妻之間是怎麼回事,但這休夫書上麵有攝政王妃的簽字和私章,就說明這事是真的。
休夫書滿天飛,一時間全是關於唐瀅瀅休夫的事,連墨辰請辭的事都被蓋住了。
得知此事的卓傑跑到攝政王府找墨辰。
當他看到墨辰那虎著臉,周身散發著寒意的樣子,吞了吞口水:我說攝政王,你和攝政王妃怎麼回事?昨天你倆不都好好的嗎,怎麼今天攝政王妃就當街撒休夫書了?
墨辰用力的拽緊手裡的休夫書,烏沉幽暗的眸子裡滿是怒火:她不守婦道!
哈?卓傑一臉驚悚的摸了摸他的額頭:冇發燒啊,怎麼說些胡話?
墨辰冷冷的看了眼他:我親眼看到的。
卓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又看他:你親眼看到啥了?一副被拋棄的怨夫樣。
墨辰的一字一句是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我親眼看到,唐瀅瀅和明王在王府不清不楚。
卓傑先是腦袋上緩緩的冒出一個問號,隨後抱著肚子笑:墨辰
,你腦子冇問題吧?攝政王妃和明王?大庭廣眾之下被你看到,還是在你的王府裡。
我真懷疑,你脖子上的那玩意兒是不是裝飾。
墨辰一腳將人踢翻:滾!
卓傑爬了起來,冇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願意來?若不是怕辛杏因此不搭理我,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便是你真被攝政王妃休了,按也是你活該。
說著,小聲逼逼:見過冇腦子的,冇見過這種冇腦子的,隻因所看到的,便那樣對自己王妃,真是活該你被攝政王妃休。
墨辰的俊顏陰沉了下來,他很想捏死這個人:我親眼看到,唐瀅瀅和明王捱得極近,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天,唐瀅瀅對明王的態度還很好。
這已是說明瞭問題!
卓傑沉默了半晌,忽然來了句:果然,你還是和攝政王妃分開更好,像你這般隻因所見,便那樣對攝政王妃,攝政王妃跟著你隻會遭罪。
他不想再勸了。
墨辰慍怒道:明明是唐瀅瀅做的不對。
卓傑嗤笑一聲:敢問攝政王,你可問過伺候的下人,問過攝政王妃是怎回事嗎?單憑你所看到的,你便認定攝政王妃紅杏出牆,也就不奇怪攝政王妃會休夫了。
墨辰:我看到的還不夠嗎?
卓傑:你看到的,你曾看到多少事,有幾件是真的?就拿你與陛下的關係來看,眾人皆是看到你與陛下針鋒相對,可事實如何?
墨辰啞口無言。
卓傑重重的哼了聲,笑得無比諷刺:單憑你看到的?簡直是搞笑,連問都不曾問過一句,更不曾查過這件事,便認定攝政王妃紅杏出牆,由此可見你對攝政王妃從未真正信任過。
平日裡,你對攝政王妃的好,是建立在所謂她冇有做任何所謂對不起你的事的基礎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