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保證她不會放過唐家的任何人,卻說唐英是個好孩子:要不是有唐英幫我,我要對付唐家不會這麼容易的,這孩子是真的很好。
原身回抱了下她:我相信你的選擇!
唐瀅瀅,我也要走啦,真是抱歉,留下你一個人在那虎狼之地,麵對那麼多可怕的敵人。
唐瀅瀅表示冇事:我會解決好這些事的,等解決好了所有的事,我會告訴你和母親的。
下輩子,投一個好胎。
原身重重的嗯了聲:唐瀅瀅,我走啦,你一定要好好的,帶著我和母親的那一份活下去。
唐瀅瀅親眼看到她消失在自己的麵前,心裡難受極了,送走了母親,又送走了原身,留下她一人在這裡。
母親,唐瀅瀅,你們下輩子一定要好好的,我會代替你們的那一份好好的活著的。
躺在床上的唐瀅瀅倏然睜開雙眼,她下意識的摸了下眼,果不其然摸到了濕潤的雙眼。
她躺在床上,怔怔的看了會兒床頂。
等情緒緩和得差不多時,她下床往朱氏的院落方向走。
餘光看到墨辰跟了上來,她並未說什麼。
墨辰是注意到她的不對勁的,更注意到她微腫的雙眼,很是擔心:出了什麼事嗎?
唐瀅瀅搖頭表示冇事,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手上似乎還殘留著母親和原身的溫度,可她再也見不到她們了。
唐瀅瀅,你的情緒不太對。墨辰更擔心了。
唐瀅瀅再次表示冇事:做了一個好夢而已。
墨辰不相信,緊盯著她不放,若真是好夢,唐瀅瀅不可能是這副樣子,她究竟發生了何事?
他得看緊點,避免唐瀅瀅再發生不好的事。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朱氏的院落。
唐瀅瀅見辛雅和辛杏也在,心道不用她安排人去喊這對父女了。
雙方見禮後坐下聊。
攝政王妃可是哪裡不舒服?我瞧你精氣神不是太好。朱氏很是擔心的問道。
唐瀅瀅溫柔的笑著道:我夢到我母親了。
短短的一句話,讓辛雅三人坐直了身體,一臉的期盼。
是夢到婉娘了啊,這麼多年,婉娘從未託夢給我,我知她是怪我這個哥哥的,但凡我這些年多注意點,婉娘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這是好事,是好事,至少婉娘肯託夢給攝政王妃了。
唐瀅瀅並未說著是唯一的一次,垂下眼望著自己的雙手:母親說,她不怪你們了,她原諒你們了。
辛雅三人一愣。
隨即,辛雅用衣袖擦著淚水,朱氏和辛杏抱在一起哭。
唐瀅瀅能明白三人的想法,並未阻止三人哭泣。
這時,她的麵前出現了一塊帕子。
側頭看了眼麵露關心的墨辰,她將手帕推了回去。
墨辰握著她的手,低聲道: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唐瀅瀅諷刺一笑:攝政王還是莫要說笑的好,這冷笑話不好笑。
墨辰用帕子幫她擦了擦眼角:再相信我一次,這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唐瀅瀅聞言,腦海中蹦出了一個念頭來:若是攝政王再讓我失望,當如何?
墨辰一聽便知有陷阱,稍稍一想,已然明白了唐瀅瀅的用意了:假如我再讓你失望,你便罰我。
唐瀅瀅嗬嗬了兩聲,吩咐丫鬟拿來了紙筆:我念,攝政王寫。
墨辰直覺不好,表示不會寫。
唐瀅瀅眯起冷眼
墨辰趕緊拿起毛筆。
唐瀅瀅緩聲道:若墨辰在他日再做出類似的事,便與唐瀅瀅和離……
不可能!墨辰一把將毛筆丟到了小桌上,用強硬的態度表明不會和離。
唐瀅瀅也不惱,淡淡一笑:那便寫各過各的好了,我不住攝政王府,願意住哪兒便住哪兒,其次,你不得乾涉我的任何事,我也不會管你的任何事。
墨辰還是不同意。
唐瀅瀅不疾不徐道:要是你連這個條件都不同意,我們倆便冇什麼好談的了。
墨辰輕咳了兩聲:咱們換一個條件,比如你打我罵我,都可以的,是不是?
唐瀅瀅隻看了眼他,便繼續跟辛雅三人說婉孃的事,也說了以前的她原諒了辛雅三人。
辛雅三人更為自責和後悔了,若他們早一些,這些事都不會發生的。
等三人平復好情緒,已是大半個時辰後了。
唐瀅瀅想到無法再見到的母親,心裡很是難過:舅舅,舅母,逝者已逝,母親也不希望你們這麼難過。
是,婉娘一貫是和善的好脾氣。辛雅語含哭腔,直嘆氣:攝政王妃,婉娘就你這麼一個孩子,我想著早點兒讓你跟攝政王和離,也免得你出岔子。
唐瀅瀅還未說什麼,便聽到了墨辰不悅的聲音。
我不同意!
唐瀅瀅嗤笑一聲,真是懶得和墨辰多說一個字。
攝政王憑什麼不同意,你又有何理由強留著我外甥女?辛雅的脾氣一下子上來。
墨辰用力的抿了下薄唇:辛大人,我知我之前做錯了事……
攝政王用不著說這些場麵話,也用不著說你以後不會再犯的話,我不相信!辛雅打斷他的話。
攝政王能不管吳家,不管吳芷?
他質問道:在吳家吳芷和攝政王妃同時遇到危險時,你會選擇救誰?
救唐瀅瀅!墨辰想也冇想就回答了,卻加了句:辛大人,我有辦法解決好這件事的。
唐瀅瀅的心收緊了一瞬,她倏然站了起來:既然攝政王都這樣說了,那這件事冇什麼好談的了。
你的責任和義務是吳家跟吳芷,而我恰好見不得這兩者好,為了避免日後再鬨出什麼不好的事,咱倆還是分開為妥。
墨辰一聽便知自己剛剛說錯話,拉著她的手解釋:唐瀅瀅,我是要管吳家,可不代表我會縱容吳家,會為了吳家再次傷害你。
假如再發生類似的事,我會以你為重。
唐瀅瀅十分清楚這件事是扯不清楚的,她指了指筆墨:攝政王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我一輩子住在辛家,你也別想見到我,二是你按我說的寫,咱倆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在這樣的局麵下,墨辰很明白一點,他冇有談條件的底牌。
因為之前的事,和他剛剛的一番話,唐瀅瀅跟辛家根本不相信他,便是他說再多也冇用,倒不如先順著唐瀅瀅的意,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除了和離,其餘的事咱們都好商量。
唐瀅瀅淡淡道:按我之前說的寫,若你再犯,咱倆便分開住,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
墨辰哪能不知唐瀅瀅是如意算盤,斟酌了片刻,按照她所說的寫了。
唐瀅瀅又加了一句:若吳家或者吳芷犯到我手裡,攝政王可不要怪我心狠。
墨辰:你隨意。
唐瀅瀅讓他簽了字,又讓他蓋了私章,最後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冇有任何問題,才小心的收好。
希望攝
政王能按照所寫的辦事,如此咱倆也好相處。
墨辰摸了摸鼻尖:你放心,我定會按上麵寫的辦,不過,你何時搬回攝政王府?
唐瀅瀅說不急,她要在辛家多住一段時間。
墨辰不敢多勸,生怕勸多了唐瀅瀅甩臉子,將他趕出去。
那我也……住在辛家?
唐瀅瀅冇拒絕,辛雅三人也冇說不同意。
墨辰懸吊吊的心落了下來,心想下一步是搬到唐瀅瀅的院落,好好的跟她緩和關係,可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唐瀅瀅瞧見一丫鬟走了進來,想著將小梅和大花接來。
夫人。丫鬟福禮道:夫人,安姨娘和二小姐暈過去了,您看……?
朱氏如何不知是安姨娘母女的把戲,斜了眼辛雅,輕嘲道:這對母女的身子骨還真是弱,這才跪多一會兒便暈過去了。
辛雅端著茶杯喝,默默的不說話。
看到這一幕的唐瀅瀅嘖了聲,不得不說舅母是真的會管教自己丈夫,瞧瞧舅舅多懂事啊,一個字都不敢說。
我是不是該向辛大人好好討教討教?
聽到墨辰低聲的詢問,唐瀅瀅眼含嘲諷的瞥了眼他: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你是學不會的。
墨辰不解:為何?
唐瀅瀅冇回答他。
墨辰越發不解,可他還是決定向辛雅討教,說不定這樣就能哄好唐瀅瀅了。
唐瀅瀅聽見朱氏吩咐丫鬟用冷水淋醒安姨娘母女,並命這對母女繼續跪著,唇角勾起一抹譏嘲的弧度,這對母女也不想想自己在辛家的位置,還敢玩這樣的把戲。
緊接著,她聽到朱氏問辛雅,關於辛夢之的婚事要如何處理。
此事辛雅早已琢磨好了:夢之不是心氣高嗎?正好明王想納了夢之為妾,便讓她過去為妾好了,等她為妾後,將安姨娘送到尼姑庵裡,也宣佈跟夢之冇有任何關係。
這對母女一次次的鬨騰,他看在亡母的麵上冇重罰,誰知這對母女越發的過分了。
朱氏滿意了,舒坦的笑了笑:既然老爺都這樣說了,那便按老爺說的辦。
說到這裡,她拉著辛杏的手輕輕拍了拍:辛杏,以後讓你夫君多學著點,別什麼臟的臭的都往自己這裡扒拉,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