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許久後,才確定:“也有這種可能,看來是構成輕傷了。”
和醫院的鑒定部門商量過後,開出了輕傷鑒定書。
而骨科醫師在正骨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輕鬆一弄,夏靈的手骨就回正了。
“看來傷的不嚴重,修養半個月差不多就好了。”
後續,給夏靈綁上了固定繃帶。
走出病房的時候,劉鳳唐赤立馬就圍了上來,看到夏靈手上的固定繃帶,露出心疼。
倒是夏靈笑道:“冇事,小傷,醫生說半個月就好了。”
本來夏靈是打算裝意識模糊,嘗試一下鑒定出什麼腦震盪的,突然想起來自己骨骼驚奇。
現在有了傷情報告,就不用裝了。
“好了,劉院長,就拜托你帶夏靈回去休息了,我要去警局一趟。”
林默嘴角繃不住,拿著鑒定報告就去了。
來到警局,就聽到裡麵有人爭論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是她自己表演的!我就輕輕推了一下,怎麼可能有這麼誇張的反應!”丁晨爸爸在警局狂怒。
吳昊媽媽那一張凶狠的臉也是再一次出現:“明明就是那個心機女自己表演的!跟我們沒關係!”
“對啊!”
“就是!”
其他家長紛紛應和。
張厚才表情淡定,不說話。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公訴律師,他太懂現在應該做什麼了。
任憑這群家長如何對著他大吵大鬨都不說話。
甚至有一名中年警長和其中的丁晨爸爸交流什麼,張厚才都不說什麼。
張厚才明白。
在這種小地方,丁晨爸爸可能跟這個警長認識。
果然,那名中年警長就和張厚才聊了起來,是關於調解的問題。
“這事,監控視頻我也看了,夏律師有可能是演的,而且丁晨爸爸他們也不是來聚眾鬨事的,鬨到法庭耗精力,贏的機會也不大,要不然還是調解一下?”
對此,張厚才擺擺手:“我的同事正在傷情鑒定,等結果出來再說。”
而吳昊媽媽聽聞,冷笑一聲:“哼,可能就是那個夏律師會一點武功,演的罷了。”
對此,張厚才冷峻無言。
直到林默趕到了現場。
負責這起案件的中年警長接待了林默,一開口就是一樣的話術:“那個,林律師,這事也是個誤會,要不調解?”
林默笑道:“好啊,他們湊一百萬,我就不起訴了。”
中年警長皺了皺眉頭。
“林律師,我是尊敬你的,我也瞭解你們,夏靈是會武術的。”
“哦呦,看來警長也關注互聯網啊。”林默笑道。
此時,丁晨爸爸怒道:“林默!我都知道了,那個什麼夏靈就是會功夫,全是她演出來的!”
其他家長也是七嘴八舌的,明裡暗裡的指責林默。
“林律師,這事最好就是調解了,不能當大家都是傻瓜啊,夏靈在空中飛了一圈半,那怎麼可能嘛,而且我本人是尊敬你的,你幫助唐院長洗刷罪名,非常的精彩,所以這事我教育教育他們一下就算了。”中年警長極力的勸解道。
中年警長確實認識丁晨爸爸。
但是極力促進調解最大的原因是,他想要工作輕鬆一些。
要是真立案了,那可就有得忙了,就不能偷懶了。
而且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明顯就是夏靈想要坑丁晨爸爸他們一夥人。
“一百萬。”林默笑眯眯的說道。
頓時間,大家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中年警長也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吳昊媽媽此時忍不住了:“林默,你彆以為你是大律師就可以玩弄法律!有種你就去起訴我們!我相信法律不會冤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