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笑道:“哈哈,她一直很聰明,走吧,既然開演了,那我們就演完這一場。”
說著,林默馬上進入狀態,步伐焦急小跑了過去,張厚才也是跟上。
穿過人群:“小靈,小靈,你怎麼了?”
林默蹲在了夏靈的身邊焦急的問道。
此時麵朝大地的夏靈聽聞是林默的聲音,扭過頭來,臉上閃過了一絲腹黑的笑容。
下一刻,笑容瞬間消失,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
那腹黑的表情被林默捕捉到了,眼角抽搐了一下,這妮子還演的還挺爽啊。
下一刻,林默問道:“小靈,有冇有頭暈,噁心,意識還清晰嗎?”
這時候張厚才也拿著手機,過來拍攝。
夏靈含糊不清的嚷嚷道:“好暈,好痛,左手肩膀好痛,這...這是哪裡?”
剛說完,夏靈直接就嘔了起來,竟然吐出了一些酸水。
丁晨爸爸這下可慌了:“不是啊!我就隻是輕輕推了她一下!怎麼可能這麼嚴重!”
下一刻,張厚才的鏡頭對準了丁晨爸爸以及他身後所有人,冷靜的說道:
“你們,聚眾鬨事,還出手打傷我的同事,你們的罪行我都已經錄下來了,尋釁滋事是鐵定的了。
如果我同事去醫院檢查,身體有問題的話,還會加上故意傷人罪。
我現在就報警。”
說著,張厚才冷靜的繼續操作,撥打報警電話。
丁晨爸爸淩亂了,他哪裡見過這場麵。
什麼尋釁滋事,什麼故意傷人罪,有鼻子有眼的,把他都搞慌張了。
下意識就想跑。
其他人聚眾的人,聽聞聚眾鬨事幾個字,也是慌張了。
吳昊媽媽比較機靈,不論夏靈是什麼情況,這事一發生,就是大事情,就想要跑。
其他人也是一樣,慌啊。
可是張厚才冷聲道:“跑了問題可就更加嚴重了。”
頓時間,一夥人都不敢動了,隻能極其焦慮的站在原地,埋怨著丁晨爸爸。
很快,就有周圍的巡邏警來到了現場。
張厚才帶著他觀看了剛剛的監控錄像。
警察也是傻眼了,觀看了好幾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推一下有這麼大力量?”
“不知道,反正我同事應該是受傷了,看情況挺嚴重的,左手肩膀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摔的大腦也不清晰了。”張厚才揣著明白裝糊塗。
“而且他們上次也過來鬨事了一次。”
老張還播放了上一次的監控視頻。
得了。
警方也不磨嘰,就算冇有給夏靈鑒定傷情。
這一夥人聚集在一起,加上上次鬨事,問題已經嚴重,先帶回去再說。
等傷情鑒定出來之後,再做打算。
吳昊媽媽,丁晨爸爸媽媽,一眾家長被帶走的時候那表情全都是像吃了屎一樣,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媽的,怎麼就犯罪了!我想不明白啊!”丁晨爸爸痛苦萬分。
而林默已經帶著夏靈直奔醫院做鑒定。
林默原本以為檢測不出什麼東西,畢竟夏靈都是依靠她靈巧的身手做出來的動作,能有什麼傷情?
在專業的鑒定儀器下都無所遁形。
結果卻讓林默大跌眼鏡。
報告上寫著,夏靈的左手肩膀竟然脫臼了!
還有CT照片,骨頭確實從肩膀裡麵滑落了出來。
“啊?”這一刻林默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做完了所有的檢測後,夏靈才小聲的告訴林默:“我骨骼驚奇,老大,不要聲張喲。”
這時候一旁的骨科醫生拿著檢測報告費解:“咦?肩膀韌帶冇有損傷,為什麼骨頭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