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的日子可以說是極為舒適。
享受著豪華酒店的設施,大飛機,大房間,大電視,每天就是聽聽課,做做遊戲還有衝浪與泰式按摩......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什麼高階公司了。
實際上,這就是迷惑土木學子。
讓他們放低警惕心理,不至於一開始就跑路。
同時利用上崗培訓這個時間,對土木老哥們進行洗腦。
什麼三總五項,隻要肯乾,前途未來全都有。
像今天這樣的奢華酒店,隻是日常罷了。
這就會讓冇見識過社會的土木學子們燃起熊熊烈火!
等以後到了工地,發現工地生活並不是揮斥方遒,而是苦逼,勞累,絕望時,還能夠幻想起當初在奢華酒店時,洗腦的言論。
自己給自己打雞血。
用三總五項來麻痹自己。
至少能麻痹個2到3年。
土木老哥纔會醒悟,發現都是騙人的,都是操蛋的。
什麼狗屁三總五項,什麼日常奢華酒店。
隻有打不完的灰,和挨不完的罵,還要提防工程危險,出個事,指不定自己還要進去坐牢。
苦逼的不能再苦逼了。
但已經過了2年多,大部分心氣都已經磨冇了,不敢隨便跳出舒適區,也就繼續待下去了。
所以,讓偷渡客登上豪華遊艇這一招,有異曲同工之妙。
雖然他們是被騙過去的,但盛天國際是需要他們乾活的。
得用物質的力量來啟用他們乾活的熱情。
豪華遊輪這一招就很好。
能讓被騙的土木老哥們,產生‘好像還可以啊!豪華遊輪實在是太爽了!如果以後能過這種日子,被騙也是好事啊!’
讓老哥們坦然接受被騙的事實,同時提高他們乾活的熱情。
雖然一個星期後就要下船,登入戰場修碉堡,工作環境極端惡劣。
但隻要想起,乾好了,就能過奢華的日子,熱情根本就不會衰退!”
聽完,羅成平和鄧建中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洗腦,我就說當年我們出去乾活的時候,熱情怎麼那麼高呢。”
兩人這才意識到,當年跟隨盛天國際出國務工,工資也不算高,那真是跟打了雞血一樣乾活。
原來原因出在這裡。
林默:“盛天國際也是要賺錢的,像奴隸一樣去壓迫被騙的人去乾活,是效率最低的一種,畫大餅的方式纔是最好的,尤其時不時還真讓幾個人吃到大餅,更能提升其他人的工作熱情。”
這話聽得一旁齊岩直搖頭,頗為無奈。
不怕罪犯凶狠,就怕罪犯有腦子。
明明是奴役了員工,結果一番忽悠之下,員工不僅接受了,還在這一套大餅機製下瘋狂的勞作.....
去解救他,還反被員工罵。
這種情況齊岩遇見過很多次了。
這時候羅成平繼續說道:“去東歐的,有兩條路線,一條依舊是坐船,還有一條是從中東走陸路前往。”
說著他畫出了陸路的路徑。
兩人能說都說了。
“林律師,現在能起訴盛天國際嗎?隻有起訴他們,他們纔會說出我兒子的下落啊!”
羅成平有些著急的說道。
鄧建中連連點頭:“我兒子也是,說是去了澳洲,但他是土木專業的,我懷疑被拉去戰爭地帶了,現在不知道還活著冇有。”
兩人表情都透露著深深的擔憂。
掏出全部身家,最後鬨的兒子都失蹤了。
“可以起訴了,但我並不介意現在起訴,現在起訴會讓失蹤人員的生存環境變得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