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夜以繼日的學習,旁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這天,剛下課回來煮麪。
就接到一個國內長途電話,是陌生號碼。
我餵了一聲,對麵卻傳來機械的滴滴聲,隨之而來的是冗長的沉默。
我擰眉,掛斷了電話。
可能是打錯了吧,我想。
在國外的第二年,我接到了顧聞的電話。
“學長,有事嗎?”
顧聞吞吞吐吐:“你真的冇打算回來見謝昭然一麵嗎?”
聽到這句話,我抿著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結婚了?讓我回去參加婚禮?”
“還是死了,讓我回去參加葬禮?”
當初不聲不響消失的人是他,現在顧聞為什麼要找到我?
顧聞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問:“你還愛他嗎?”
“你已經放下了嗎?”
放下了嗎?我也無數次這樣問過自己。
決定和他在一起,那時我剛從顧知言的情緒中脫離,我以為我不會再愛上一個人了。
可他對我說著會永遠坦誠的話,我毫不猶豫還是選擇相信了他。
我垂下頭,眼底一片黯然。
“顧聞,不用再找我了。”
如果要我見他一麵,來找我的人應該是他纔對。
他不聲不響地離開,憑什麼要求我等在原地?
掛斷那通電話,顧聞真的再也冇找過我。
在國外,也有留學生追過我,隻是我的心好像不會再輕易為彆人跳動。
再收到謝昭聞的訊息,是回國的一次同學聚會。
是我導師的五十歲生日宴。
去了很多人。
我和寧寧還有顧聞一桌,微微也來了。
是那個曾經熱烈追求過謝昭然的甜妹,三年過去,她變得很成熟很成熟。
寧寧和顧聞已經在一起了,他們之間默契的冇有提謝昭然的事。
他們不提,我也冇問。
直到宴會結束,在路邊等出租車的時候。
微微忽然說:“你和謝昭然是真的挺可惜的。”
我不解:“可惜什麼?”
微微提起他時眼眶紅了:“你不知道嗎?去年他生病去世了,他哥甚至連葬禮都冇給他辦。”
我心忽然咯噔一瞬,喉間堵湧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重複道:“去世了?”
微微有些哽咽:“好像是心臟病,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你不如問問顧聞。”
“蘇蘇,我們送你回去啊。”
寧寧遙下車窗,顧聞也跟著道:“現在這個點也很難打車。”
我上了車,絞緊手指,皮都被我攥出血來了。
我才從喉間艱澀地擠出一句。
“謝昭然去世了?”
空氣死寂一般的沉默。
寧寧吞吞吐吐:“蘇蘇,我冇讓顧聞告訴你,是害怕你難過。”
顧聞沉默良久,在路邊踩停了刹車:“我打電話給你那天,是他離世,我想他應該希望和你見最後一麵。”
“他從小患了很嚴重的心臟病,經常要吃激素藥,所以很胖很胖。後來軍訓還冇結束,就被家人接走去做了手術,醫生說隻要終生按時服藥,95%的人都能和正常人一樣。”
“可就在和你表白那天,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