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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瞬，又道：“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下次再問你。”
我沉思了幾秒，然後道：“我想要的感情，是雙向奔赴，是永不欺瞞，是全心全意。”
謝昭然怔愣半晌，瞬間反應過來。
“蘇蘇，這些我都能做到的，這些年我隻對你一個人動過心。”
“人是會變的，我冇有辦法保證以後永遠不變心，但我能保證永不欺瞞。”
他說得認真。
世上永恒的感情真的太少了，比起相信永不變心的階段性假話，我更願意有個真誠的伴侶。
比起欺瞞的愛，我更希望是變心後的坦誠。
笑容在嘴角盪漾開來，他握住我的手，像小孩一樣笑得開心。
“蘇蘇，你是同意和我戀愛了嗎？”
我笑著：“看你表現。”
“我給你三個月的考察期，如果你能安全渡過我的考察期，我就同意和你在一起。”
謝昭然欣然同意。
考完期末考，謝昭然帶我去了遊樂園，去了海洋館，去坐了摩天輪。
他說，熱烈期情侶會做的事，他都要帶我做一遍。
甚至，他每天都會來我的公寓，變著法的給我做我愛吃的飯菜。
這些日子的相處，不可避免地，我的確對他心動。
顧知言還是經常會給我發訊息。
“蘇蘇，吃飯了嗎？我給你真空郵寄了你愛吃的白切雞。要記得好好吃飯。”
“蘇蘇，今天去法國談合作，看到一條很好看的項鍊，我寄到你的地址了。”
“蘇蘇，你長大了，我不會插手你做的任何決定。但隻要你回頭，我都會等你。”
“蘇蘇，你理理我好嗎？”
“蘇蘇，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看完訊息，我冇有任何波瀾。
一個號碼拉黑，顧知言又會換另一個號碼發過來。
我索性乾脆不去理會。
這天，準備坐飛機回東林市時。
謝昭然一大早便在公寓樓下等著，他給我提著行李箱。
“你想回東林過年嗎？不然我們去海市也行，旅行過年。”
我抬頭，他細碎的發間還有雪粒子，垂下頭來看我看得認真。
“你不回家過年嗎？”
他嘴角扯出一絲笑：“每一年都一樣，放心吧，少我一個不少的。”
他捏捏我的臉：“但我們蘇蘇要人陪著不是？”
其實，我知道，謝昭然是害怕我一個人回到東林太過孤獨。
爸媽走後都是顧知言陪我過年。
我一直以為，從此之後的每一年顧知言都會在的。
所以此刻，我不再期待永恒，隻是珍惜此刻的真心。
我們改簽了機票，出發去海市。
剛落地，我的手機嗡地震動，是顧知言發來的簡訊。
“蘇蘇，我來西林接你回家過年，你去哪了？”
謝昭然湊過來看，把我的手機蓋住，然後很認真地看著我：“喬蘇蘇，我不當備胎的。”
我一時語塞：“我冇讓你當備胎。”
謝昭然忽然盯著我的眼睛，幾秒，臉色驟變。
然後他放開行李箱，捏住我的下巴，直接就吻了上來。
我腦袋嗡地一聲，瞬間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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