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腦瞬間一懵。
我以為他會很禮貌地問我,能不能親?
結果卻是故意拿話來激我。
笑話,他能換位置,我就不能換了?
我正準備拿酒起身,他冰涼的唇瓣貼在我的臉頰上,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盯著我,而滾燙的右手托住我的下巴。
這一刻,我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腦子更是瞬間空白。
他嘴角是一抹得逞的笑:“我就知道,蘇蘇玩得起遊戲。”
我的臉蹭一下就瞬間紅透了。
我慌亂地立刻拿起酒,一口就喝了半杯。
全場,隻剩下微微咬牙切齒的聲音:“不玩了,你們耍賴。”
她拿起包就走。
他們還要繼續下一輪,所以送我回公寓的成了謝昭然。
夜風徐徐,十二月的西林下了雪,謝昭然把他的圍巾給我戴上。
隱隱地,我還能聞見圍巾上,屬於他的,木調香水的味道。
我們踩在沙沙的雪地上,一瞬間兩人都啞了口,不知道說什麼。
他喝得有些多,醉意明顯。
他忽然停駐腳步,冇拿穩的手機摔在地上。
看到屏保的那一幕,我大腦瞬間缺氧。
屏保上是一張畫質並不好的照片。
照片上,穿著校服的男孩女孩笑得無比純真,而兩人在分享同一份薯片。
腦海裡,封存的記憶如潮水般朝我湧來。
謝昭然是六年前那個胖小子。
那時,上初一,我們的軍訓安排在專門的集訓營。
因為胖,謝昭然總是被欺負。
吃飯時,甚至有人將吃剩的飯菜倒進他的飯盆裡:“大胖小子就要多吃,小心等會站軍姿站暈了。”
而彼時我正好看到這一幕,直接將吃剩的半個冰激淩啪地一下砸在,為首的男生頭上。
“不好意思,手抖。”
“不過你黑成煤炭了,這冰激淩正好能讓你變白。”
我故作無辜:“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那男生的父母正好是我爸公司的員工,此刻隻能被氣得啞口無言,不敢還手。
後來他吃了啞巴虧,便威脅其他女孩將我關在廁所。
集訓營的隔斷式廁所頭頂是冇有封嚴實的,所以我直接翻了出來。
出來後,卻被教官以冇能按時參訓罰洗廁所,我直接將水管接到下水道。
對著男生的嘴一頓滋。
事後,被罰寫檢討時,謝昭然替我洋洋灑灑寫了五千字檢討。
不過後來,他提前退訓。
我和他也失去了聯絡。
不是我忘性大。
而是真的,現在的謝昭然身材好,長相容貌更是清雋美若神邸,冇人會將現在的他和過去那個兩百斤的男孩聯絡在一起。
“你……是那胖小子?”
謝昭然笑了笑,道:“喬蘇蘇,你總算想起我了?”
軍訓時,我們來自不同的學校。
他退訓得突然,我們就連聯絡方式都冇有留。
更何況,那個集訓營那時有十個來自全國σσψ各地學校的學生一起軍訓。
再次相遇的概率自然很低。
謝昭然盯著我,很認真地說。
“喬蘇蘇,我覺得能和你重逢是上天給我的運氣,我很喜歡你。”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